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哥,別打遊戲了,來聊一下嘛!群裡有好你幾個貴州老鄉,好幾個女生呢!看圖片都好像都不錯的樣子,咱們作為學長的就應該關心一下學弟學妹,幫撫一下老鄉嘛。”
“對啊!你就忍心看著可憐的學妹,一個人孤零零的提著行李箱在這陌生的城市,找不到方向。”
“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偉岸的身影,為她遮風擋雨,指路拿行李,一路微笑著陪伴。換你感不感動,反正我是感動了!嘿嘿嘿!”
宿舍又傳來一陣陣淫蕩的笑聲,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
“到時候你要感動,估計會給她爸打死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一個人來學校啊,一個女生跑那麽遠來上學不敢說一大家子都來了,但父母肯定在啊!沒帶上七大姑八大爺就算好的了。”
“慫啥?反正我是無所畏懼,我是出於人道主義才幫忙的,我又沒其他齷齪的想法,到時候誰不去誰孫子。”
“小回子就會吹牛。”
羅的得寶並沒有和他們多爭論,只是低頭繼續聊天,每次他全神貫注的玩手機時,我們怎麽叫都不應。但一說到吃食或者漫威,他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插上話,所以他每次玩手機時我都不會再管他,說了他不一定能聽到,鬼知道他現在捂著被子拿手機幹什麽?
我是一邊玩遊戲,一邊聽他們聊天,這一局遊戲挺順的,作為一個打野的龍女,不到15分鍾就偷了兩條小龍,順路到過兩次線上,不僅挫敗了對面打野線上摸人的陰謀,還順帶打了一波拿了一個人頭,一個助攻。我玩龍女打野前期都是不停刷野,拿資源,如果不是特別需要,是不會到線上去的。這一局線上表現都不錯,哪怕我不去幫忙前期一路都沒有蹦,中路卡薩丁還起來了,我現在也壓了對面打野兩級。只需要不斷擴大優勢,後面就可以直接碾壓了,用大司馬的話來說,這把穩了。
王全富就坐在旁邊看著,他現在也入這個坑了,而且還接替了我曾經在宿舍裡面的地位,成為了宿舍第一坑。就會個石頭人,每次開團的關鍵時候,還總是空大,不好說什麽。
“你明天有個叫李菲絲的學妹叫我去接機,剛好下午沒有課,可以去看一下,你們有誰跟我一起去嗎?”
“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
蔡丘山在那撓頭,好像想起了點什麽,我插了一句,
“那不是洗發水麽?”
“不!不是這個,”
“也對,你用的是潘婷,不是海飛絲。”
“我翻了一下聊天記錄,之前這學妹好像和我聊過,也問我每天有沒有空,我當時沒注意看她的ID,聽二狗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
蔡剛說完,也在玩手機的班長兼舍長一副賤不嗤嘍的樣子,似乎也要說些什麽,
“阿蔡,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不得不說一下呀,這個同學也和我聊過,也叫我明天去接機。”
“合著你們幾個撩聊騷半天,原來是和同一個人,估計人家還和其他學長也聊著呢,看看人家同時聊幾個還遊刃有余,再看看你們,小姑娘套路深啊!”
一下子羅得寶臉就綠了,
“就該你們一個人同時聊幾個,人家多叫加一些人,保險一點不行啊。不過到時候你們一起去了,要十幾個人那樣我就笑了。”
“現在的年輕人套路太特麽深了,這不是欺騙我的感情麽,虧我還打算明天下午去接她呢,算了,明天我也沒空,
在宿舍睡覺多好。” “二狗啊!女孩子不適合你,你還是去隔壁宿舍找你男朋友去吧。”
“剛剛不是還說誰不去誰孫子麽,怎麽就不去在宿舍睡覺了。”
“後天我去接其他人。”
“霞哥別聊了,對面打野來反你野了。”
全富一句話嚇得我馬上把注意力轉到電腦屏幕上。
“剛剛從你河道的視野那邊過來,跑吧!能半管血打不過。”
因為剛才沒注意看,不知道現在對面在哪。不知道現在是去了上路還是來我這了,剛剛又拿了條小龍(已經三條小龍了,我這個龍女馬上無敵了),我現在閃現和懲戒都沒有,對面瞎子要是過來找我,我現在肯定是打不過的,隻好把野怪往後拉,擋在我前面,保證上來第一波打不到我。
對面打野出現時,我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大飛牆而走,這紅buff就讓了,看都不多看一眼,當斷不亂必受其亂。命最重要,何必爭這一時,一會再教他做人。
“要換我,直接回頭開大上去就跟他幹了,怕什麽!怎麽就那麽慫呢!”
