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並無害人之心,她所化的煞氣進入李相北體內,煞氣本身就對人體有害,地煞又是煞氣之母,非一般的煞氣能比,這導致李相北在一瞬間就陷入了瀕死。
處在瀕死狀態下的李相北,只剩下了潛意識的本能。
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他進入了沒有自我意志的通靈狀態,對入侵的煞氣展開了煉化。
這樣一來就要命了!
女娃鑽進李相北體內,就出現在了一張棺材內。
棺材內壁遊走的血色火焰,第一時間湧向了她,熊熊血焰包裹著她煉化了起來。
三階的化龍焰想煉化地煞怪志,那就是做夢,小女娃杵在火焰中,不管化龍焰怎麽燒?都沒受哪怕一絲傷害。
“說好了帶我去找小桃桃的,居然騙我。”
小女娃被徹底激怒了,她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張開小嘴一吸,棺材內的化龍焰和元粒,被她吞了個一乾二淨。
“啊!”
緊接著棺材內響起了一聲來至靈魂深處的哀嚎聲,痛苦、不甘、悲愴,隨著哀嚎聲淡去,發出哀嚎的靈魂也隨之寂滅了。
地煞怪志很厲害,很恐怖,一擊足夠滅殺任何一位九經以下高手的靈魂。
一擊之下,小娃滅殺了與化龍焰和元粒相連的靈魂,但是修煉出化龍焰的元粒,和靈棺內恢復過來的三經元粒,都不是李相北用自己的意識提煉出來的,而是陳玉的。
陳玉潛藏在李相北身上的靈魂,被小女娃這一擊連帶著滅了個乾淨,無形中幫李相北解決了一個潛在的大麻煩。
按照常理,靈棺是靈魂觀想出來的,靈魂寂滅,靈棺也會跟著消散,但是李相北的意識並未受損,靈棺並沒有破碎,隻是內部的化龍焰和元粒被吞噬趕緊了而已!
因此,小女孩一擊過後,還被關在靈棺內。
這回,輪到小女娃悲劇了!
小女娃在外面,可以無窮無盡的匯聚煞氣為己用,但是處在靈棺之內,它就是無垠之水,本身終究隻是一絲擁有了自我意志的地煞而已。
她隻具備這一擊之力!
靈棺沒有破碎,小女娃悲劇的吸收不了外面的煞氣,於是她意識疲倦的閉上眼睛,倒了下去,化為原始的地煞在靈棺內遊動了起來。
處在自我保護意識下的李相北,本能的拿這絲地煞,提煉起了元粒。
遊動的地煞也沒有反抗,與李相北的意識融合,演變成了九粒特殊的元粒,每一粒元粒的外形都是小女娃的縮小版。
“壞蛋,你幹了什麽?”
怪志是不死了,意志是無法磨滅的,小女娃得到了李相北意志的補充,慢慢蘇醒過來,九顆特殊的元粒在靈棺內匯聚,再次變成了小女娃。
而地煞已經被提煉成了特殊元粒,對李相北也就沒了傷害,李相北也慢慢恢復了意識。
“我的化龍焰?我的元粒呢?你對我幹了什麽?”
怪志入體,李相北就暈了過去,醒來就發現靈棺內空空如野,卻多了一個暴跳如雷的小女娃。
“哼,你幹了什麽?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小女娃一聲冷哼,化為九個元粒大小,縮小版的小女娃,飄在靈棺內,不再搭理李相北了。
特殊的元粒是結合李相北的意識提煉出來的,他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眼下的情況還是一清二楚的。
從理論上說,小女娃已經成了他的準分身,隻不過小女娃的意志壓過了他在這九顆特殊元粒中的意識,
這些元粒不受他控制,而是由小女娃主導而已。 隻要小女娃同意,哪怕隻讓出一顆元粒的主導權,李相北就能用修煉分身的法門,修煉出一個分身,再通過幻術釋放出去。
“閨女,你看靈棺裡多悶,爸爸有辦法讓你出去玩,你要不要出去啊?”
