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後,阮玉首先向紅燈區的一名陪酒侍女下手了,她利用侍女瘋狂地訓練著自己的催眠技術,不斷地催眠她讓她割腕,又治療好她,並且利用催眠讓她記憶產生混亂,當她被放出去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一名精神病患者,被當地警察送進了精神病院。
接著,阮玉利用宋蕭通過公司的信息和監控知道了李成、宋佳和陳柏的日常活動,在他們上下班或在外出任務的時候接近他們,用藏在衣服包裡的手槍威脅他們跟她來到她在紅燈區所租的房子裡。
“你要幹什麽?”李成看著阮玉手裡的手槍,咽了咽口水問道,連李成自己都聽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你覺得呢?”阮玉將手槍抵住李成的腦門,遞給他一個小藥瓶說道“我也不為難你,把這藥吃了。”
“這是什麽藥?”李成看看藥瓶,上面寫著“阿普唑侖”(安眠藥的一種),李成不安起來“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用吃太多,三片就夠了。如果你想安全回去的話。”阮玉扣了扣扳機,李成心裡很清楚阮玉的瘋狂,無奈地倒出三粒吞下,心裡祈禱著阮玉在自己醒來時會稍微冷靜一些,因為藥物的作用,李成漸漸地失去意識。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精神恍惚,一股濃鬱的沉香味讓自己無法正常呼吸,手和腳都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四周昏黃的燈光,他想叫,卻一點勁都沒有。
恍惚中,似乎聽到了阮玉低沉的聲音,他竟然來到了德國萊比錫大學裡的一片小樹林。
小樹林裡,他看見自己正在和趙茜茜親熱,突然身後閃過一個身影,他趕忙躲起來,卻發現自己可以穿透旁邊的樹乾,對呀,自己應該在自己的夢裡,不對,自己應該正在被阮玉催眠,那麽自己應該是在自己潛意識的記憶中。這個身影正在逐漸靠近,原來是還沒整容前的阮玉,阮玉拿出手機將正在親熱的趙茜茜和李成錄製了下來,直到他們做完。阮玉收好手機,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們,便又離開了。
為什麽阮玉想要我看到這個?李成正在思考中,卻又跳進了另一個場景,這裡是星期三協會的公開教室,身邊的人都帶著面具,原來是第一次協會聚會,教室中間嘉賓榮德正在進行催眠表演,可是場景跟他記憶中的場景不一樣,在他們的記憶中,看到被催眠的志願者翩翩起舞像一隻蝴蝶,可是這個場景卻是志願者和榮德站在舞台中央,除了Doctor.Erik,所有的會員都睡著了,看起來像是做著什麽夢,看到榮德和Erik好像在交流著什麽,李成不由自主地往中間走了走。
但他只聽到Erik說了一句“效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之後,一片狂風吹來,把他吹進了另一個場景。
是廢舊大樓他們催眠趙茜茜那一晚,阮玉正在催眠趙茜茜,其余三人都不耐煩地站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手機,這時他聽到阮玉對趙茜茜下暗示:當你從1000數到1的時候你會完全清醒過來,記住,當你數到1的時候你會完全清醒過來,然後阮玉壓低了聲音說到,從左邊的地上拿起假發在攝像機面前晃,然後回到自己的寢室。李成心中多年來的謎團終於解開,原來那天的黑影,其實就是趙茜茜本人。
可是阮玉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呢?周圍漸漸地暗了下來,他聽到阮玉在數數,是要我清醒過來嗎?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酒吧,熱鬧非凡,酒吧的一處是他們六人,
那時大家相互剛剛認識,好像是為阮玉慶祝生日而聚在一起,當然這是趙茜茜提議的。眾人一起乾杯一起說笑,雖然主角是阮玉,但是大家都以趙茜茜為中心,阮玉反而被冷落在中間。這時李成看著自己從背後拿出生日蛋糕插上蠟燭,大家開心地給阮玉唱生日快樂歌,阮玉似乎很感動,趙茜茜強硬地讓她許願,她面帶笑容許下心願後吹滅了蠟燭。 “許的什麽心願?”趙茜茜八卦地問。
“是不是要找個金龜婿呀?”宋佳湊上來。
“許願當然不能說了。”阮玉紅著臉。
“切~你還真當真了呀。哈哈……”趙茜茜大笑起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嘲笑阮玉,阮玉漲紅了臉跑出了酒吧,坐在趙茜茜旁邊的宋蕭說道“這會不會過分了呀?”
趙茜茜嬌滴滴地說到“請大家來給她慶祝生日已經給她很大的面子了,難道你是說我做的不對嗎?”身體向宋蕭身邊靠了靠。
宋佳坐在一旁不敢說話,陳柏只顧著自己喝酒,對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而自己也依然坐在那裡沒動,因為那時的自己也害怕被眾人孤立。
李成突然反應過來,自從這次生日之後,阮玉的性情就大不一樣了,變得更為沉默,對趙茜茜也言聽計從,不論趙茜茜有多過分的要求阮玉都會聽從她的,難道那時阮玉就對趙茜茜深惡痛絕?李成這樣想著。
漸漸地,自己的意識慢慢地清晰了起來,他聽到的阮玉的聲音越來越清楚,當他恍惚醒過來的時候,帶著趙茜茜臉的阮玉出現在眼前,“告訴我,當時你為什麽沒幫我?”
李成無力地說道“那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幫。”
“那你是知道她的計劃的,對嗎?”
“我,不知道,她只是,告訴我,讓我,準備一份,蛋糕。”
“你喜歡趙茜茜嗎?”
“嗯?”
“告訴我,你喜歡趙茜茜嗎?”
“只能說是喜歡過。”
“那你告訴我,是過去的你在喜歡她,還是現在的李成在喜歡她?”
“過去的我。”李成被逼問得沒有辦法再去思考,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回答。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XXX”這是李成過去的名字,突然李成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想起了榮德帶著神秘微笑的臉龐“一旦違背契約——任何後果與本工作室無關。”
幾日後,李成被發現在出租屋裡割腕自殺,桌上有一份他親手所寫的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