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榮德的書房裡,小唐對著桌上的鏡子擺弄著自己的各種表情,朱俊彥也對著自己面前的鏡子做著各種鬼臉,Ciel坐在旁邊開心地看著他們,不時地在電腦上敲著什麽,突然門開了,小唐和朱俊彥正襟危坐認真地通過鏡子看著自己。
榮德在護士的攙扶下慢慢走進來,坐到小唐和朱俊彥的對面,手裡居然拿著一根馬鞭,榮德用犀利地眼睛注視著他們,朱俊彥害怕地將眼神轉向其他地方,不料榮德用馬鞭敲了下他面前的桌子,把他嚇了一跳。
榮德嚴厲地說“不能因為害怕逃避我的眼神。”
朱俊彥點點頭,重新盯著她,小唐大概二十分鍾後,眼角垮下來,似乎有些累了,榮德也是一鞭子打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注意力集中。”小唐點點頭,重振精神。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榮德發話“好了,休息十分鍾。”
小唐和朱俊彥立馬癱在桌上,深深歎口氣,老俞給他們端來茶和點心,Ciel開心地跑過來,問榮德“痛不痛?”榮德摸摸他的頭,說道“沒事,不痛。”
Ciel聽後,拿起點心走到兩人身後,呵呵地笑道“榮,我看你這兩個學生都不行呢,都訓練快一天了,都還不能承受你的壓力。”
榮德端起老俞專門為她準備的湯,喝了兩口說道“的確還差得遠,不過已經很有進步了,希望明天可以將微表情訓練完成。”
朱俊彥抬起頭,看看榮德,說道“我們學表演都沒這麽累。”
榮德說道“那不正好嗎?你連專業的都能騙過,更別說普通人了。”
朱俊彥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小唐也沒想到,居然會那麽難,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配合朱俊彥表演沒問題,一定能達成榮德的要求,沒想到榮德那麽嚴格,從眼神到表情,甚至是面部肌肉都要訓練。
榮德看到他倆,搖搖頭,說道“算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也累了。”Ciel扶著她回房間了。
朱俊彥和小唐相視一下,吃了點東西,自己開始做起了練習。Ciel偷偷在門外看著他們,嘻嘻地偷笑,回到房間將看到的告訴她。
榮德笑笑“Ciel,晚一點把這個給他們。”榮德將手邊的一疊資料遞給他,Ciel點點頭。
翌日清晨,小唐和朱俊彥慌忙起來趕到刑偵局報到處理一些信息便又趕到了榮德這裡,他們將榮德視為阮玉進行訓練,模擬整個審問過程,經過三次模擬,榮德才點頭勉強他們合格。
小唐和朱俊彥來到監獄,阮玉已經在審訊室等了一會兒了,朱俊彥觀察她的所有動作和表情,盡量地將她的狀態和榮德給他們的資料進行對比,當捕捉到她很擔心、懷疑的那一刻,小唐和朱俊彥走了進去。
小唐一副輕浮的樣子,朱俊彥則是極其容忍憤怒的樣子,阮玉看著兩人有些吃驚,尤其是看到朱俊彥的情緒,讓她又多了一份擔心。
小唐拉出凳子坐上去,看著她,朱俊彥則生氣地叉著雙手站在一邊,將頭扭向一邊。
小唐拿出照片,放到桌上,直視著她說道“這就是我們來的原因。”
阮玉看到照片,有些不相信,看著小唐和朱俊彥,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難道榮德真的?阮玉轉念一下,萬一是重案組的局呢?
於是假裝鎮定地看著兩人,尤其是朱俊彥,朱俊彥一氣之下奪門而出。小唐就這麽看著她,兩人僵持了近半個小時,
阮玉終於說話了。 “她現在怎麽樣了?”阮玉試探地問道。
小唐無奈地看著她,故意調侃又壓著怒氣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可以猜一猜呀。”
阮玉心裡一驚,說道“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下殺手的。你們有什麽目的?”
小唐笑笑,這讓阮玉很疑惑,“榮德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不是德國那群人。”
阮玉生氣地一躍而起,湊到小唐面前說道“不可能,你剛說什麽?”
小唐冷冷地說道“你想我再說一次嗎?”
阮玉瞳孔頓時增大,“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誰?是誰害了她?”
小唐依舊冷冷地看著她說道“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據我們所知應該只有德國協會的地下組織會對她下手,但是現在突然冒出另一群人,”小唐故意湊到阮玉面前,說道“既然你沒有有價值的信息,我就這麽匯報給黑警官吧。”
阮玉心裡一顫,她作為重刑犯,在監獄裡能安全其實一直都是黑警官授意的,她當初就看出黑警官對榮德有圍護之意,如果榮德真的死了,不僅給自己的計劃帶來重大影響,自己在監獄的生活也會受到影響。
阮玉問道“你們想要什麽?”
小唐故作鎮定“沒得商量,給你5分鍾,要麽讓我立馬離開,要麽告訴我們想要知道的。”
小唐走出審訊室,阮玉看著他的身影,心想,果然是黑警官的手下,完全不給她提出要求的機會,就在阮玉思考應該怎樣獲取既得利益的時候,門外居然傳出小唐和朱俊彥吵架的聲音,甚至還有動手的原因。
似乎是朱俊彥對小唐的做法非常不滿意,兩人打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朱俊彥怒氣衝衝地進來給了她一拳,吼道“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要講條件?我告訴你,不管怎麽樣,我一定會調查出那群人渣。”兩個獄警進來強行將他拉了出去。
阮玉看到朱俊彥的反應,心想,難道他們對榮德還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
就在這時,小唐臉上帶著傷進來了,抱怨道“真是個瘋子,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我得先回去匯報了。”
阮玉說道“等等,我決定了,我可以協助你們,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參加她的葬禮,可以嗎?”
小唐歎口氣,“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阮玉向他投來祈求的眼神,小唐說道“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她的遺體已經運往S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