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君,我的腿好看嗎?”一道魅惑中帶著絲絲沙啞的聲音在幻辰的耳邊響起。
幻辰臉色一僵,這熟悉的聲音,還有那突然劇烈抖動起來的黑絲美腿,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他熟悉的那個學姐。
不行,以後一定要改變這個習慣,看人一定要從上往下看,不能再從下往上看了。
幻辰訕訕笑道:“學姐,你怎麽會在這裡?”
“怎麽,難道不喜歡見到我,那我就走了,就是剛剛白給某個沒良心的學弟看了這麽久的腿,連一句謝謝都沒有,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走吧!”學姐掩面哭泣道,就差沒說某個學弟是負心漢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腹黑。
“能看又不能摸,有什麽用?”幻辰小聲嘀咕道,他和霞之丘詩羽同樣是從小學時代就認識了,應該說他在總武高的這些妹子都是從小就認識了,除了英梨梨,他是通過倫也然後再認識的。
在這個世界呆了十多年,幻辰早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對於這些原世界的男主,他也沒什麽特殊的感情,能成為朋友這是最好的,不能的話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那不知道學弟君想不想摸一下呢?我不介意哦。”學姐持續誘惑道,上前幾步,幻辰可以感受到在這滿是魚腥味的空氣中突然混入了一股少女的清香,沁人心脾。
“可以嗎?”
幻辰聞言覺得有些刺激,這麽多女孩子裡面如果把腿拿出來單獨比較的話,說實話還真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學姐的大腿,他小時候還摸過幾次呢。
“當然。”霞之丘詩羽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笑容,拉著幻辰走到兩個貨架之間,酒紅色的眸子眯了起來,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可惜幻辰的注意力早就被這雙誘人的大腿給吸住了,沒有發現學姐臉上的那一閃而逝的輕松。
“學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幻辰邊說右手就貼了上去,在那雙裹著黑色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嗚呀!”
伴隨著一聲嬌吟,少女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霞之丘詩羽聞言迅速用手捂住了紅唇,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滿了疑惑,為什麽幻辰的手像是帶著電流一樣,大腿上仿佛有密密麻麻的細小電流在不斷流動,刺激的她都快要站不穩了。
“學弟,不要。”霞之丘詩羽強忍著心中的羞意,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要什麽?學姐,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有點聽不懂。”幻辰的身體越發靠近了,貼在少女白嫩的耳垂上呼氣道。
“這個壞蛋,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壞。”霞之丘詩羽聽到幻辰調笑的語氣就明白這帶著電流的手肯定是幻辰的傑作。
“我的腿麻了,要站不穩了。”
“那就讓我再加點料好了。”幻辰心念一動,右手滑倒了一處不斷散發著熱氣的凸處,手上的生物電突然變成了原來的兩倍。
“這個混蛋。”霞之丘詩羽腦子裡隻來得及閃過這個一個念頭,理智就被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刺激給摧毀了。
“啊!”一聲高昂的悲鳴聲凝固了幻辰臉上的笑容,看到撲倒在懷中的一臉被玩壞樣子的學姐,還有被噴泉打濕的手心,幻辰想死的心都有了。
霞之丘詩羽還不是他的人呢,雖然他可以感覺到學姐內心對他應該是有一股淡淡的好感,但是在大庭廣眾下經歷這種丟臉的事,等她清醒過來幻辰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下場了。
——怕不是要拿柴刀砍死他。
“詩羽,你在做什麽?”一個端莊婦人突然出現在了貨架的出口處,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一副家庭主婦的打扮,面容和學姐有七分相似,鼓脹的胸口上下起伏,似劍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幻辰。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麽幻辰應該已經被殺了八百遍了。
幻辰可以肯定,這應該就是學姐的母親了,此時正在快步朝他們走來。
如果讓這位阿姨看到學姐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身為一個過來人十之七八會看出學姐臉上的紅暈是怎麽來的,那還不尷尬死。
“學姐,你母親來了。”幻辰低頭小聲說道。
這一幕被詩羽母親看在眼裡,更是氣得胸口都要炸了,腳步也不由加快了許多,這個少年在她面前還敢佔自家女兒的便宜,從來就沒見過這麽囂張的色狼,等會兒一定要把送到警察局去,詩羽母親打定主意在心裡想到。
思緒混亂的霞之丘詩羽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費力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就想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繼續睡下去。
等等,剛才學弟說誰來了?
霞之丘詩羽突然身體一震,修長的玉頸宛如機械轉動一般,水霧朦朧的酒紅色眸子看向了右前方的出口處。
一道怒氣衝衝的熟悉身影正在走來。
“小壞蛋,還不快松開我。”霞之丘詩羽輕柔的語氣衝著幻辰撒嬌道。
“學姐,你覺得我如果松開你的話,你現在能下地走路嗎?”說著右手的食指宛如靈蛇般四處滑動。
“嗚!”一聲淺唱低吟又壓抑不住從口中吐出,霞之丘詩羽欲哭無淚,她這時候才發現那隻可恨的壞手竟然還呆在那個女生最隱秘的地方,自從懂事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生這麽親密,這下除了這個壞蛋真的嫁不出去了。
“你的手,不許動。”霞之丘詩羽現在也不敢隨意亂動,以免被母親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她剛好斜背對著自家母親恰好擋住了幻辰的右手,只能口頭製止道。
“學姐,你竟然不是讓我把手拿出來,難道是舍不得嗎?”幻辰故意說道,然後聽話的停下了自己活動的右手。
“······”
是啊,為什麽她剛才不讓幻辰把手拿出來呢?霞之丘詩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詩羽,你還不給我趕緊過來,還要在他懷裡呆多久?”這個形似霞之丘詩羽的美婦終於走到了兩人的面前,面色不善的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