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
陳氏的掌舵人陳海,以二兒子的死為突破口,壓得福壽已經快要答應,把七個鎮虧本運營的木工廠打包轉讓給陳氏了。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秦姬衝進桃源村,打上福壽棺材鋪,挑釁九經以上的強者,並且抓走了福壽一個執事。
這個突發事件,打了陳海一個措手不及,使陳氏木工爭對福壽的這一步計劃白瞎了!
半夜,陳氏木工召開的緊急會議上,陳海極度鬱悶的一怒掀翻了會議桌。
參加會議的董事們,以及各部門高管,都各懷心思的看著,整個會議室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龐然大物一起定下的規矩,是為了保障各方和平發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秦姬大鬧桃源村的事情發生沒多久,殯葬司就對陳氏啟動了製裁機制。
按照規矩,陳氏木工首先要賠償福壽的損失。
九經以上的強者,是路邊的大白菜嗎?是你想挑釁就能挑釁的嗎?
要麽讓陳氏的老怪物,無償的幫福老怪完成一件事,要麽拿命來填,陳氏得把秦姬送上門,讓福老怪殺!
福壽還有一個執事被秦姬給抓走了!
陳氏得把人活著還回來,七天之內,還不回來就得賠。
最基礎的價錢是,一個殯葬者五百萬,由於執事的位置特殊,一千萬!
這隻是最基礎的價格,還得看福壽怎麽要價了?
觸犯了規矩,不是說賠償就完事了,還得處罰,以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陳囂,你去請你三叔出馬,跟你一起去桃源村。到了桃源村,你們先請老祖宗去穩住福老先生,然後再去給我把秦姬抓回來。”
陳海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所有人,目光最後落在陳囂身上,陳囂嚴肅的點了點頭,陳海吸了口氣說:“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陳氏木工!等會議結束,我會親自去找黃裳,這次緊急會議就到這了,散會!”
各高管相繼離開會議室後,幾個董事笑呵呵的給陳海打了聲招呼,紛紛優哉遊哉的離開了。
“爸,這幾個家夥……”
等幾個董事都走遠了,陳囂陰狠的望著會議室的門口,陳海揮手打斷了陳囂後面的話,“你先去吧!”
“是!”
陳囂答應一聲轉身離去,陳海望著陳囂遠處的背影,忍不住失望的長歎了一口氣:“陰狠有余,可惜心胸狹隘,目光短淺。”
同一時間,福壽總部的會議室,氣氛與陳氏是截然相反。
“陳海那黑心老王八蛋,一直不把董事長放在眼裡,董事長為了處理陳玉的問題,幾次上門拜訪都吃了閉門羹,事情一直讓陳囂一個總經理處理,太不把咱們福壽放在眼裡了。”
“這回,陳氏犯了大事,那老王八一定會被逼得親自出面,親自登門拜訪,不知道到時候他的臉色會怎麽樣?”
“哈哈!”
……
黃裳在會議上講清楚了桃源村發生的事,下面的人紛紛情緒高昂的相互說笑了起來。
“這件事確實為我們爭得了喘息的時間,但是大家也不要掉以輕心。”
福壽被陳氏壓得太久了,難得掰回一城,大家心情難免激動,黃裳讓眾人發泄了一下抑鬱之情,壓下議論聲,不容反駁的說:“如果桃源村的執事李相北能活著回來,我會讓他去執掌縣北七鎮的七家棺材廠,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意見?”
“呃?縣北七鎮?”
“沒有!”
“同意!”
……
縣本七鎮是福壽虧損最大的七個木材廠,
而陳氏在那七個鎮的木材廠,都是由陳囂負責,跑去執掌那七個鎮的木材廠,不僅沒有油水可撈,如果執掌者真和陳氏對著乾,搞不好還有生命危險,所有人想都沒想,都舉雙手讚成。 “事情就這麽定了,散會!”
會議散去,黃裳和眾人一起離開會議室,等她回到自己辦公室沒多久,一位中年麗人走進辦公室,含笑著說:“秦姬為了殺那小子,強行把修為提高到了九經,你居然認為那小子不會死?”
“直覺!”
“直覺?”
“閻羅法眼給我帶來的直覺!”
“嘶……你什麽時候練成了能與勾魂眼匹敵的閻羅法眼了?”
面對中年婦人的驚訝,黃裳笑而不答,眯著眼睛說:“小姨,麻煩你去桃源村走一趟,幫忙牽製住陳氏去找李相北的人,不求您比他們先找到人,但求不給他們向李相北下陰手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陳氏情願賠款,也不會讓李相北活著?”
“福壽差那五百萬?還是一千萬?福壽不差,陳氏更不可能差這點錢,反正陳氏木工被製裁了,他們為什麽不用錢換福壽一位殯葬者的命呢?”
“好,我這就去桃源村。”
中年婦人答應下來,毫不拖泥帶水的趕向了桃源村。
“你憑什麽能在秦姬手上活命?”
黃裳練成了閻羅法眼,閻羅法眼有一種不是主要作用的輔助作用,那就是增強直覺的準確性,黃裳一聽到桃源村發生的事,直覺就告訴她,李相北不會死。
“想不通啊!”
“看不透啊!”
九經強者有多強,黃裳知道的一清二楚,九經強者要殺一個人,一百個八經強者來了都擋不住,李相北怎麽能不死?
