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的機場,昌平身穿一身休閑運動服與朱俊彥一同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走到昌平面前,身材健碩,體格健壯,不過表情嚴肅,似乎很生氣,幾秒後,一拳打在昌平的肩上,說道,
“居然想起突然回來了,你還有臉呀!還穿成這樣?”
朱俊彥一愣,這大叔是誰呀,居然說自己給昌平的衣服不好看?正想要反駁,昌平捂著肩頭先開口了。
“爸,我只是回來處理點事,順便看看你和媽。”
沒想到昌平父親又是一拳,“哦,找媳婦兒就不管爸媽了?”
“誰找媳婦兒了,我只是……算了,走吧,爸,先回家。”昌平趕忙拉著父親離開機場。
昌平開著他爸開來的車,一路上感歎城市變化太大了。
“這就是跟著你的大學生?”昌平爸爸坐在副駕指著朱俊彥問。
“是的,他幫了我不少忙。”昌平平靜地回答。
“叔叔好,我叫朱俊彥,是表演系的學生,我看叔叔身體好健壯,身材又挺拔,不會是部隊裡的吧?”朱俊彥開心地自我介紹。
昌平爸爸笑笑,聲音很是爽朗,“這小子比你機靈。”
昌平砸咂嘴,昌平爸爸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十多年前還在部隊,現在在刑警大隊。”
朱俊彥一臉崇拜“哇,叔叔肯定很厲害咯。”
昌平爸爸又笑起來“厲害談不上,至少比他厲害點。”接著拍了拍昌平的肩,“怎麽瘦了不少?不過好像比以前結實了。”
“托老媽的福,隔三差五地給我寄特產過來,不結實才怪。”
看著昌平父子的友好交談,朱俊彥不再插嘴,他知道昌平回來一趟不容易,肯定也想見見父母了。
來到昌平家,昌平媽媽開心地從廚房走出來,“喲,就回來啦,我看看,哎,怎麽瘦了?不是給你寄了那麽多好吃的嘛。”
昌平抱抱媽媽,“媽,我回來了,這不長結實了嗎,如果真長胖了,指不定爸會怎麽收拾我。”
昌平爸爸走過來就是一掌拍在昌平頭上,“你小子說什麽呢?”隨後走進書房。
昌平媽媽隨後看到朱俊彥,先是不太高興,然後又笑臉相迎“來,快進來,阿平隻說會帶客人來,我還以為是阿德呢,沒想到是一個俊小夥。”
朱俊彥笑笑,原來昌平媽媽在期待榮德會跟昌平回家呀,“謝謝阿姨,我只是來幫昌平打打下手的,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我來幫你。”
“來了就是客人,你隨意一點就是幫我了。”昌平媽媽緊接著讓朱俊彥坐下,給他端來水果乾果。
昌平一看,都是過去榮德平日裡喜歡的吃食。於是讓朱俊彥在客廳隨意,自己走進了書房。
昌平爸爸正在書房一角翻找資料,看到昌平一臉嚴肅地問“什麽事?說吧。”
“我想知道初中時榮德學校的自殺事件。”
昌平爸爸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顫,將資料放回書架上,“為什麽想要知道這事?”
“她現在在德國很危險,很有可能跟那個案件有關。”
昌平爸爸用手重重地拍向桌子,“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但是這件事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為什麽?我只知道當時自殺的是榮德的好友,也因為這事她選擇放棄了刑事偵查學而改為心理學,但是現在在A城居然出現了同樣的案件。”
“你說什麽?”昌平爸爸一臉懷疑地轉頭看向昌平,
“同樣的案件?” “我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關聯,但是我從被捕的罪犯那裡獲得了信息裡就有十幾年前的S城自殺案。”
“你們抓到了犯罪嫌疑人?”昌平爸爸不相信地抓住昌平的肩膀。
“只是A城連環自殺案的罪犯。”
“對呀,怎麽可能會被你們輕易抓到呢。”昌平爸爸松開手,坐到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爸,一定會有隱情你才會這樣,不如告訴我吧。”昌平祈求著坐到昌平爸爸身邊。
“我聽說你在A城作為刑偵局的影子偵探?”
“是的,可是其實是為了調查另外一些東西。”
“那跟自殺案有關嗎?”
“自殺案已經結案,但是現在又發生了其他的案件。”
“跟當初S城的自殺案一樣。”昌平爸爸歎口氣說到。
“當年S城在三個月內就發生3起無動機的自殺案,其中就包括榮德學校的學生,三名受害者沒有任何共同點,也沒有任何公共特征,除了割腕自殺這麽一條。
當時負責此案的是我所在部隊退役的連長,他提出過質疑,要將三起案件一起調查,但是上面為了穩定民心直接結案了,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當時我正好回來休假,他就讓我幫他暗中調查。
但是我並沒有調查出任何東西,直到去學校向老師和同學了解死者情況的時候,榮德偷偷告訴我那個女孩兒其實有抑鬱症,因為父母離異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是榮德陪她到醫院檢查的,雖然並不是很嚴重,但是醫生還是給她開了藥。
我依稀記得另一名死者參加過一個抑鬱症自救小組,於是試著去調查了那個小組,結果發現小組內的多名成員都有自殘行為,雖然這是抑鬱症的典型症狀,但是想到三名死者都是割腕自殺還是覺得有蹊蹺。
就在我準備深入調查的時候,連長告訴我他被調職了,我的調查也必須暫定,否則會被視為違紀處分。直到我退役被調到刑警大隊,才知道其實當時連長被一群國外的勢力威脅,甚至威脅他的家人,所以才不得不自請調職。之後好像也發生過幾起奇怪的自殘自殺案件,但是都無法結案。”
昌平爸爸講完喝了一口熱茶,等著昌平發問。
“那這個案件你還調查過嗎?”昌平問道。
“調查過,但是因為歷史久遠,很多線索無從追查,而且他們似乎消失了一般,S城再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昌平爸爸解釋道。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不知道,他們似乎在國內國外都有著龐大的勢力,又像在做著什麽實驗似的。”
“為什麽會這麽認為呢?”
“感覺,從我接觸那個小組的時候開始就有這種感覺。”
“現在那個小組還在運營嗎?”
“你打算要追查下去嗎?”
“雖然我不知道它跟我要調查的事有無關系,但是我得去看看。”
“好吧,有任何情況可以直接找我。”昌平爸爸說道,拿出手機將坐標發給昌平。
“還有件事我想知道,對你來說,真相和社會穩定哪個更為重要?”
聽到昌平的問題,昌平爸爸看著他,鄭重地說道“他們並不衝突,只是有些真相為了社會穩定並不需要讓所有人知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去尋找真相。”
昌平點點頭,心裡對父親充滿著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