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嗡嗡聲音大作,停在半空卻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我們三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鈴鐺會不會是提示我們往下挖一挖。”星星提議道。
我和大海暗自點頭,說不定這土下面還真有文章,說罷收回鈴鐺,我和大海二個人開始刨土。
由於沒有工具隻能徒手刨土,效率地下,刨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麽。
大海一臉沮喪抱怨道:“這地下能有啥麽,我就不信能刨出個寶貝來。”
我不理他依舊自顧自的刨土,心中有些期盼,在刨一下,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麽。正想著手碰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我心中一喜,急忙把浮土抹開,就聽見星星和大海不由自主的都驚叫一聲。
我也呆住了,急忙招呼他兩,“快下來刨土。”
我們三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土刨開,才看清,這土中不是別的,居然是我四叔。
四叔也不知道埋了多久,起先我們幾個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還是星星心細,發現四叔還有一點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大海,快點幫我,我要救他。”我急忙招呼大海來幫忙。
大海把四叔扶到我背上,我們三人便匆匆按原路一路小跑的回去。
我知道在我們隔壁村有一個叫范鑫的大夫,是我們這出了名的中醫大夫,我爸和他認識,小時候我還去他們家玩過。
我們兩個人輪換著背著四叔向范大夫家趕去,一路上就覺得四叔的身子變得軟綿綿的,似乎沒有骨頭一般。
一路上,我一直害怕四叔會死,每隔一會就讓星星探探他的鼻息。
等到我們一路氣喘籲籲趕到范大夫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范大夫的家門口一個年輕人正對排隊等著看病的人說,“今天不早了,我們家老爺子累了,各位先回去吧。”
我一看怕范大夫不給看耽誤了四叔的性命,急忙擠上前去喊:“哥,我是小爍,快救救我四叔。”
年輕人是范大夫的大兒子長發,我認識他,可是他似乎已經不認識我了,看著我面生的很,就狠不耐煩的說,“哎,說什麽都沒用,今天不看病了,我們老爺子身體不太好,改天吧。”說完就往外轟我。
我一著急發狠對著他就狠狠咬了一口,長發被我咬的大叫一聲,正要罵娘,突然想起什麽了,“你是奶娃?”奶娃是他給我起的小名,因為小時候身體不好,我一直吃著羊奶,小時候天天叼著鹽水瓶做的奶瓶,他給天天笑話我,一次我急眼了,就咬了他一口。
長發一下想起我來,急忙給我們開了門,讓我們進去,其他排隊的人一看急眼了,嚷嚷著不公平,長發拿著掃把把他們趕了回去,“這人快死了,先救人,你們都是小病,回家待著去,明在來。”
長發在前面一路急走,奔進屋子,一會一個頭髮花白,留著胡子的老頭出來了,一扒四叔的眼皮,急忙招呼往裡屋送。
我爸四叔放在裡屋的床榻上,老爺子不由說的就把我們趕了出去,讓我們四個人在門外候著。
長發拍了我一下,“嗨,奶娃子,幾年不見,你長高了!”
我苦笑了下:“都多少年了,我早都不吃奶了,還這麽叫,難聽死了。”
大海和星星也過來湊熱鬧,“喲,殷爍,沒想到你的奶名好搞笑啊?”
我白了他們一眼,“都什麽時候了,還跟我開玩笑。”此刻我真的擔心四叔,而四叔是我們唯一知道昨晚發生什麽事情的線索,
想著四叔從小到大對我的好,我眼圈就紅了。 他們三個看我難受也不開玩笑了,紛紛安危我
“沒事的,范大夫可是在世華佗,醫術相當高明。”大海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你都不是我們老家的人,怎麽知道范大夫醫術高明?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正說著,屋門打開,范大夫走了出來,連連搖頭,
我心裡一緊張問:“難道四叔不行了?”
范大夫又搖搖頭,我急道:“范叔,你別光搖頭啊,倒是說話啊,我四叔怎麽了?”
范大夫一邊搖頭,一邊說:“不好,不好說,他身上的骨頭幾乎斷完了,不過性命暫時無礙。”
我聽到四叔沒有性命危險,頓時心裡放心了,但是又聽到他說四叔的全身的骨頭都斷了,更是覺得離奇。
“那我四叔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我問道。
范大夫又開始在哪搖頭,連說:“難說,難說,先在我這養一段時間在說吧!”
范大夫讓長發給我們幾個安排了住處,讓我們先住幾天在說,老爺子看了一天的病乏了,早早就去休息了。
夜裡我憂心忡忡的走到院子裡面,做在石台上一個人發呆,晚上的夜空特別美麗,天上數不清的星星在閃爍,短短幾天,在我身邊發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張默的死,之後星星的失蹤,和族人的失蹤,我爹說的話又回想在我耳邊,‘我們兩家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不要牽連到小輩了。’而家族的事情,我卻偏偏什麽也不知道。
正想著身後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長發大哥過來了。
“怎麽睡不著?”他問。
“恩,在想事情,”
“好多年沒見,你長大了,都認不出你了,要不是你說你是小爍,又咬了我一口,我還真不定能想起了。”長發感歎的說道。
我笑了笑沒說話。
“最近遇到什麽事情了嗎?”他問。
他一問,我就就兜不住了,把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我們遇到的各種怪事都說給他。
長發聽完我的事情,陷入沉思,讓我把那個鈴鐺拿出了,我從褲子裡面拿出那個鈴鐺遞給他。
長發拿著鈴鐺借著月光仔細端詳,青色的銅鈴鐺,在月光下反射出綠油油的光線來。
“這東西,我好像在哪見過。”長發說道。
他端詳著鈴鐺仔細看了看,問我:“你覺不覺得,這個鈴鐺像個眼睛?”
我仔細一看,就見鈴鐺在月光下反射出綠油油的光,紋理正像一顆眼珠一樣。
長發猛然跳了起來,“我知道這東西在哪見過了。”他拍拍腦袋,告訴我,幾年前他一天深夜去溝裡采一種隻有在夜裡才能采到的藥,晚上不小心一腳摔下紅崖,之後就在紅崖上看到一個類似的圖案。
我心中一熱忙說:“帶我去,我想去看看。”
長發撓撓頭,面又難色的說:“兄弟啊,不是我不帶你,關鍵是,你啥都不會,去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范家雖然世代行醫,但是他們家不僅是修習醫術,在法術方面也是非常高的,不僅在平時治病,更是驅邪,沒有點功夫怎麽行。
我執意要求,長發才同意,但是還是要收拾些東西才可以去,我本來打算就我和長發兩個人去,沒想到,大海和星星一聽我們在紅崖上看到鈴鐺圖案的事,也死纏爛打的要去。
長發一聽我們幾個都要去,不由的叫苦連天,但是還是無奈答應帶我們三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