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穩一下吧,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到底是怎麽樣的。”雪域的人上單顯然是他們的指揮,此時開口說道。
所謂的試探就是線上試探性的進行換血,如果對手是弱雞,那麽他們就要騎在頭上拉屎拉尿了,如果對方實力不錯,那麽他們就選擇穩扎穩打,後期打團!
他們很自信,這套陣容後期打團無解!
上線之後,妖姬就很凶,寒風對於自己的妖姬非常自信,一開始根據亞索手短的特性,他的走位非常靠前,想要去壓製一下亞索的血量。
周皓看到他上前,眉頭也皺了一下,他沒有盲目的進行換血,就拉開位置盡量去補自己能夠補刀的刀。
然而不到一分鍾,他的眉頭就皺了皺道:“下路是怎麽回事。”
是的,下路的大嘴血量忽然只剩下一半不到了,此時正在喝血藥。
輔助連忙說道:“這個下路…有點不太對勁。”
“怎麽回事?”上單和打野也問道。
“他們好像有點強,我們剛才試探性換血,被打出屎了。”AD說道:“他們那個EZ的Q技能有點準!”
是的,他們在剛才的時候打算去試探性換血,大嘴開著w走了兩步,就被EZQ了一下,然後他剛噴了EZ一下,緊接著,婕拉靠近點了他一下之後,一個q技能在大嘴的腳下升騰而起,伴隨著一朵食人花也從他的腳下長大,直接咬了他一口,連續的三下攻擊,直接觸發雷霆。
露露上前去換血,但是EZ拉到了另外一側,露露只有去A婕拉。
大嘴不敢扛著花的傷害和EZ對點,無奈之下隻好後撤,EZ追著他點了兩下,最後又補上了一個q技能。大嘴血量一下被壓到了半血以下,這直接讓他的血藥在一級就直接被打了出來。
“那你們穩住發育!”上單連忙說道:“別崩了,他們似乎要壓線,到時候我和寒風來帶幾波節奏。”
他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卻發現寒風的血線在不斷的下降著。
他連忙把鏡頭給切到了中路,此時中路的兩人都到了兩級了,在第三波兵線碰面的時候,周皓主動的上前進行換血了,亞索E小兵上前,平A一刀後接上了q技能,而後調整角度再E小兵再度平砍一刀。
妖姬打出了AQ,但是他的處理有些粗糙,Q技能的傷害被周皓被動的護盾給吸收了一些。
而此時周皓第三段E技能直接踩在了妖姬的身上!踏前斬!
連續的四次攻擊,讓妖姬血量已經壓到了只剩下一半多一點的樣子。
而此時妖姬也一個w踩在了周皓的身上,觸發印記和雷霆之後,周皓的血量瞬間減少了五分之二!
妖姬現在剛剛改版,爆發力確實是非常的變態。
但是接下來,是周皓的時間,周皓壓根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直接選擇了停在那裡對拚。
妖姬眉頭緊鎖,不斷的後撤著。
但是周皓技能CD比他短,平砍傷害也比他高,這讓妖姬有點遭不住了。
被周皓追著砍了半天之後,他直接閃現回到了塔下!
“龜龜,感覺林詩雨這邊的人打得有點凶啊,國服第一妖姬被砍成了殘血回到了塔下,這雪域戰隊感覺打不過對面,屬於那種中看不中用的,他們穿著隊服,看起來逼格很高,結果被對面的雜牌軍給砍了。”JokerJ在直播間開始說起了騷話。
反正他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
接下來的對線,
讓雪域那邊的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 下路的地方大嘴和露露被壓在了塔下,補刀都很困難,他發現對面那個EZ的Q技能簡直是個指向性技能,六分鍾他才補了30個刀。
要知道,他自己本身可已經是一個大師級別的AD了啊,他面對的那個下路組合,到底是恐怖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最為關鍵的是,那兩人配合實在是非常默契,不論是集火目標還是換血時候的分扛傷害,做得甚至感覺如同是一個人在玩一般。
至於中路的地方,寒風臉色難看的要死,自從亞索等級提升上來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完全被對方壓著在打,似乎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直播間所有的觀眾都看到了,此時寒風的粉絲不敢說話了!
這所謂的國服第一妖姬儼然看起來是一個小醜。
除開一開始的時候壓了周皓一會兒,在兩級那一波換血之後,他完全被周皓在線上瘋狂的溜!
亞索這個英雄是一個很秀的英雄, 周皓的亞索在線上看起來非常的流暢寫意,完全蓋住了妖姬!
第六分鍾的時候,周皓的經驗來到了六級的這個臨界點,在續了一層風之後,他再次的主動上前去找妖姬換血了。此時的妖姬原本就只剩下一半多的血量。
就在這個時候,亞索陡然E了一個小兵,等級來到了六級之後,直接E後排小兵,第三下eq直奔妖姬而去!
妖姬的反應很快,在亞索E向他的時候他就直接一個W拉開了距離!
然而他w剛剛落下的瞬間,亞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正式亞索的EQ閃現!
在很多人都覺得很困難的操作之下,對於周皓來說,完全是信手拈來。
妖姬被吹得飛了起來。
擊飛之後,他先是A了一刀,而後直接接上了大招。
狂風絕息斬!
阿裡丫磕痛!
亞索念了一聲咒語,整個人騰空而起,操控著龍卷風狠狠的將妖姬給砸到了地上,緊接著點燃已經掛在了妖姬的身上接上了一發q技能!
妖姬的血量徹底見底,他連忙RW拉開了距離回到了塔下,然而在他身後,亞索的頭頂已經亮起了一個圖標!
兩秒之後,妖姬一聲哀嚎躺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具屍體!
所謂的國服第一妖姬,在線上被瘋狂溜之後,慘遭單殺!
二樓的地方,微笑撇了撇嘴道:“看了這麽多亞索的操作,還是覺得他的操作最流暢寫意。”
“沒什麽意思,雙方不是一個級別的。”廠長在旁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