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Ciel在旁邊睡著了,琳在後面用電腦整理著相關信息,榮德拿出昌平之前給他的那封信,很厚,似乎裡麵包著什麽,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打開看看,打開後是三張A5大小的白紙和一張黑色的名片,白紙上面畫著一些圖形,這些圖形榮德再熟悉不過了。
當年心理系有很多學生或教授組織的心理社團,最大且歷史最悠久的三個社團就是“星期三協會”“S-R協會”和“M.R協會”,正好對應精神分析學派、行為主義學派和人本主義學派,其中“星期三協會”因為精神分析不被學院派所理解,因此常年被其他學派所排斥和批判,但是又因為精神分析最神秘,所以吸納的社員又是最多的,並且協會保證不泄露社員身份,每次組織活動出席者都會帶著面具,讓外人都以為是“化裝舞會”。三張白紙上的圖形,就是三個協會的會標,黑色名片上寫著“Doctor.R 弗洛伊德的躺椅”看來這就是黑警官問我的東西了。榮德心裡默默想著。
到了德國,三人在旅館休息了一會,便來到萊比錫大學,見過布萊爾教授後,來到學校一棟老舊的教學樓,Ciel在一旁不解的問,“怎麽來這裡?這裡有什麽好玩的嗎?”
榮德聽了笑笑“或許吧。”便帶著Ciel和琳來到教學樓,樓裡的學生很少,偶爾進出一兩個,三人來到頂樓的教室前,看樣子這裡是一間很大的教室,教室門上刻著圖標,是“星期三協會”的圖標,榮德看看左右,打開門走了進去,裡面的陳設跟以前一樣,圓形的座位中間一張圓形的站台,旁邊掛著精神分析大師的圖像,弗洛伊德、榮格、阿德勒、克萊茵、溫尼科特、科胡特、比昂、拉康……門的對面是兩個掛著安全出口的小門,榮德帶著Ciel和琳來到右邊的小門,打開後是一上一下的樓梯,往上的樓梯盡頭是一道鐵門,似乎不願別人靠近。
“這不是頂樓嗎?往上的話應該是樓頂了。”琳問道。
“不,我們走。”榮德從容地走上台階,走到第7層台階的時候,有節奏地用手敲了敲身邊的牆,“咚咚……咚咚咚……咚”鐵門開了,呈現出一個研究室的面貌,一些身穿白褂的研究人員正在做著動物實驗,榮德找到一位研究員,用流利的德語問道“請問會長在哪兒?”研究員非常熱情地將榮德帶到一間辦公室外。榮德敲門入內,一位頭髮斑白的老者,頭也不抬地看著手裡的報告,“說了現在別打擾我的,等我看完這份研究報告。”
榮德會心地笑著說“Doctor.Erik,需不需要我幫忙呢?”
老者抬起頭,突然笑起來“榮德,來來來,什麽時候來德國的?”
“剛來,是有點事來請教你的。”榮德直言不諱地說。
“我想也是,想想還是有你在的好呀,現在這些報告讓我頭疼。你說,是什麽事?”
“我想問問博士,可以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催眠嗎?”
“什麽意思?”
“我懷疑我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催眠並且被暗示篡改了記憶。”
“隻要條件吻合,是有可能的。”
“什麽條件?”
“你正處於催眠狀態下,那麽任何人對你的暗示可能都是有效的。或者是你已經被催眠了,而你自己卻不知道。我們原來不是做過這個實驗嗎?”
“我明白了,博士你知道Doctor.R嗎?”
“誰?”
“那如果我說到Doctor.R,
你會想到什麽呢?” “難道不是你嗎?”Erik博士質疑地問。
“你們都會聯想到我?Doctor.R,弗洛伊德的躺椅,第一反應都是聯想到我。”榮德思考著。
“博士,最後一個忙,請您一定要幫我。”榮德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對Erik博士說道。
“說說看呢?”