李相北為了說服小女娃,胡編亂造的給小女娃灌輸了一套歪門邪道的理論,用來給小女娃洗腦。
他告訴小女娃,她已經不再是煞氣了,而是由他的意識和煞氣提煉出來的元粒,出於這樣的關系,他無恥的自封為爹,把小女娃定位成了他閨女。
小女娃也有反駁,但這就是事實,雖然她總感覺哪裡不對?但限於不諳世事,也找不到反駁的依據。
關系定下來之後,就是閨女要聽爸爸的話,爸爸會對閨女好,等一系列的心靈雞湯了。
可惜,小女娃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依然傲嬌的自己飄在靈棺裡自己玩。
反而是枯燥的洗腦,把李相北自己折磨的不要不要了,他也不想想,地煞孕育出意識,變成怪,需要多麽漫長的時間,就算成為怪志後,依然是孤零零的一個,怪志就是天然的死宅,小女娃會覺得悶才怪!
但是不管怎麽枯燥,他必須堅持不懈的把洗腦進行到底。
因為三階化龍焰和三經元粒的修為,都被小女娃給吞了,成了這九顆特殊元粒的養分。
所以他必須先搞定女娃,獲得一些自保的底牌了,才敢出去應對外面的詢問。
他是怎麽躲過秦姬的襲殺的?
“閨女,你還沒有名字吧?爸爸給你娶一個!”
“我有名字,不要你取,我叫地母!”
得到小女娃的回應,李相北精神一震,大拍馬屁的說:“地母?好名字,真霸氣!不愧是我閨女,以後你就叫李地母了。”
“不要。”
“跟爸爸姓,爸爸就帶你去找小桃桃!”
“好。”
見地母答應跟著自己姓,李相北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千萬別小看了一個姓,這是一種意識形態的改變啊,隻要地母習慣了跟自己姓,久而久之就會不由自主的拿她當自己女兒了,洗腦一定要從娃娃抓起。“閨女,你現在呆在靈棺裡,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爸爸教你個法子,那樣你就能出去了。”
不待地母答應,李相北快速把修煉勾魂眼的方法講了出來。
地母沒有吭聲,李相北也不管地母怎麽想?精神專注的在靈棺外壁,觀想出了一隻眼睛的輪廓。
輪廓觀想出來,地母一點反應也沒有,李相北也不急,就一直專注觀想著輪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地母終於動了,分出一顆元粒,鑽進了棺材外壁的眼睛輪廓,那顆元粒一進入輪廓,就自行運轉,模擬出了強烈的桃花煞、毒煞以及化龍焰,按照修煉勾魂眼的方法動了起來。
慢慢的,李相北觀想出的眼睛不再是個輪廓,越來越真實,等到最後,那顆元粒消散,李相北隻感覺意識一陣震蕩,等震蕩平靜下來,靈棺外壁就多了一隻栩栩如生的眼睛。
眼白部份全是綠色,綠得好似蒸騰著綠色的霧氣,瞳孔中央印著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嘴角長著兩顆蛇牙,雙眼冒著血火的女娃形象,女娃周邊還飄著片片桃花,給李相北的感覺就是妖媚,邪門。
勾魂眼練成的一瞬間,另外的八顆元粒就衝向了這隻}人的眼睛。
“乖女兒,別呀,留一顆給爸爸用啊!”
一瞬間,李相北就脫離通靈狀態,然而人剛清醒,他又暈過去,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一個開滿了桃花,美輪美奐的地方,地母一雙冒著血火的眼睛,憤怒的盯著李相北,“我燒死你!”
李相北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地母眼中就噴出了兩條火蛇,朝他衝了過來。
“謀殺親爹啊!大逆不道啊!要浸豬籠的啊!”
恐怖的火蛇給李相北的感覺比三階的化龍焰還恐怖,頓時,嚇得他魂飛天外,撒開腳丫子就跑。
“哼!哼!”
地母解氣的看著四處奔逃的李相北,兩隻小手插著小腰,別提有多開心了。
李相北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不敢被火蛇追上,他一衝進桃樹林,原本宛如仙境的樹林就冒起了綠油油的瘴氣,他稍一遲疑,就被身後的火蛇給撞上了。
“啊……啊……尼瑪……不疼?假的?”
