血雲旗幟,燕南最大的雇傭兵軍團。
薛倩雪命人把楊哲發給她的幾大集裝箱衣服和三千斤鹽抬到了她老爸面前。
血雲旗幟的大BOSS薛剛很驚訝。“雪兒,你這是做上大生意了?進這麽多貨啊!我看看,嗯,這鹽的成色還不錯。這衣服……也不錯。我的寶貝女兒,眼光不錯啊!”
“爸,你可別嘲笑我了!我哪裡要做生意!前不久那家夥在天衣公會便宜甩賣家當,卻沒人信他。我瞅著他可憐,就同情他一下,給他打了三十萬金過去。可是,你看這混蛋,一點不領情,竟然給我送了這麽一大堆東西過來!”
“嘶,三十萬……嗯,這個嘛……乖女兒,咱們也沒虧,你就別生氣了。”
“爸,這只是前期的貨!這裡才三千套,還有兩萬多套在路上呢!他說半個月之內就會發過來!氣死我了!這麽多破衣服,全都是個一個樣式的!我就是一天換兩套穿,要穿到猴年馬月去啊?爸,咱們找他算帳,讓他給我換換!我不要這些!”
薛剛吞了口吐沫,趕緊給在場的其他雇傭兵們使眼色。
雇傭兵們麻溜地就把東西全都搬走了!這可是淨賺幾百萬金的大生意啊,怎能退回去?退回去,真換一件價值三十萬的天衣過來?那還不得虧死啊!
“咳咳,乖女兒,咱不生氣,不生氣!這些衣服你不喜歡,就交給老爸我來處理!來,老夫再給你一百萬金,你想穿什麽就買什麽。”
薛倩雪拿了錢,又把這堆一模一樣的衣服都給丟包了,心情大好,抱著她老爸一頓狂親。“爸爸,人家愛死你了!”
“我的寶貝女兒!”薛剛笑逐顏開。他的女兒就是有福氣,隨便同情下別人,就能賺幾百萬金回來。他的寶貝疙瘩喲!
“你這個同學不錯,以後他若要再賣什麽,你就讓他找我。老爸我就喜歡資助這些後進學子了。”
“才不要和他這種無聊的人做生意呢!哪有賣東西全賣一模一樣的,又不是丹藥和大米!還是這個好!”她拿起一個雪白的海螺,“他送來的東西,就這個還算看得過眼!爸,我的飛船準備好沒有?我該去學校報到了。”
……
和薛倩雪一樣生氣的,還有嶽淳。
“楊哲一點不夠意思!一點小錢,他還真發貨過來!什麽意思嘛!完全沒把人家當朋友!”嶽淳在房間裡摔東西。
她老爸嶽宏邦和四個哥哥嶽大玄、嶽二玄、嶽三玄、嶽四玄齊齊圍著她,又心疼,又高興。
嶽二玄說:“小妹,他怎麽就不當你是朋友了?你沒聽管家說嘛,這批貨,咱們能賺十倍的利潤!他這是對你好啊!”
嶽淳眼淚飆得更凶了。“你們知道什麽呀!誰要賺他的錢!你們知不知道我這次本來過不了……哎呀——懶得和你們說啦!”
汝南高官嶽宏邦發飆了,他說:“老三、老四,你們去半月島把那個叫楊哲狠狠揍一頓,打到他半身不遂!竟然敢不給我女兒面子!豈有此理!”
“不要!誰敢動我楊哲哥哥一根手指頭,我就……我就……我就哭他看!嗚嗚嗚——”嶽淳哭得更凶了。
嶽宏邦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何對這個叫楊哲的如此與眾不同。監考老師是他派去的。那兩位女考官當天就像他匯報了全部經過。楊哲這家夥有縫紉機這樣的利器,能在短期內製造出這麽多服裝來,就不稀奇了。
所以,嶽宏邦又說了:“誰讓我的女兒掉一滴淚,
我就讓他掉一斤血!老大、老二,你們數著,看你妹妹掉了多少金豆子,一會兒就去半月島,找楊哲……” “不要!我沒哭!誰說我哭了?我才沒有掉眼淚呢!”嶽淳立即把眼淚抹得乾乾淨淨。
她抱起一個漂亮的大海螺,舉到嶽宏邦面前,說:“爸爸,你看,楊哲哥哥送我的!他說這大海螺可傻了,自己飛到他家裡去了……”
“嗯嗯,漂亮漂亮!老四,淳兒的行李準備好了嗎?該出發了吧。”
……
同樣只收到前期貨物的顏星就淡定多了。他自言自語道:“這家夥還真弄到貨了!不過,這個彩虹海螺,倒是蠻別致的……”
顏星聯系了商家,把貨物都高價賣了出去。
……
楊哲找到了劉鳴東,去拜見了工地上的煉器師們。這些煉器大師,就算不看在他貢獻了海水分離生產線這條財路上,也看在老顧的面子上,對楊哲自然是客氣有加。
楊哲又給這些大師們每人送了兩套睡衣三件套,結個善緣。
隨後,他就在楊宏的陪伴下,進雇傭兵公會駐落崖城分會。
大廳裡人山人海。但大部分都是收購海產品的商人和等著出售海產品的雇傭兵。
辦理入會手續的,卻不多。
楊哲都沒有排隊,他把自己煉器師公會徽章、天衣師公會徽章往服務台上一放, 坐在服務台後面那位漂亮妹子立即放下了她的高傲,站起身來,很恭敬地接待了楊哲。
幾分鍾後,雇傭兵公會徽章到手。唯一遺憾的,楊哲想把自己的名字注冊成“哲人”,遭到了拒絕。
雇傭兵公會不僅要求絕對實名,而且必須備注真實的、完全的身份信息。
服務小妹甜甜地說:“大人,您放心,只要您不願意,一直遵守我公會的紀律,我們絕對不會公開您的個人信息。您可以在發布懸賞信息或接受任務時,隨手編一個假名,但注冊的時候,我們必須記錄您真實的個人資料。”
楊哲一百個不高興。
這太令人不爽了。說好的混亂的傭兵界呢?
楊哲買了個長方形的徽章套盒,把自己所有的徽章一一放進去。
煉器師公會徽章、天衣師公會徽章、大燕官徽、天南學院校徽,以及雇傭兵公會徽章。整齊地排列在套盒的玄靈觸摸晶屏下。楊哲有了擁有手機的溫馨感,他把這些徽章都當做APP了。
楊哲用雇傭兵公會徽章搜索了顧老的名字,果然找到了老爺子。
“快開學了。你已經回天南學院了?”老顧的大頭出現在屏幕上,胡子一翹一翹的,似要伸出屏幕來。
“師父。我明天就回天南學院。”
“嗯,安頓好了就直接來煉器系找我。”
楊哲又用雇傭兵徽章訂製了一些挖海泥的東西和維修縫紉機可能用到的零件。
島上的人對縫紉機已經很熟悉了。有了零件,他們自己就能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