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官回到刑偵局,富源正在電腦上關注著博士三人的行蹤,昌平和朱俊彥則在S城,
“是阮玉又給了什麽信息嗎?”黑警官問道。
“應該是的,前一日他們從監獄回來便商定第二天一早去S城,但是並沒有跟我說為什麽要去,只是讓我在您回來的時候告訴您他們去了S城,可能也是為了讓您不要在德國分心吧。”
“S城?我記得好像是榮德和昌平的故鄉。”黑警官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根據小唐之前的資料,是的。”
“小唐還沒回來嗎?”
“不知道。”
“不知道?”
“因為我搜索到小唐所購買的回來的航班機票是昨天晚上,可是在安檢和飛機的監控錄像中並沒有見到小唐本人,被預定的座位也是空的。所以有兩種可能,小唐因為某些原因還在G城,或者他因為某種可能乘坐了其他的交通工具。而且他並沒有發來求救信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富源解釋道。
“嗯,給小唐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總覺得難以心安呀。”
“好的,老大,我看您還是休息一下吧,我看您似乎去德國的這兩天沒怎麽休息。”
“沒事的,這兩天有新的失蹤人口上報嗎?”
“有,”富源很膽怯地說道,因為他知道如果黑警官知道因為自己外出的這兩天有新的案件,他一定會責怪自己去救榮德卻將案件丟在一邊。
“說。”
“有三起,分別是一名22歲的女大學生、一名27歲的男演員和一名23歲的男酒侍。”富源說著便將三名失蹤人員的基本信息投影在屏幕上。
“這個是男演員?”黑警官指著屏幕上外表並不出眾的男性問道。
“是的,專門拍色情片的男演員。”
“他們最新都出現在了哪些地方?”
“酒吧一條街,幾家店裡都有他們出現的身影,包括夢醒酒吧。”
“博士那邊可以聯系到嗎?”
“可以。”
富源立馬用刑偵局的對外通訊鏈接到博士他們。
“喂,富源有什麽情況嗎?”博士的聲音傳出來。
“黑警官回來了。”富源說道。
“喂,博士嗎?”黑警官直接接過話。
“是的,歡迎您安全回來。”
“現在你們找到章魚的行蹤了嗎?”
“是的,我現在正在和聰趕去他去過的郊外的一座小村莊,蓮現在正埋伏在夢醒酒吧,試圖跟拍賣會的有關人員搭上關系。”
“還有什麽其他相關線索?”
“這個……”博士突然吞吞吐吐起來。
“嗯?”黑警官嚴厲語氣襲向博士。
“前兩日我們在追蹤章魚的時候,發現他跟融元集團外的那家咖啡店也有關系,就是聰他們之前去過的那家咖啡店,但是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何種關系,所以……”
“嗯,繼續追查,目前出現新的失蹤人員,他們一定在什麽地方下了手,如果按照影像,他們應該會被關在什麽地方,還沒有被害,所以,抓緊時間。”最後幾個字黑警官說的字字清晰,似乎在給出一個重要的指令一般。
“明白。”
黑警官揉揉太陽穴,幾日的奔波再加上時差的影響,現在能正常地思考已經很困難了,向富源交代了任務便到辦公室設置好鬧鍾小憩一會。
恍惚中,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座歐式城堡風格的別墅外,
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像極了蒂蒂湖周圍的環境,黑警官走進大門,奢華的裝潢和明亮的燈光讓黑警官想用手臂擋住眼睛,這時走過來一個身穿藍色禮服的女子,邀請他一同參加活動,他並沒有拒絕,跟著她來到一個大廳,裡面坐滿了人,前方有一個舞台。 坐在下面的人似乎在津津樂道地談論著今天的節目,女子問“你說今天會出演什麽作品呢?”
“不知道。”
突然燈光關閉,一片漆黑,燈光聚焦在舞台上,舞台上出現一位主持人,穿著小醜的服裝,跌跌撞撞地走到舞台中間,引得觀眾哈哈大笑。
“Ladies and gentleman!歡迎來到夢之舞台,今天給大家帶來表演的是藝術家XXX。”
舞台拉開,出現一排排繪畫作品,繪畫作品的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籠子,藝術家站在旁邊,向大家鞠躬。
主持人繼續介紹“今天他將為我們帶來作品是如何完成的表演,掌聲歡迎。”
頓時掌聲四起,繪畫作品被助理移到旁邊,籠子被推到舞台前方,裡面關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被繩子綁在籠子的邊緣, 藝術家也在籠子旁邊架起畫布。黑警官驚奇得看著這一切,他到底要做什麽?
只見藝術家用一支馬鞭狠狠地打在女人身上,原來馬鞭上有不同形狀的倒刺,頓時女人身上血淋淋的,而藝術家卻用帶血的馬鞭在旁邊作畫,當血用完的時候又開始鞭打女人,女人的叫聲和哭聲充斥在大廳裡。
黑警官看看周圍的人,他們都帶著面具開心地看著,讓黑警官毛骨悚然,黑警官衝上台,想要救那名女子,可是當他一到台上,自己就被籠子關住了,籠子的一邊出現一隻獅子,怒吼一聲,似乎在宣示著自己的領地。
而這時,他聽到主持人的話“哎呀呀,沒想到有這樣勇敢的勇士將會給我們帶來一場額外的表演,他將如何面對凶暴的獅子呢?我們拭目以待。”台下頓時出現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黑警官看著獅子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而自己已經退到了籠子邊緣,他想拔槍,卻發現身上什麽都沒有,獅子已經做好了撲過來的準備,黑警官把握住時機跳到另一邊,讓獅子撲了空,獅子撞在鐵欄上,甩了甩腦袋向他跑來,就在他能看見獅子的喉嚨的時候。
黑警官驚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距離鬧鍾響還有1分鍾,快速地調整著自己急速的呼吸,看樣子最近的確是太累了,黑警官心想,自從探案以來,不管罪犯再變態都不曾給他這種感受,這種驚恐感並不是夢中那個藝術家是多麽得沒有人性,而是當他看到周圍看客的那種表情讓自己驚恐,正義最怕的就是喪失人性,沒有人性的觀眾是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