“我在協會那4年的會員名單可以借我看看嗎?學生已經畢業了,應該沒有問題的,而且這個跟一件謀殺案有關。”榮德試探性地問。
“嗯,好吧。”Erik博士想了想,於是帶榮德來到一個資料庫,在一個櫃子裡找到了每年新進會員的資料袋,把其中四袋資料拿出來,強調說“隻能在這裡看喲。看完了來找我吧。”Erik博士說完便離開了資料庫。
榮德將其中2袋交給Ciel和琳,說道“關鍵詞:中國留學生、催眠。”
三人便開始快速瀏覽所有資料,還沒1個小時,所有資料就被篩選完畢,一共找出12個可疑人的資料,榮德又詳細地看了這12的信息,從中篩選出8人符合目前推理的嫌疑人。琳拿手機拍下信息,便與榮德一同離開了這個神秘的研究室。
出來後,Ciel忍不住問道“協會不是學生團體嗎?怎麽成了研究室?”
榮德解釋道“其實本來星期三協會就是建立在Erik博士的研究院基礎上的,通過協會向外擴張並挖掘優秀人才進入研究院,從這裡走出去的心理學大師多得數不勝數,隻是因為研究院的研究方向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潛意識,所以才沒有公開,但是研究院通過向各大廣告公司提交研究成果就可以獲益,所以研究院才能保留到今天。”
“Ciel,一會回去你的任務就是找出這8個人的詳細信息,可以嗎?”榮德溫柔地問。
“保證沒問題。”
回到旅館後,Ciel把自己關在屋裡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榮德和琳來到了報社,找到了當初撰寫“中國留學生離奇自殺”這篇報道的記者。
“我們想知道關於這篇報道的詳細情況。”琳拿出平板將報道內容遞給她。
“幾年前的新聞了,誰會記得呀?”記者不耐煩地說。
“那你看這樣,可以告訴我們嗎?”琳遞上一個信封,用凌厲的眼神看著記者。
記者打開信封,裡面放著一枚子彈,嚇了一身冷汗,看到琳凌厲的眼神,說到“讓我好好想想。”
榮德坐在一旁溫和地說“其實我們來了解當年的這個案件隻是受了這個留學生父母的委托,還希望你能理解。”
記者說道“是,我想起來了,當時這對父母我還采訪過。”
“還請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榮德用低沉的聲音微笑道。
“我們接到消息後立馬就趕往了現場,當時警察正在搬運屍體, 屍體割腕的手垂下來血淋淋的嚇壞我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上面有好多傷痕。然後現場封鎖,警察對外宣稱是中國留學生自殺。可是在這之後我收到一封匿名信,說這名留學生是被人害死的,信裡說前一天他還和這名學生一起吃晚飯,並沒有任何自殺的跡象,可是他反饋給警局,警局卻不理他,所以就希望通過輿論來影響一下警察的調查。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去了這個留學生所在學校和宿舍進一步了解情況,發現同學和同寢室對她的看法都是一致的,平時開朗活潑,沒有一點自殺的跡象。在學校采訪中遇到她的父母,父母也說孩子經常跟他們視頻通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新聞人的直覺告訴我,這事可能沒那麽簡單,於是我去了警察局,警察對此事卻隻字不提,也不願多說。所以就出了這篇報道。”
“謝謝你。”琳將裝了彈頭的信封收回來,說道。“另外,這件事也希望你能忘記,就當是從來沒見過我們。”
“好。”
榮德和琳起身離開,記者看著兩人遠去。
兩人回到旅館後,Ciel已經在電腦前睡著了,榮德看著電腦上的信息,將其中6個人的信息一起發給了富源,讓富源調查一下相關的內容。
然後給黑警官打了電話“喂,黑警官,不,黑夏南,關於這邊案件的大概情況我已經明白了,相關情況我發給了富源,重點調查一下阮玉和宋蕭,但是我在這邊還有點私事,晚幾天回去可以嗎?”
黑警官“嗯,好的,如果有情況,我會給你電話的,如果需要幫助盡管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