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子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都是一閃一閃的,從頭到腳把幻辰看了個遍,似乎在考慮用鐵鏈拴住哪個地方,才能更好的拴住弟弟。
幻辰心裡一動,趕緊上前一把抱住了似乎要黑化了的姐姐,討好的說道:“冴子姐,我又不是爺爺和父親那種混蛋,所以離開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真的嗎?”
“當然,我又不是把劍道當做生命,其實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我們大家能夠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幻辰握著冴子的小手肯定的說道。
“然後開一個大大的水晶宮。”當然這後半句話幻辰是在心裡說的。
“所以不要哭了好嗎,我可是很心疼的。”幻辰說著卻是情不自禁的靠了上去,一點一點的將冴子臉上的眼淚給吻了個乾乾淨淨,看得奏是吃味不已。
冴子臉紅紅的撇過頭,害羞的說道:“別這樣,大家都在這裡看著。”
幻辰壞笑道:“冴子姐,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言下之意就是私底下冴子可是放得很開的,其她人聞言也都是臉色一紅,顯然是想到了幻辰對她們做的事情,連面無表情的咲夜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紅暈,雖然很快就消失不見。
冴子又急又氣:“不許說,快點閉嘴。”說著就想伸手捂住幻辰的嘴巴。
“好,我不說了,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麽好害羞的。”幻辰故意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嘟囔道。
然後被被阿貝狠狠的敲了一下腦梆子,“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啊,你們都趕緊給我過來吃早餐。”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腳步還略顯慌亂。
幻辰一陣恍惚,似乎看到了一個似嗔非嗔的少女形象躍然於紙上,仔細一想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阿貝姐姐是怕他口無遮攔,然後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說出來,依照阿貝姐姐的性子肯定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好意思見冴子她們了。
“阿貝姐姐,你害羞了?”幻辰笑嘻嘻的追上去肯定道。
雖然幻辰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但是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自家幾個姐姐的發育有他的一份幫助。
“我害羞你個大頭鬼啊。”阿貝翻了個白眼,將幻辰抱起來捏了捏他的臉蛋,嬌嗔道:“還想不想吃飯了?”
“想。”
“想吃飯就給我閉嘴,知道了沒有?”
“阿貝姐姐,我知道錯了。”幻辰摟住了阿貝的玉頸,在她的耳邊調皮的吹了一口熱氣,殊不知自己的動作全部一絲不掛的落在了冴子和奏的眼裡。而且讓他沮喪的是阿貝姐姐對他的調戲是越來越熟練了,完全沒有一點反應,真的是好氣啊。
陡然間阿貝突然感到兩雙刺目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和幻辰的交界處,嘴裡輕笑一聲,“小家夥,你再不松開我,你的兩個小姐姐眼裡都要噴火了。”
冴子和奏聞言連忙把頭一低,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我們沒有。”
“好了,今天就由你們兩個來喂幻辰,怎麽樣?”阿貝提出了一個令兩女動心的提議,要知道之前可都是由阿貝和咲夜來喂幻辰的,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咲夜動手,每次一到飯點咲夜就突然出現,然後將幻辰抱在懷裡,跟鏟屎官一樣一絲不苟。
“好。”兩個女孩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在榻榻米上坐下後,幻辰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想讓由紀和夕紀一起來吃早餐,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沒意見,你自己決定就好,
不過我蠻喜歡她們的,在廚藝上天分還不錯。”冴子高興道:“我也早就想讓由紀和夕紀一起和我們一起吃飯了,不過以前爺爺和父親在家我不敢說。”
“以後等他們回來我也不怕,反正這個東西已經在我的手裡了,我可沒打算還給他們。”幻辰邊說邊扯出了自己的脖子上戴的東西,這玩意他可是一直隨身攜帶,就算洗澡的時候也沒有放下。
“我已經通知她們馬上過來。”阿貝道。
“這是?我似乎在哪本書上看過。”奏看到這柄劍型佩飾,疑惑的說道。
“這是毒島家的家主令牌,拿著它整個毒島家的人都無法反抗。”冴子解釋道。
“沒錯,所以現在毒島家我最大,你們都得聽我的。”幻辰得意洋洋的說道。
奏傻傻的問道:“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幻辰弟弟真的好嗎?”
