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防守完備的城池卻把算是敵人的軍隊傻乎乎的放入城,這究竟算是什麽樣的行為呢?
這樣的事情如果你現在去和那陝縣的縣令說,只怕高傲如他會一臉鄙夷的看著你:“世還有那麽愚蠢的人嗎?”
愚蠢?
這的確是愚蠢了,可是這位陝縣縣令並不知道他自己現在做的便是如此愚蠢的事情。
他相信來到這裡的李玨是友軍,所以他越發不敢怠慢李玨。
尤其是在聽說李玨剛剛和別人大戰了一場,心火氣大盛,又是得勝之師的情況下,他更不敢拖延李玨的要求了。
“兵爺爺是要好好伺候的。”他如是想著。
轉頭又看了看始終面部表情的那一排排士兵,心也有些嘀咕:“這位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呢?為什麽如此強兵竟然隻被派來座運糧的工作?”
不過,他並不因為這樣的懷疑而敢對對方怎麽樣。
畢竟,現在天下還『亂』著,戰爭不斷的發生,一個十足的『亂』世。在這樣的『亂』世裡,一個擁有強軍的將領,只要他不是真的被人乾掉了,那他終究還有再起的機會。
從困境再起,對他好的人他未必會記得,當時對他不好的人,卻是有一個記一個記得十分清楚。
這也是人之常情。
陝縣的縣令,那個喜歡姐妹花和蘿莉的男人確定如果自己處於這樣的情況也會這麽做的,所以他對李玨的這路人賠盡了小心。
然而,李玨終究是他的敵人,無論他再怎麽小心,李玨還是要和他翻臉的。
所以一切到了縣衙門口的時候,變故起來了。
“縣令大人嗎?我家司馬大人讓你過去一下。”在這裡一名小校找到了縣令。
“啊!你們家司馬大人貴姓?”縣令微微一愣,抬頭看了看那端坐馬被士兵們簇擁的將領,很有些好的問了一句。
“我家大人姓李……”士兵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姓李?只是我怎麽看著你們打的旗號是張呢?”縣令有些疑『惑』,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是秘密!”那小校也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連忙補了這麽一句。
“是這樣嗎?”縣令心裡也不是十分確定,他心陡然興起不好的預感。
然而,預感終究也只是預感。無論這預感多麽危險,在對方沒有暴『露』的時候,他依舊得遵從對方的意見。
別部司馬,這官職自己略大,卻帶著一票強軍。縣令明白這樣的人是自己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這樣不安的走到那位司馬的面前。縣令揚起頭顱,看到司馬臉『色』的苦澀。
這讓他更覺得有些怪了。
取勝的將軍臉怎麽還如此淒苦呢?
當下他張口想問些什麽。
卻見一個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炸響:“縣令大人,你實在太無禮了。”
“什麽?什麽無禮?”縣令腦子一懵,正想開口詢問,卻猛然間看到一道身影竄了出來。縣令大老爺還沒看清來的究竟是誰,卻在瞬息間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之後,對方用力,自己但覺手腕一痛,後腰之處被人狠狠的一頂,一陣劇痛傳來,旋即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看到藍藍天空和雲朵。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縣令十分不解。他也是練過的,只是在剛剛的那一個瞬間,他的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在對方的一招之間,他好像是一個軟弱的小孩被人輕易拿下了。
“難道是昨晚玩得太嗨了?”躺在地縣令大老爺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卻看見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頭頂的方。
男子的樣貌並不出眾,但整體的氣質很好,可縣令大老爺還是討厭他,因為他看到了這人臉得意洋洋的笑容。這笑容讓他意識到自己眼下的狼狽。
“你……你想幹什麽!”縣令大老爺有些驚恐,但更多的還是厭惡。
“沒幹什麽?只是想告訴你一聲。”男子說著,腳直接踏在了他的胸膛,沉沉的壓力讓他有窒息的感覺。
“什麽?”縣令大老爺不解的驚道。
“很簡單,你已經是我們的俘虜了。”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腳從縣令大人的身移開,還不等縣令大人反應過來,他俯下身去,出手如電的在縣令大人的身點了幾點。
這幾下讓縣令大人徹底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手下的士兵前將自己捆綁起來。
“這……這是真的?不是開玩笑……”縣令依舊難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大聲喝問:“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並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啊。”
對於縣令的喝問,男子微笑的點了點頭:“是的,你是沒有任何得罪我的地方,但我們終究是敵人,這一點不會因為你沒有的最多而有所改變。”
“什麽……”縣令更『摸』不準對方的意思了。
“很簡單!”男子笑著貼近縣令:“我們是東邊的人!”
“啥?”縣令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圓,“東邊的人?是司馬越的勢力嗎?他們……他們的部隊不是被阻攔在許昌以東嗎?前些日子還聽說兗州刺史劉喬取得靈璧大捷呢!怎麽一下子有他們的人馬打到這裡來了?”
“呵呵……”男子看出了縣令眼裡的疑『惑』, 卻沒有一點想要回答他的意思,他輕輕的揮了揮手,命人將縣令押下去,旋即下達命令:“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全面接管陝縣城防。”
畢竟,他們還是要在這裡待一段日子的,雖然說不準究竟要待幾天,但有些事情還得打掃清理一番。
“元子,你和安石起草安民告示,打出我們東軍的旗號,我們要讓陝縣裡所有人都知道,討伐不義的東海王的軍隊已經來到這裡了。”男子呼喚自己的幕僚,小聲的吩咐他們。
“明白!”兩名俊秀的年輕人輕輕點頭,旋即離去。
在縣衙前,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陝縣的天變了。在整齊的腳步聲過去之後,急促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躲藏在屋簷下的人們驚訝的發現,剛剛從自己面前經過的士兵,再一次列著隊形從自己面前衝了過去。
“這究竟是怎麽了?”人們疑『惑』著,心都有了不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