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官、昌平和聰來到“弗洛伊德的躺椅”工作室。
一位身穿傳統旗袍的美女出現在電梯口,微笑著道“歡迎你們,博士已經等候多時了。”
聰因為是第一次來工作室,面對室內古樸的陳設,聰不住讚歎“這暗博士的品味還真是高雅,這得多有錢呀。”
黑警官不滿的眼神投過來,聰吐吐舌頭,不再說話。
來到之前的候客室,暗博士身穿一身深藍色傳統長衫正在泡茶,凸顯其高雅的氣質,“原來之前的助理就是暗博士呀。”黑警官心想。
暗博士微微一笑“黑警官,別來無恙呀?!”
黑警官“彼此彼此。”
坐畢,昌平開口道“榮德,我們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榮德遞過來的一杯茶打斷了。“謝謝”
暗博士邊遞茶水邊問“這位還沒見過,請問……”
聰之前聽聞黑警官都吃過這暗博士的虧,立馬緊張起來,接過茶杯“暗博士,您好,我是張聰敏,大家都叫我聰,是跟隨黑警官的組員。”
暗博士輕笑一聲“那以後跟你的聯系會不少呢。”
“嗯?”聰質疑道。
暗博士不理會聰的質疑,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別著急,耐心一點會帶來不少好運的。以後就叫我榮德吧。”
幾杯茶品完,黑警官本來有很多事想問,卻被一陣腳步聲打斷,兩個人,一個小孩一個男性。黑警官不有自主地望了望門,卻不見人影。
暗博士見狀,笑了笑,“不虧是黑警官呀,這麽遠的腳步聲都被你聽出來了。他們一會就來,別著急。”
過了幾分鍾,Ciel和一位非常紳士的中年男性出現了。
Ciel不管旁人的存在直撲向榮德,撒嬌地問“榮,今天有什麽好東西帶給我?”
暗博士拿出一盒巧克力和三張照片,“給,一個是上次的獎勵,你的最愛,一個是這次的任務,如果這次完成了,我帶你去德國玩一周。”
Ciel忽閃的大眼睛“真的嗎?隻有我跟你嗎?”榮德無奈笑笑,“除我和你,琳也會去,可以嗎?”
Ciel高興地跳起來“當然可以了,琳的話沒問題,太好了,要跟榮外出旅行了,保證在2天內完成任務。”Ciel開心地跑出去了。
這時中年男子才走過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整潔的髮型和潔白的手套不難看出中年男子的身份,非常禮貌地對榮德說道“博士,在我接Ciel過來的時候發現有一輛盯梢的車停在黑警官車的後面,這是車牌號和他們的身份。”
榮德接過相關信息的紙條,輕聲說道“好的,辛苦老俞了。”老俞隨即離開了待客室。
黑警官看看昌平,“誰會跟蹤我?”
榮德看到紙條笑笑“當然不是跟蹤你了,一個重案組才來2天,不過我們昌平大偵探被人盯上就很容易了。”將紙條遞給昌平。
昌平正在喝茶,隨即被榮德的調侃嗆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接過紙條,皺起了眉頭“怎麽又是他們?打過多少次招呼了,怎麽就學不乖呢。我去處理一下。”放下茶杯立馬走了出去。
黑警官見狀熱心地問“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昌平和榮德異口同聲。
榮德給黑警官重新倒杯茶,解釋道“沒什麽,就是一隻小蜜蜂辛勤地追逐著他,想要從他這裡獲得一些獨家新聞。言歸正傳,黑警官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黑警官警惕地看著榮德,
然後問“為什麽昌平想要調查這次案件?並且讓局長邀請我過來調查?” 榮德笑笑“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呢?”
“要麽案件跟他有關或者跟他重要的人有關,要麽他想要借助這起案件調查其他東西。”
“你覺得我會怎麽回答你呢?黑警官。”
“我從小唐那裡知道你跟他都是S城中心小學的,你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既然你會幫助他,那他的目的肯定也會跟你有關,以你的聰明,不妨直接告訴我。”
“還真是有自信呀,不過你說的都對,具體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請你放心,我們跟案件本身沒有關系,並且這起案件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這點請你相信。”
“好,如果有必要的時候還希望能直言相告。然後還有,這三個死者跟工作室有沒有瓜葛?當然,我帶來了相關憑證。”
“謝謝,琳,把憑證收下,並將三位死者的谘詢檔案拿過來。”榮德對身邊的旗袍女子說,她是榮德身邊最得力的助理兼保鏢,琳將檔案拿過來的時候,昌平也正好處理事回來了。
榮德打趣地問“小蜜蜂最近還好嗎?”
昌平一臉無奈“好什麽好,她這樣早晚出事。”
“這是三位死者的谘詢檔案,當然你們要全部看也是可以的,不過每位死者大概有100次左右的記錄,希望能夠不帶出工作室,現在看完可以嗎?”
黑警官直言“好的,沒問題。聰,你看多久能看完?”
聰看看檔案,回答道“一個小時吧。”便拿著檔案開始在一旁快速閱讀起來。
黑警官也不放過任何信息,繼續問道“除了谘詢記錄,還有死者相關的信息嗎?”
榮德看看昌平,昌平意會地點點頭。
“其實,他們是我在德國任布萊爾教授助教時所接觸過的學生,一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的名字和長相都跟之前不同了,在谘詢過程中他們都提到同一件事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們。”
“什麽事呢?”
“我記得當時……”
時光回到3年前,榮德為取得心理博士學位在著名的心理學教授布萊爾處擔任助教,因教授工作安排經常無法出席一些活動或講座,就會有榮德代為出席,榮德也越來越受到很多學生的喜愛。
一次出席新進大學生組織的關於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的研討活動中,有幾名大學生對弗洛伊德的性心理發展期尤為感興趣,並希望榮德為他們開小課講授這部分內容,但因榮德事務繁雜,並未實現他們這一願望。
之後便沒有在見到這群學生,在榮德即將回國的一個月前,其中一名大學生找到了她,希望她參加他們自行組織的學習交流活動,她去參加了,活動大概有20人,組織者就是當初希望她上課的那幾個中國學生,在活動中她認識了他們,發現他們相互之間都是非常好的朋友,在國外互相鼓勵互相支持。
可就在幾天后榮德在手機上看到其中一名學生自殺的消息,在詫異的同時也希望其他學生不要受該事件的影響。
回國後,榮德在A城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名聲在外,沒想到相隔2年,這些學生分別找到她並在她這裡做谘詢,在談到那件事的時候都滿是愧疚與自責,但他們都沒有說與榮德當初認識,隻說自己在國外留學時喜歡心理學和弗洛伊德,並成立了學習交流社團互相學習,結果一位朋友在國外自殺,也因這起事件被父母強製回國,未完成學業。
榮德覺得並非巧合,於是讓電腦專家Ciel幫忙調查了他們的所有信息,發現了他們改名和整容的信息,才確定這三位死者就是那幾個學生其中的三個。
黑警官一皺眉“又是自殺?那他們有幾個人?”就在黑警官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
被聰長歎的一口氣打斷了,向榮德投來欽佩的目光“天呀,真不愧是暗博士,居然能梳理得如此詳細精確。”
又將頭扭轉向黑警官,“頭兒,我看完了。可以側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