“沒問題的,雖然弟弟有時候很孩子氣,但絕大部分時間還是很靠譜的。”冴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更何況他拿著這塊令牌也沒有用,毒島家的人除了我們這幾個人,有一部分人分布在霓虹各地,還有一大部分人在老宅,其他的都隱藏在暗中,老爺子走之前吩咐過除非我們遇到危險,不然他們是不會出現的。”阿貝出聲打破了幻辰的幻想,悄然間還把兩位公主也劃分到了毒島家的陣營裡面。
奏聞言臉色立馬紅了,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顯然也明白了阿貝話中的意思,不過她早就已經認定幻辰是她一輩子的依靠了,自然不會出言反駁。
“這麽說現在家裡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了。”幻辰瞬間焉了下去,小臉沮喪的讓人有些心疼。
“當然不是了,這麽一大棟宅子如果只有我們幾個人那還不得累死,只不過主宅住的只有我們和還沒來的由紀夕紀,其她普通的女仆都住在偏宅。”
“千葉表面也有我們毒島家的人,而且公司總部也搬到千葉了,所以能滿足你那點小心思的。”阿貝說到最後調侃道。
······
幻辰瞬間默默無言,心中無比悲憤,他還能說什麽,他那點小心思全被阿貝看透了,俗話說得好,無形裝逼,最為致命,現在還裝個屁啊。
“阿貝姐姐,你不是只會做菜嗎?什麽時候對這些事情這麽清楚了。”幻辰在熟悉的人面前都是那種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人,一般都不會對家人有所隱藏,所以他現在有疑問就直接問了出來,然後悲劇了。
阿貝聞言宛如黑珍珠般的晶瑩眼眸輕輕眨動,原本的淺笑安然變成了笑容燦爛的樣子,語氣還是溫柔無比的問道:“小家夥,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只會做飯的廚娘啊?”
不得不說幻辰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連飯顧不得吃了,馬上跑到阿貝的身邊,換了一副笑臉賣萌道:“當然不是了,阿貝姐姐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之一,既是姐姐又是母親般的存在,我很幸運能有你們陪在我身邊。”
“噗嗤,好了,我又沒有生氣,相反我很高興小家夥你能說出這麽一番話,在我的心裡小家夥也是最重要的,而且沒有之一哦。”阿貝美目顧盼,巧笑嫣然的說道。
“阿貝姐姐,你變壞了。”幻辰一臉幽怨的說道,現在他可是感到如芒在背,旁邊的那一群女孩子簡直是跟要吃了他一樣。
“那小家夥是喜歡之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阿貝語氣柔柔的問道,簡直是問到了幻辰的心裡。
“當然是現在的你了。”幻辰不假思索道。現在的阿貝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放下了前世的一切。
“所以我也是一個女孩子,那麽吃醋不是女孩子的本能嗎?我也希望小家夥能多哄哄我。”阿貝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臉上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一絲害羞的表情都沒有。
“咳咳···”幻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阿貝姐姐在說什麽,吃醋,這怎麽可能,老實說幻辰覺得在他心中最不可能吃醋的就是阿貝和咲夜了,現在他竟然親口聽到阿貝說她吃醋了,是他沒睡醒還是阿貝沒睡醒。
奏傻眼了。
冴子也呆住了。原來阿貝姐姐和弟弟是這種關系,那麽豈不是說咲夜姐姐和幻辰的關系也不一般了。冴子突然覺得這個家好危險,每一個人都想和她搶弟弟,最關鍵的是她還沒自信能勝過阿貝和咲夜。
“我知道了,不過阿貝姐姐去遠月的時候也可以交一些朋友,你們不是我的附屬,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還有咲夜姐姐也是一樣。”幻辰雖然很不舍,以後或許每天都有一部分時間見不到她們,但還是狠下心來說道。
從私人角度來說其實阿貝和咲夜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這才是最好的,這才符合一個男人的佔有欲,但是幻辰還沒這麽自私,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幻辰也希望她們能在這個新的世界真正安定下來,而不是像依附於他這樣的生活。
“我知道了,既然是小家夥的意願的話。”阿貝自然感受到了幻辰心裡的真誠,於是極盡溫柔的說道,“那麽咲夜,你呢?”
“我,盡力。”咲夜本想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因為她不想讓少爺傷心,只能盡量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