越接觸,她越覺得這個突然蹦出來,自稱是自己男朋友的混蛋,越神秘了。
“三叔,二娘是八經高手,我一個三經的小角色跟著您,不僅沒有什麽用處,還會礙手礙腳。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就麻煩您一個人跑一趟了。”
一大早,桃源村,陳氏駐地的大門口,陳囂和一個獨臂中年面見完陳氏的老怪物出來,陳囂給中年人打了聲招呼,中年人沉默的點了點頭,兩人就兵分兩路分開了。
“千年桃樹根查的怎麽樣了?”
陳囂找到王嵐,領著王嵐往村後走著,王嵐小心翼翼的落後半步,低著小腦袋瓜子說:“前幾天我求二娘對村長兩個兒子施展勾魂眼,做出了村長小兒子是在桃樹林沾上了乙等煞氣的假象,按照道理,搶走千年桃樹根的人,應該會擔心被別人先發現甲等煞氣,露出馬腳,但我一直暗中監視著桃樹林附近……”
啪!
不等王嵐說完,陳囂反手一巴掌抽過去,打得王嵐嘴角滴血,“這都是你的事,在我的修為達到三經大圓滿之前,你不給我找到甲等桃花煞,我就封了你的修為,把你丟進洗浴城。”
王嵐知道陳囂的脾氣,絕對不是說說而已,那她從初中開始就特意的接近,徹底白費了。
就在這個時候,肖邦手拿著一把匕首,從後方的草叢出來,瘋狂的衝向了陳囂。
“陳囂,我殺了你!”
“找死。”
陳囂沒有動用技能,連著兩腳,一腳踢掉了來人的匕首,又一腳把肖邦踢翻在地,他雙手背在背後,腳踩著肖邦的脖子,笑眯眯的說:“肖邦,我是叫你肖邦呢?還是陳邦?你個卑賤的野種,不要以為父親把你放到了桃源村,我就殺不了你了!”
喉嚨被踩的感覺都要斷了,肖邦瞪著雙眼,怒火在心間劇烈的燃燒,再加上呼吸不暢,他迷迷糊糊的就陷入了無我無它的狀態,神奇的突破了通靈。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你親哥,怎麽會殺你呢?”
陳囂見肖邦被踩的臉色發紫,他收回腳,擰著渾渾噩噩的肖邦,嘿嘿直笑的把人拖到桃樹林邊,找個了瘴氣重的地方,把肖邦給扔了進去。
桃樹林內,常年霧氣彌漫,更是充滿了刺鼻的瘴氣。
肖邦躺在枯枝爛葉上,大口換氣的緩和過勁,他知道瘴氣有毒,趕緊爬起來,拚命往林子外衝。
然而,他吸多了瘴氣,導致方向感混亂,這一個衝刺,又斜向深入了樹林一米多。
“大少爺,不會出事吧?”
“走,我們趕緊回村通知老祖宗,說肖邦這個廢物立功心切,想先一步找到二娘,於是一頭鑽進了桃樹林。”
陳囂無所謂的哼唧了一聲,扭頭看過去說:“這廢物打小就喜歡你,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不敢!”
王嵐低頭走在後面,至於她心裡怎麽想的?陳囂根本就不在乎。
“這地方居然沒有瘴氣?”
肖邦不知道方向的在林子裡亂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他腳下一滑,往下滾了十幾米遠,滾進了一個三四十平方的溝壑。
這個長寬大約五六米的溝壑內長滿了樹,溝壑外的樹木籠罩在厚厚的迷霧和瘴氣裡,根本看不清,而溝壑內,卻一點霧氣和刺鼻的味道都沒有,樹木在星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肖邦趴在地上, 吸著清新的空氣,等他腦子清醒過來,看著溝壑內外的環境,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有煞氣,好重的煞氣!”
肉眼是看不到煞氣的,肖邦打量周圍環境的時候,發現坑裡所有的樹木都長的鬱鬱蔥蔥,而中間一棵最大的桃樹卻枯萎了,最詭異的是,這並不是結果子的季節,那棵枯萎的大桃樹上居然長著一個大桃子。
反季節就算了,尼瑪還是枯樹結果?
目光一觸碰到桃子,肖邦恍惚看到一張人臉浮現,對他笑了一笑,嚇得他連打了幾個寒顫。
等他挪開視線,才意識到自己一滾到坑裡,就不自覺的感覺隱隱發冷,隻是剛開始沒注意而已。
人碰到煞氣,第一感覺就是發冷,他趕緊閉上眼睛,進入了通靈狀態。
當處在我即是棺的狀態下,他發現原本空空如野的棺材內,多了一層煞氣,他試驗著用煞氣提煉元粒,很輕松的就提煉出了一粒。
隻有丙級煞氣才能這麽輕松的提煉出元粒啊!
肖邦欣喜若狂的從通靈狀態退出來,輕輕往前一步,發毛的感覺更重了,他知道越往前煞氣越重,而桃子能讓他看一眼就產生幻覺,很有可能是帶著甲等桃花煞。
“哈哈,陳囂,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先把修為提上去,獲得甲等桃花煞,練成了勾魂眼出去,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肖邦激動無比的進入了修煉狀態。
而李相北卻正在距此地一裡多遠的地方發愁呢?
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甲等桃花煞,已經被人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