驚悚的大喊大叫了半天,他才發現一點感覺也沒有,於是大口喘氣的躺在樹下,懶得動了。
這是勾魂眼的空間,雖說由地母做主,但現在的地母,一切能量都打上了李相北意識的烙印,怎麽可能對他造成傷害?
“哼,我燒,我燒,我燒死你個大壞蛋。”
地母樂此不疲的放著火,李相北為了討好小丫頭,假裝痛苦的哀嚎不斷,逗得傲嬌的地母,很似開心。
然而,他卻低估了地母的玩性,她這一燒就是十天十夜。
火放完了又放蛇,無數劇毒無比的毒蛇從地下鑽出來,纏著李相北就咬。
雖然不疼,但是被那玩意貼身鑽來鑽去,也夠驚悚的,最可怕的是在這個空間,感知是那麽的真實。
從開始的驚悚,到麻木,到躺在蛇堆裡用蛇編蝴蝶,丟過去討好小地母,時間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被火燒、被蛇咬、被埋進沼澤、被綁在桃樹上鞭打、被從高空拋下來……在享受各種虐待的過程中,李相北和地母的關系也好了起來。
雖然地母依然保持著一副要弄死他的樣子,但當她知道李相北恐高之後,就不再把他弄到高空往下扔了,隻是會出言嚇唬他而已。
“怎麽從這裡出去啊?”
在這個空間玩了沒有一年,也有好幾個月了,不吃不喝不睡,人還沒有死,李相北知道這裡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了,他感覺與地母的關系已經不錯了,於是提出了離開。
“蠢貨,這還要問?你一想自然就能出去了!”
地母板著臉哼了一聲,化成八粒特殊的元粒,就在空間內自己飄蕩了起來。
“那爸爸先走了啊,你想爸爸了就自己出來找爸爸,還有,如果爸爸找到了桃子,會進來叫你的……”
怎麽出去?李相北能不知道嗎?在火燒在身上,感覺不疼的時候,他就明白這是勾魂眼的空間了,那時,他也動過離開的念頭,但卻產生了那種,像做夢,明知道自己在做夢,拚命想醒來,卻怎麽也醒不來的感覺,明顯是地母的意識,壓製著他對勾魂眼空間的控制權啊!
地母能自願講出離開的方法,那他出去以後,使用勾魂眼,估計地母也不會壓製了。
“那爸爸真的走了啊!”
“你煩不煩啊?”
李相北不舍的又喊了一聲, 隨著地母不耐煩的聲音,他就被強行踢出了勾魂眼的空間,清醒了過來。
回到現實,根據饑餓感可以判斷,時間隻過去了兩三天。
李相北躺在潮濕的枯葉上,腦子裡不停的回放著被地母虐待的日子,他可悲的發現給地母洗腦的同時,他也把自己給洗腦了,真拿自己當地母她爹了。
“是時候回村了。”
撐著地起身,李相北一動念,左眼眼白部份迅速變綠,綠得好似蒸騰著綠色的毒氣,瞳孔中印著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嘴角長著兩顆蛇牙,雙眼冒著血火的地母形象,周邊還飄著片片桃花。
致幻、匯聚煞氣、直接施展化龍焰,都隻是這一隻眼睛的附帶作用。
真正的作用就是勾魂!
吞噬別人的意識和修為,成為勾魂眼成長的養份。
在打開勾魂眼的一瞬間,李相北福至心靈,得知了勾魂眼的能力,刺激得他的小心髒噗通亂跳個不停。
還好,地母當時隻吞噬了他三經的修為,如今的勾魂眼,施展勾魂,隻能秒殺三經修為的殯葬者,對修為更高的殯葬者,效果會減弱不少,當然,如果遇到精通幻術的高手,效果另算。
此刻的李相北就像是一個一直期待中五百萬彩票的窮人,卻突然中了兩千萬,在領取獎勵後,他看著銀行卡裡的錢,暗自慶幸,還好隻中了兩千萬,而不是一個億,不然那一直期待五百萬的心理,根本就承受不了這個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