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博士來到S城,來機場接他的是余木,余大隊將昌平和朱俊彥的情況詳細地給博士說了後,博士生氣地說道“這個朱俊彥知不知道要進去容易,出來得是有多難,哎……當初真不該讓他參與進來。”
余大隊說道“可能黑警官也看到他身上的潛質了吧。”
博士問道,“那昌平那邊有什麽消息?”
余大隊搖搖頭,“昌平的父親章大隊幾乎快要把S城翻了個地兒朝天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朱俊彥提供的那間出租屋什麽都沒留下,本想著他會留下些什麽,可是什麽都沒有,房屋的所有人和租客都不在本市,跟他們毫無關系。”
博士思考片刻,“好,我先見見朱俊彥,還得麻煩余大隊幫我聯系下昌平的父親。”
余大隊道“好。”
博士來到拘留所,看到朱俊彥一副悠閑的樣子,朱俊彥笑嘻嘻地說道“沈警官,您好。”
博士無奈地敲敲他的頭,“我真不希望我會白跑來一趟。”
朱俊彥故意做了個鬼臉,說道“我們也不是沒辦法了嘛,既想要完成調查還要想著保護自己。”
“這是自食惡果,當初就不應該單獨行動。”博士毫不留情地說道。
“沈警官,大哥現在可是在拿命深入對方內部耶。”
“他是為了什麽而調查你當我們是瞎子嗎?”
“這個……好了啦,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別再套我話了。”朱俊彥趴在桌上苦著臉。
博士笑笑,問道“把你們在這裡知道的所有都告訴我。”
朱俊彥疑惑道“余大隊不是已經跟你詳細匯報了嗎?難道你不相信他?”
“不是不相信,而是以你和昌平的性子不可能全部暴露給他。”
朱俊彥無語,害怕地埋下頭,“果然呢,逃不過你的眼睛。”
朱俊彥於是將他們來到S城發生的一切以及他和昌平的想法都告訴了博士,博士靜靜地聽著,偶爾提出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余木在外面聽著兩人的對話,原來朱俊彥他們已經掌握了那麽多的信息,從博士的提問中,他也發現自己與重案組的差別,難怪朱俊彥會隱瞞他。不過這也堅定了他要申請加入重案組的想法。
博士出來後,讓余大隊通知章大隊,準備營救昌平,余大隊問道“已經知道昌平在哪裡了嗎?”
博士說道,“或許,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余大隊一臉吃驚“什麽意思?”
博士解釋道“如果按照朱俊彥所說他逃脫出來之後並沒有被抓回去,那說明他們的目標本來就只是昌平,而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他們想要利用榮德,那麽昌平就成了他們手裡的一張牌,他們不會對他下殺手,不過按照昌平的性子也一定不會屈服,那麽他們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忘記他們的信息然後將他放走。當然凡事無絕對,我已經讓富源調查昌平的蹤跡,只要他想辦法給出一點信號,我們就能追蹤到。”
余大隊點點頭,幾個小時後,富源打來電話,說昌平的發送器有信號了,坐標在S城中心小學。
博士驚訝地問“你確定是在S城中心小學?”
富源說道“是的,根據小唐的資料,這是昌平的母校。”
“正因為是母校我才覺得奇怪,好吧,我先帶人去看看。”
“好的。”
博士聯系好的相關律師和證人幫朱俊彥澄清了案件,便帶著他和余木一起趕到了S城中心小學,
小學面積並不大,兩棟教學樓內學生正在上課,學校保安聽說了來意很是驚訝,學校周圍都是裝有監控的圍牆,值班的門衛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員進入學校。 就在博士向保安說明情況的時候,章大隊也趕到了,非常著急地讓學校允許他們進入搜查,學校再三強調注意學生安全後允許博士一行三人和章大隊一行5人進入學校,其他警員則在校外等候。
在學校操場邊的小花園裡找到了昌平,昌平衣服破爛、血跡斑斑地在地上挖著什麽,博士等人走過去,昌平就像是被驚嚇的小兔子一溜煙地就往學校教學樓跑,這可嚇壞了學校保安,趕緊衝上去想要攔住他。
可惜昌平跑得太快了,根本沒攔住,就在昌平衝上教學樓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博士他們想要馬上跑上去抓住他,他卻像個小學生一樣將手裡的土往博士他們身上撒,嘴裡開心地笑著“哇,星星來了,星星來了。”
趕來的章大隊大聲喊道“阿平,你看看我是誰?”
昌平看見父親,嚇得大叫“啊,老爸,我沒犯錯、我沒犯錯,你別來抓我。”說完便繼續跑上樓,一步三階地往上跨,沒想到一時沒踩穩,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下來的時候正好頭著地。
這可把眾人嚇到了,章大隊立馬抱著兒子上了車就往醫院趕。在醫院,博士認真地清理了昌平的所有物,從衣服的破爛程度和血跡情況可以知道昌平在這兩天被人毆打,傷勢很嚴重,褲包裡除了一枚徽章,什麽也沒有,這跟他和朱俊彥離開的時候手裡的東西不一致,因為他跟朱俊彥分開的時候身上至少有錢包和打火機。
就在博士認真研究徽章的時候黑警官打來了電話, 博士如實將重要情況告知他,並問及榮德為何去德國學心理學一事需不需要馬上告訴他。博士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手裡的徽章跟之前所看到的協會標志很像,但是似乎又有點不同。
黑警官問“你覺得需要我馬上知道嗎?”
博士說“具體的情況的確有些複雜,根據我在這邊所了解到的情況,昌平他們之所以來S城是因為阮玉所透露的榮德為什麽會去學心理這一信息,他們的確在這邊查到十幾年前的自殺案跟我們所辦的自殺案有相同之處,而且正巧協會組織與她去德國一事有關。”
黑警官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你盡快處理完昌平的事就回來,我們這邊正在準備抓捕地下組織相關人員,到時候一起來整理相關信息,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博士掛斷電話後,將徽章放到一個證物的塑料袋裡,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內包,看到朱俊彥著急地跑過來。
“昌平怎麽樣了?”
朱俊彥一臉憂慮,“醫生說輕微腦震蕩,只有等大哥醒過來才能判斷意識狀況。”
博士無奈地看看朱俊彥,然後說道“今晚你就跟余大隊一起回A城,注意路上隨時跟富源保持聯系確保你們的安全。”
“不行,大哥還在危機狀況,我不能走。”朱俊彥激動地說道。
“你先回去將情況匯報給黑警官才是幫他的最好選擇。”博士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朱俊彥看看博士,又看看病房的方向,點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