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吃飯,如果遇到了山雞,我替你報這個仇!”沈練說著就大搖大擺的在前面走了過去。
葉白心中冷笑一聲,沈練既然這麽要面子,那他第二個目的就達到了。
葉白其實正在發愁如何解決黃毛那群人,沈練等人就送上門來了,經過開始的慌亂,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並且迅速想到了對策。
不僅能解決丁墨軍的問題,還能順手把黃毛等人捎帶進去,可謂一舉兩得。雖然損失了一大筆錢,但是和唐輕語比起來,這些東西根本不算什麽。
或許是重生的緣故,又或許是知道這是遊戲裡面,葉白有種超然物外的心態,思維反應的極快,遇到問題能在短時間內就想到應對方法。
這條餐飲街位置不怎麽好,甚至有些偏僻,所以這條街上的餐館大多都維持著半死不活的狀態。
唯一一家生意較好的是一家叫金花飯店的餐館,葉白前世來這裡吃過一次,雖然裡面環境一般,但是味道做的真的沒話說。
以至於隔了十年之後,葉白還能記得那裡的招牌菜。
葉白帶著沈練等人進了金花飯店,這個地方正對著前世出事的那個路段,隻要黃毛一出現他就能認出來。
葉白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離下自習還有一個多小時,吃完飯時間剛剛好。
“練哥,他們這裡的魚香肉絲味道非常好,還有這個酸辣雞也堪稱一絕,你不吃絕對會後悔的。”葉白在上菜後,殷勤的為沈練介紹起來。
“那我倒要嘗嘗,看你有沒有吹牛。”沈練伸出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在嘴裡咀嚼了起來。
半響後,他臉色浮現出一抹愉悅之色,忍不住讚道,“果然不錯,東子你們都嘗嘗。”
東子等人聞言也拿出筷子開始夾菜,很快就都讚不絕口的誇讚起來,連帶著還誇起葉白,說他找了一個好地方。
“有好菜,怎麽能沒有酒呢。練哥,雖然我不會喝白酒,啤的可還是能喝點的,我敬幾位大哥一杯!”葉白起身拿起啤酒瓶挨個給沈練等人倒滿。
“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小子了,會來事!今兒個高興,大家一起幹了這杯!”沈練豪氣雲乾的舉杯和葉白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仰頭就喝了下去。
“乾!”東子等人也滿臉笑容起身的舉杯一飲而盡。
“這啤的還是沒什麽味道,來點白的吧。”
酒過三巡,沈練將啤酒瓶丟在一邊,揮手就喊道,“老板娘,有五糧液嗎!?”
胖胖的老板娘金花眼前一亮,臉上的笑容都開花了,“有啊,老板您是要好的,還是要差一點的。”
沈練哈哈大笑道,“當然要最貴的!”
“好嘞!七號桌兩瓶五糧液52度!”
沒多久兩瓶五糧液就擺在了桌子上,葉白看了一下價格,忍不住一陣無語,兩瓶竟然要1200多,這沈練是打算將他卡上的錢都吃完了吧。
不過,葉白並沒有在意,原本他上來就打算叫白酒的,可是他不會喝白的,如果把自己先喝倒了,影響了後面的大事,他腸子都得悔青。
“小白,你喝啤酒,我們喝白的。”沈練將杯子倒滿,又和葉白碰了一下杯子,笑著道,“以後我們就認下你這個小兄弟了,有事盡管找練哥!”
葉白一臉的感激,“多謝練哥,能跟著您混,是我的榮幸!我敬您!”
葉白說著舉杯就將杯子裡的啤酒給喝完了,
然後一臉崇敬的表情看著沈練。 沈練似乎非常享受別人的這個目光,當即舉杯再次一飲而盡。
葉白看著沈練等人越來越紅的臉龐,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不讓你們喝多點,怎麽鬧得起來。
也許是今天發了一大筆橫財,沈練等人的心情極佳,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很快就有些眼花耳熱了。
葉白雖然喝的是啤酒,此時也灌了好幾瓶下去,頭開始有點眩暈感。
不過他知道今天有大事要辦,所以趁著沈練等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倒掉了許多,是以還能保持清醒。
很快就到了晚上九點半,在所有人酒足飯飽之際,陸陸續續有學生從這條街道上走過去。
葉白原本的醉意立刻煙消雲散,全神貫注的看向了街面上。
不一會兒,葉白就看到從街道入口方向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路上的學生和行人紛紛避之唯恐不及。
走在最前面的人染著一頭黃色頭髮,耳朵上盯著一對耳釘,他雙手插在兜裡,嘴角叼著一根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葉白雙手驀地攥在了一起,雙目中射出銳利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那個黃毛。
這人正是前世害死唐輕雲的罪魁禍首,外號山雞,本名周奇的那人。
周奇走到金花飯店門口,看到路上紛紛避讓的行人,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擋住一個準備避讓的學生的去路,伸手一把就將他的頭髮給揪了起來。
在那學生痛苦的慘叫聲中,將他給抓到了眼前,周奇怪笑一聲,“你爺爺我有這麽可怕嗎?嗯?看到就跑?”
