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小問題,暫時避一避就沒事了。”
葉白知道羅夕月不想說,也沒有勉強,只是平靜的說道,“那個許老板今天沒有得逞,等他知道那十五個人全部被我廢掉之後,他或許會因為畏懼暫時不會動你,但他肯定會想這個高手是什麽人,你有沒有可能讓這個人也去廢掉他。
一旦他心裡埋下了這個刺,如果不弄清楚,他肯定會寢食難安。
也許觀察一段時間,發現你身邊沒什麽變化,他就會裝著膽子先試探下。
等最終發現我不在了之後,你的結局......就不用我說了吧。”
隨著葉白的話,羅夕月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我大不了明天就離開江城。”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那個許老板的問題,我替你解決,但凡事皆有代價。我剛才救了你,你帶我離開了那個地方,咱們算兩清。現在我還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葉白緩緩的說道。
羅夕月明白了,葉白剛才說的那些話都只是鋪墊,讓她幫忙才是重點。“我還有什麽能幫你的?”
“天一亮,所有的電視台上應該都會通緝我,也許會說我是什麽窮凶極惡的罪犯,也許什麽都不會說。”葉白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他明顯感覺到羅夕月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你知道今天晚上那個黑猩猩的事情吧?”
羅夕月不知道葉白怎麽突然提到了那個怪物,還是神情緊張的點頭道,“知道,在電視上看到了。”
“那個黑猩猩被我解決了,所以他們會想要抓我,想要弄清楚我力量的來源,這樣解釋你應該能明白吧。”
羅夕月並不傻,恰恰相反,她非常聰明。
她聯想到了葉白瞬間解決那15個男人所展現的力量,還有帶她離開時候的速度,也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對付怪物吧。
所以,在葉白說失明,要求幫助的時候,羅夕月馬上就說願意幫忙,並不是因為感激,更多的是因為恐懼。
她如果不幫忙,萬一葉白真的是壞人,暴怒之下,想要弄死她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我明白了。”
這樣的力量,任何人都想要獲得,暴力機關更加無法遏製這種衝動。
“你想要我幫什麽忙?”
葉白笑了起來,“我動手的時候大意了,十五個流氓同時被打成了太監,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辦到。只要稍加訊問,警察就會通過那群人找到你。等他們找上來,你不要否認,直接承認是我救了你,但是很快就離開了。”
“就這麽簡單?”羅夕月愕然道。
“當然不是,等他們來了,你要主動介紹我。”葉白淡淡的道。
“什麽!?”羅夕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不是要躲開他們嗎?怎麽還主動介紹你?”
“我現在眼睛看不見,而昨晚上那個人是看得見的,只要等他們找上門來了,看到我現在的模樣,我的懷疑自然就沒了。”
現在大晚上,葉白沒辦法離開,等天亮了羅夕月再送他離開,反而會引起他人的疑心,倒不如留下來,消除自己的嫌疑之後再走。
羅夕月震驚的盯著葉白,即佩服他的膽識,又驚歎於他的心思之縝密。
葉白不僅推測到了她以後的可能遭遇,連警察的反應都預料到了,而且這麽短時間就想到了應對方法,這份心思太可怕了。
“至於怎麽介紹我的身份,
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羅夕月愣了一下,“為什麽對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葉白淡淡的道,“我聽到那群人說的話了,你應該是會所或者夜總會裡面的高級小姐吧。”
羅夕月沉默了,顯然沒有料到葉白如此可怕,竟然通過隻言片語就能推測出來真相。
“我沒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只要你不後悔你的選擇就可以了。”
羅夕月神情疏忽間變得淡漠,“做這一行,哪裡還會還在乎其他人看不看得起,就更沒資格談什麽後悔了。”
羅夕月此時的語氣和之前唯唯諾諾完全不一樣了,葉白心中感歎,這只怕才是她的真面目吧,之前不過是偽裝保護自己的手段。
“現在需要你處理下衛生間的衣服和這個面具,最好是燒了,用馬桶衝走。”
“我現在去辦。”羅夕月沒有廢話,當即起身去收拾東西。
很快,葉白就聞到了一陣燒焦的味道,顯然羅夕月很徹底的按他的話做了。
“我們現在對一下口徑,以防明天警察找上門來。”
“我有個弟弟,今年在老家讀高三,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
葉白搖了搖頭,“不行,你或許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你如果這樣說,他們一定會馬上去查你老家的弟弟。”
羅夕月黛眉微皺,很快輕笑一聲道,“我們這個圈,很多人都會養個小白臉,你如果不覺得委屈,倒是可以客串下。”
葉白神色一窒,旋即無所謂道,“只要能掩飾過去都可以,那我至少得知道你的一些基本信息吧?”
羅夕月一臉古怪的道,“你不知道我的信息,那你怎麽知道我姓什麽?”
葉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你知道這個就夠了,圈裡那些小白臉也都知道我們的身份,不會去問更多的信息,你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葉白見羅夕月防備心理這麽重,也不想惹人討厭,索性閉嘴不再多問。
“羅小姐這裡還有多余的房間嗎?”
羅夕月正準備回答,沒想到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葉白和羅夕月臉色同時一變,轉身看向了大門方向。
這個時候,鄰居不可能過來,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警察或者軍隊的人。
可是他們怎麽反應這麽快?
羅夕月目光一閃,幾步走到葉白身前,低聲道,“你把上衣脫了。”
葉白聞言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羅夕月那邊傳來一陣脫衣服的聲音。
葉白心中恍然,三下五除二就把上半身的衣服脫光了,這個時候聞到一陣香風襲來,嘴巴已經被一張柔軟的嘴唇給吻上了。
葉白瞬間呆住了,這雖然不是他的初吻,可是重生後的初吻啊,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和唐輕語的那一天,絕對沒想過會這麽稀裡糊塗的就沒了。
那張柔唇一觸即分,很快就離開了葉白。
“噗,你樣子不會是初吻吧。”羅夕月低笑一聲說道。“只是給你留了一個印記,沒有真的親下去。”
葉白心中有些惱怒,但還是強壓下不滿,“去開門吧。”
羅夕月輕笑一聲,將身上僅剩的一件衣服弄得凌亂一些,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門口衝著外面喊了一聲,“誰啊!?”
“警察。”
羅夕月從貓眼裡面看了出去,只見樓道外面站著四個男人,其中一個穿著便服,另外三個則穿著警服。
“這麽晚了,警察來做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壞人!?”
穿便服那男子笑了起來,“羅小姐剛才差點被一群流氓侮辱了,現在還有心情很我們討論身份的問題,看來心理素質非常好啊。”
羅夕月神情微變,對方果然是有備而來的,對她的情況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因為剛才的遭遇,我才更要小心,如果你們真的是警察,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便服男子倒也沒動怒,笑著就從自己兜裡摸出了一個證件貼到了貓眼上。
羅夕月看到證件是警官證,對方是江城分居的上閻良舟,上面的照片和本人也是一致的。
羅夕月知道此時避無可避,當即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