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講到方姚與葉清雙雙離開,黎七月卻因為一夜沒睡困倦不已因此錯過了給兩人送行的機會。
黎七月給的這匹駿馬絕非凡品,隻一個上午的功夫就行了將近兩百裡路程,而這會兒已經是正午了,這匹寶馬還絲毫沒有要歇息的意思,依舊是馬不停蹄的在趕路。
而車外趕車的人技術也非常好,整個路途下來很少有大的顛簸,所以方姚和葉清兩人趕了半天路絲毫不覺得疲憊。
而這會兒的拍賣場,黎七月才悠悠的醒來,揉了揉迷糊的眼睛,黎七月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正午了,按理說方姚早已經走了。
“白叔!你怎麽在這兒?方姚他們已經走了嗎?”
黎七月一推開房門就看見白叔站在門口,於是好奇的問道。
“小姐,方先生已經走了,那份關系圖也已經交給他了,另外,古大來了!”
白叔微微歎息一聲,見黎七月臉上露出些許不悅,於是負手立在一邊兒便不再言語。
在得到白叔的確認以後,黎七月心裡狠狠的揪了一下,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連給方姚一個送別都沒有。
“呵呵!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啊!”
黎七月並不管身旁的白叔,心裡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而白叔見狀也知道此刻黎七月心裡有事情,所以也轉身默默離開了。
黎七月的心裡此刻紛亂一片,對於方姚的不舍,對自己的懊悔在這一瞬間都湧上了心頭。
而且此刻黎七月發現,在她的心裡其實是害怕失去方姚的,方姚在的時候她的心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種空蕩蕩的感覺。
“真是冤家!”
黎七月輕聲的罵道,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紅潤。
使勁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黎七月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方姚的房間門口,搖了搖頭輕歎一聲推門而入。
屋裡一切東西都很規整,看得出來方姚走之前已經全部整理好了,但是房間裡似乎還隱隱散發著方姚的氣息。
深吸了一口氣,黎七月的眼前又一次浮現出那時方姚不顧一切的擋在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承擔下所有傷害的一幕。
“有人保護真好!”
輕輕的呢喃了一句,黎七月的目光停在了屋子當中的桌子上。
循著目光看去,此刻一顆泛著妖異紅色的鱗片靜靜地躺在桌子上,有規律的閃動似乎在跟黎七月招手一般。
“這是什麽?”
黎七月小心翼翼的捏起了這鱗片,瞬間一股溫涼傳遍全身,仿佛自內心散發出一股平靜祥和的氣息。
“好神奇!心裡的煩躁似乎瞬間都不見了,而且全身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屏障裹住了一般。”
黎七月將手中這片鱗片湊近了細細觀察,嘴裡也因為這神奇的感覺悄聲嘀咕了起來。
湊近了看,黎七月才發現這是一種動物的鱗片,並非想象中的玉石,可是流轉於其上的氣息卻是黎七月從來沒有見過的。
而且鱗片上有著一些奇異的紋路,似乎像是什麽符號,鱗片所散發出來的紅光就是從此而來。
“是他的東西嗎?是留給我的嗎?”
黎七月心裡的憂鬱瞬間就轉化為暗自竊喜,剛才還因為方姚的離開而產生的鬱悶轉眼就消失無蹤。
這邊黎七月的心情由壞變好的時候,另一邊匆忙趕路停下來休息的方姚卻遭遇了一點兒小小的麻煩。
話說方姚一行在一個叫羅家集的地方找了一家酒店準備填飽肚子繼續趕路。
這羅家集是個小村子,方姚找遍了整個村子才找到了這麽一家不起眼的酒店,所以也是格外欣喜。
“小二,炒幾個硬菜出來,要一壺好酒,快點兒的!”
剛一踏進店門,葉清就吆喝起來,這一副京城紈絝子弟的樣子倒是信手拈來,不用說也知道這葉清平時在京城是什麽樣子。
不過方姚也並未阻止,只是自顧自的坐下了,乾淨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壺碗筷與一壺茶,店裡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不過這幾桌人都在自顧自的吃著,並沒有因為葉清這一嗓門而引來注意。
看起來這家店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已經到了這個點兒了卻只有寥寥幾桌客人而已,就連櫃台後的記帳先生都昏昏欲睡了,店裡的小二也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環顧了一圈,方姚心裡隱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究竟哪裡出了問題,所以對著葉清使了個眼色,示意趕緊吃完早點兒走。
可是葉清卻對著方姚的眼神露出了詢問的神色,顯然對於方姚這副凝重的表情不是太明白。
“這裡有蹊蹺,不過現在還不確定,趕緊吃好了就走!”
方姚探過頭去悄聲的對葉清說道,而坐在對面的車夫手也已經悄悄伸進了寬大的衣袖裡。
這車夫也不是尋常人,在車上一路交談過來,方姚也知道了這人的身份,所以只要不是什麽大的事情也還都應付的過去。
這名車夫是拍賣場押車的鏢頭,名叫馬四,是一個使暗器的好手,而他的寬大的衣袖裡就藏著一十八種四十九枚暗器,只要一聲令下,這裡的人誰也逃不出這暗器的范圍。
沒過多大一會兒,三人要的東西就上全了,單論味道的話東西還是不錯的,所以三人也是食指大動,不一會兒就消滅了大半。
而這邊三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也吸引了另外幾桌人的注意,畢竟這仨人看起來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一般。
察覺到了周圍人的動靜,方姚咽下嘴裡的東西胡亂用手擦了擦嘴角,眼角閃過一絲寒光。
“怎麽?各位是打算?”
方姚眼裡露出一絲精光,顯然這些人都是不懷好意的,因為有人已經把明晃晃的利刃亮了出來。
周圍一群人就這麽虎視眈眈的看著方姚三人,而三人也是絲毫不懼的盯著為首的一人。
“兄弟!弟兄們也都過得不容易,出來也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大家各取所需,不要舞刀弄槍的,免得挑破了這麽好看一副皮囊讓大家心裡都不滿意不是!”
為首的青年人緩緩出聲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方姚不自覺的扭了扭脖子。
“那要是我們說不呢?”
方姚針鋒相對的說道,眼神中也是露出濃濃的凶光。
“那就只有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