“沒,沒有,大,大哥,我,我隻是不想擋住你們的路!”那學生痛的哀嚎著,嘴裡還發出求饒聲。
“呵呵。”周奇右手猛地一發力,就將那學生頭髮給拽了一把下來。
“啊!!”
那學生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一張臉因為痛苦都扭曲成了一團,眼淚鼻涕全下來了,看上去無比淒慘。
周奇等人發出快意的笑聲,將那學生抓到近前,笑著道,“叫聲爺爺來聽聽。”
那學生嚇得痛哭流涕,聽到梁森說的話,忙不迭的就開口叫道,“爺,爺爺!爺爺饒了我吧。”
“閉上眼睛。”周奇笑呵呵的道。
那學生不知道周奇想做什麽,但是本能的覺得不妙,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
“把嘴巴張開。”周奇的聲音又傳了來。
葉白看到這一幕,心中憤怒已極,從周奇的動作,他已經知道這家夥想要做什麽了。
這家夥是想吐痰到那學生嘴巴裡!
葉白心中怒火中燒,不僅憤怒於周奇的變態,更憤怒於這學生的懦弱。
如同前世的場景再現一般,當年的他隻不過是多看了這周奇一眼,這家夥就要極盡所能羞辱別人,將對方的尊嚴踩在腳底。
這種人除了心理變態,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他們單純的就是為了通過糟踐別人來獲得自己心理滿足感。
葉白看著那個學生,就如同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他心底也清楚,最憤怒的原因是他痛恨自己當初的懦弱,導致了唐輕語的死亡。
眼看著周奇要將痰吐進那學生嘴巴裡面,葉白再也看不下去,反手抄起一張木質的凳子,直接衝到了門口照著周奇的頭就狠狠砸了出去。
“砰!”
周奇根本沒想到會從旁邊殺出一個人來,也來不及防備,立刻被那張凳子給砸了個結實。
“啊!”周奇痛叫一聲,一手捂著額頭,接連向後退了去。
原本被周奇抓著的那個學生得以解脫,他看了一眼葉白的方向,立刻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根本不關心救他的葉白會如何。
直到身後的人扶住他,這才重新穩住了身體。
周奇額頭上一縷鮮血滑落下來,很快就將整張臉都給染紅了。
周奇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正冷冷的看了過來。
“狗日的!你他媽想死是吧!”周奇全身散發出一股暴虐氣息,咬牙切齒的盯著葉白,咆哮道,“還等什麽,給老子弄死他!!”
周奇身旁的那群混混也還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小子,居然敢砸山雞哥,簡直就是找死。
聽到周奇的怒吼,他們如夢方醒,紛紛就想去抓葉白。
“誰他媽敢動他一下試試!”一道更大的聲音從餐館裡面傳了來。
那群混混一愣,同時停了下來,看向了搖搖晃晃從裡面走出來的沈練。
周奇擦掉額頭的鮮血,看到沈練的時候,神色變得極為陰沉,顯然已經認出來他是誰了。
“練哥真是稀客,今天怎麽有空跑到我們城南幫的地盤來玩。”周奇陰森森的道。
沈練此時已然喝高了,醉醺醺的道,“這京縣還有老子沈練不能去的地方?老子連縣委李書記的家裡都去過,你城南幫算個什麽東西!”
周奇和那群混混臉上皆露出憤怒之色,周奇冷冷的道,“我們城南幫在沈老爺子眼裡是算不得什麽,但是你沈練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沈練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周奇的鼻子就罵道,“你爺爺我就說了,有本事你來弄死我啊?”
周奇目中怒火更炙,但也知道這個人動不得,動了他就等於打了沈雪城的臉。
沈雪城或許不在意一個沈練,但是會在意自己的臉面。
“這小子是沈家的人?”周奇眼中射出危險的光芒,盯著葉白一字一句的道。
“他是老子今天剛收的小弟,自然是沈家的人!”沈練不屑的看著周奇道。
“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練哥,你要讓這小子來教訓我?”周奇神色不善的問道。
沈練呵呵笑道,“老子看你不順眼,就這麽簡單,不行嗎?”
葉白在旁邊差點沒樂出來,灌酒果然還是有作用的,這沈練現在神志不清,隻怕早就忘了他之前提過的事情。
現在估計以為周奇是主動來找麻煩的,所以本能的不想弱了氣勢。
周奇越是質問,這練哥越是會不留面子的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