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明澤來到餐館後門,立刻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不過他不在乎這些,將文曼曼給的衣服草草套在身上之後,單明澤代號手套就開始蹲在後門口扒開雪地,剛才扒過的痕跡還在,所以單明澤很容易就能找對位置。這也證明了屍體第一次被扒開的時間過去還不長久,文曼曼口中所說的那個逃走的幽靈,離開時間也不長。
當手指碰觸到某個硬邦邦地東西時,單明澤猛然停了下來,要說一點也不害怕那是假的,單明澤強行控制住心裡的恐懼,低頭看向屍體,他挖出來的只是一小部分頭頂,上面的頭髮已經和皮膚凍結在一起。
伸手把住頭顱兩側,單明澤用力將屍體往上拉,直到屍體整個頭部和肩膀呈現在他眼前為止,那樣子,單明澤差一點就吐出來了,他趴在雪地上乾嘔幾聲,然後強迫自己繼續觀察屍體,一隻手在屍體皮膚上、衣服上擺弄,另一隻手捂住不斷翻騰的胃部。
幾分鍾之後,單明澤感到蹲著的腳開始刺痛,他必須盡快記住屍體臉部的每一個特征,雖然很多地方都被毀掉了,但還是有一些特征留下來的,比如說臉頰兩側的下顎骨,這個人好像特別窄,像是整容削掉過一樣,讓臉型從側面看上去異常違和。
還有就是鼻子有些塌,發際線比較高等等,這些細節,單明澤都一一記住,頭髮的長度和髮型看上去是一個男人,單明澤沒有辦法再拉出他肩膀底下的身體,因為再蹲下去,單明澤會站不起來,大雪已經開始包圍他了。
站起身體,再心裡重複一邊屍體臉部的特征,確定自己記住之後,單明澤就可是掩埋這具屍體,雪地不用他去複原,只要屍體買豬就行了,漫天的大雪很快就會將雪地複原。
單明澤匆匆離開餐館後門,向詭譎屋方向跑去,越是跑得快,就越不會被寒冷的天氣凍僵,所以他深一腳淺一腳地用力奔跑著。盡可能讓速度快一些。
雪已經漫過了成年男人的膝蓋,走起路來很不容易,幾乎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才行,不過,單明澤的身體狀況很好,不像西西,本身就處在虛弱之中,所以,他只要快一點,他不會被雪地吞沒。
好不容易快要凍僵的手接觸到了詭譎屋的大門,單明澤嘴裡呼出大片的白霧,用力敲響大門,他希望那些人還在餐廳裡,可以聽到他敲門的聲音。
這個希望自然不會落空,因為枚小小他們確實還留在客廳裡,而且,碰巧的是,單明澤回歸的時候,喬克力正好從書房門裡面出來,他第一時間跑到玄關問:“誰呀?!”
“是我,單明澤。”外面人的聲音顯得模糊不輕,不過喬克力還是隱約辨認除了單明澤三個字,趕緊拉開大門。
等單明澤進入屋子,喬克力問:“你不是在照顧西西嗎?跑回來幹什麽?”
喘息未定,單明澤直接向屋子裡跑去,根本不打算回答喬克力的問題,他要先找刑警談一談,無論哪個刑警都可以。
凍僵的腳怎麽也跑不快,讓男人很生氣,當他推開餐廳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盯著他看,也包括跟在他身後的喬克力。
枚小小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被單明澤打斷了,他急吼吼地問:“枚警官,我們能不能單獨談一談,事情很緊急!”
“難道西西又出事了。”枚小小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她太著急,忘了自己腳上的傷,差一點摔倒,幸好被身邊的雅雅一把扶住了。
單明澤只是跑過來拉住她的手,二話不說,就往女主人房間而去,剩下所有人在哪裡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跟過去聽聽,還是呆在原地等待,雖然他們心裡想要選擇前者,但是根據單明澤話裡的意思,他們應該是要等待的。
最後還是唐奶奶說:“單明澤既然要和女警談,就不會是密謀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們等著就是了。”一直所在角落裡的於恰也點頭表示同意,幾個人才算是安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