“我們中路去下抓人了,他們的中路還在線上,哪怕對面操作水,單挑打得過,但只要對面中路來支援,最多也就是一換一,不值得。我現在讓一個紅buff,他們下路至少得死一個,這波不虧,看我一會把他打成狗。”
“每次都是不虧,我信了,玩個遊戲這麽慫,發育那麽好都不敢上去和對面剛,贏也沒有什麽意思。”
“能贏就行,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能跟你說,瞎子前中期比較猛,操作靈活多變,單挑實力極強,龍女是個靠發育後期成長的英雄,而且我現在的錢夠回家出一件裝備了,出來打團的時候直接可以碾壓了。這就是意識上的差距,為什麽我黃金了,你們這幫人還都是青銅,話不能說破,說破就沒意思了。
“全富,別聽他在那瞎扯淡,過來看我給你操作一把中單ap石頭人。”
“好,開始了叫我,我在這邊看一會兒,霞哥這個打野意識還是不錯的。”
沒有繼續再和他們扯淡,繼續專心致志玩遊戲,雖然只是玩遊戲,但還是要認真,像我們宿舍這幫人一邊玩遊戲,一邊和對象聊天打電話,不僅自己坑了,還坑了其他路坑隊友,我們也不好說什麽。
這把勝局已定,只要隊友不是太浪,或者突然掛機這一類的情況,對面是翻不了盤的,我就喜歡這種穩扎穩打的局勢。
迎新的第一天,宿舍幾個吃完早餐,手上提溜著一杯豆漿,悠哉悠哉的走在校園小道是走著,不時還指點江山,深刻的指出了,學校的綠化布局和園藝工作的種種不足。明後天才是真正新生報道的時候,今天人不多,不用太著急。搬桌子布置場地什麽的,也用不了那麽多人,總得給其他部門新進的副部們一個在領導們面前乾活,奮力表現的機會,我們幾個都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蔡啊!我們這樣慢悠悠的過去真的好嗎?那幾個主席怕都沒有我們這樣的架勢。”
“金寶啊!咱們一個副部,部長什麽的,沒必要太賣力表現以後機會多的是,面子工作咱不做,要乾就乾實事。”
不虧是當部長的人,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扯淡都能一本正經的扯下去。
“蔡部長說得對!瞧瞧人家,不愧是部長,馬上就要入黨的人,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我們要多學習學習。”
“劉部長說笑了,還不是大家給面子,互相照應嘛!”
“來蔡哥抽煙!我給你點上。”
王全富點了支煙,又趕緊給阿蔡遞了一支,估計是受不了我們這瞎扯淡了,趕緊抽支煙緩一緩。
“看看全富多會來事兒,你們學著點,多給你們部長遞煙,別沒事老從人家那拿。”
“呵呵,說得好像我們抽煙一樣。”
“蔡哥!昨晚的外賣還不錯吧!要不咱們今天中午還吃著這個!”
“可以,一會你定啊!你們要中午誰要外賣?”
“我”
“我不吃外賣”
“那好,就蔡,金寶,濤總我們四個。對了一份多少錢來著,我忘了。”
“昨天晚上是你買的,我怎麽知道。”
阿蔡應了一句,突然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
“王全富,你真是個人哈,剛誇完你,你居然拿話點我。”
全富做出一臉懵逼的樣子,仿佛聽不懂阿蔡在是什麽。
“我怎麽就點你了, 不是說吃飯麽。”
“你這不是暗示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餐沒給你錢麽。”
“對偶!全富昨天晚上晚飯多少錢,我一會和午飯錢一起發給你。”
之後,這幾個人就開始在那討論昨晚飯錢多少多少,午飯吃什麽。
當我們到學院門口時,不早不晚,剛好九點,桌子帳篷什麽的已經擺好了,條幅也拉起來,已經沒什麽事了。我們也加入了旁邊站著看的隊伍。
等一切都乾完了,四五十號人號站在一起,等著慧姐分配工作,雖然之前開會已經分配好了,但難說這會兒不會有什麽變動。
“你們體育部實踐部還是負責到校門口那看著,把人帶過來,手續辦完了帶他們到宿舍,行李什麽的能幫拿一下就拿一下,做事積極一點,給家長們一個好印象。”
去年我來的時候給我們帶路的也是體育部和實踐部的學長學姐,至於報名的工作則是交給紀檢和辦公室,生活部負責給他們調劑安排宿舍,文藝部宣傳部負責接待工作。
今年好像取消了學生混住,新生們盡量都會安排到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宿舍,或者是同一個年紀,不會再出現之前我那樣的情況,據說是為了便於溝通和管理。心裡忍不住吐槽,但想想至少這是好事,沒有什麽事是完美的。
拿著學院的條幅和院旗我們幾個人直接往校門口去了,到時候可能要滿學校的跑比較累,但是想想無所謂了,反正不用上課,這活不是我們體育部乾誰能乾,看看今年能不能遇到幾個老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