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繼續說了一點有關他父親那天意外事故的事情。
公司基本是交給那個入贅的女婿打理。
早不起火,晚不起火,在其巡察的時候起火,而且其他員工都沒有事情,唯獨他父親那個大老板出事情了。
雖然說大老板組織員工安全撤離,其可能留在了最後,但是對方最後的做派,對公司的霸佔……李均怎麽聽著都有些覺得不對勁。
就說企業法人,女人父親意外離世,那麽法人應該是其女兒,但是對方讓股東會強行更改了對方為企業法人,成為企業法人之後,他肆無忌憚地開除公司元老,培植自己的人馬,露出猙獰的牙齒,將公司全部掌控在他的手裡。
而且失去一些元老員工之後,公司陷入混亂,每況愈下,昔日偌大的製衣公司都被抵押,套現跑路……
李均算是搞清楚了女人所發生的故事,就是農夫與蛇的故事,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
那些角落裡想著不勞而獲,還想霸佔別人幸苦打拚的事業。
所以李均決定自己得多生娃,不然自己偌大的事業到他人的手裡,太憋屈了。
不能便宜了蛇和狼。
這個女人的老頭當真是死不瞑目啊!
要知道那個他看中的女婿不僅敗光了他的心血,還逼得他女兒跳海,會不會從地底下爬起來。
要是他,肯定得爬出來。
“換我公司!”
“叫你欺負我寶貝女兒!”
嘉年華豪華遊輪上酒吧裡燈光閃爍。
李均想到那個不擇手段的男人,有點氣憤,咕囔了一口酒說道“那個,得兩月之後你父親的公司被拍賣,所以也就是說還要兩個月時間,這兩個月是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的,你這不去想方設法,而是想著跳海,你真是很愚蠢。”
“兩個月,我能改變什麽,我只是一個女人,從前都全是依靠家裡的女人。”
女人仿佛從金絲雀變成了流浪貓兒一般。
“你的意思就是你養尊處優慣了,然後就沒有一點能力了。”
李均也不客氣。
“我……”
李均又一次將女人說得是啞口無言。
女人兩眼汪汪,她又被欺負了。
“說好的是安慰人家,怎麽又來諷刺她,欺負她了。”
對於女人李均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對於伊娃他是呵護的,對於小姨他是放縱的,對於小王瑤他是照顧的,對於這個女人,他相處,有一種同齡人的感覺,同類人的感覺,三十多歲的已婚女人,他心理有住著一個前世已婚的男人。
前世他三十多歲也還是腦子一根筋,很像是這個女人。
所以,他對於這個女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只能意會。
“你別哭,我沒欺負你,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李均再次喝了一口威士忌說道。
這酒的度數比雞尾酒高多了。
李均也是好久沒喝酒了,這一喝,也不遮掩自己,什麽都說得很直。
但是女人不樂意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
女人生氣地道。
“我不是說要安慰你嗎?”
“那你就從打擊開始,諷刺開始?”
“其實我想誇你的。“
“我怎麽就沒見你一句誇?”
女人牙齒有點癢癢地說道。
“那我現在就來,我一看見你,我就覺得你不是凡間女子。”
“你這是要泡我,誇我美麗。”
女人對李均的口花花,戳之以鼻。
這個家夥……
“不,我是站在魚兒的角度來說的,你要是跳下去了,對魚兒來說,你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所以你不是凡間女子。”
感情是拿自己開唰的!
感情這是挖苦自己!
女人氣憤,喝了一點酒的她,沒有平時的莞爾,賢淑,而是一副小太妹差不多,就是小粉拳朝著李均的胳膊來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揍我,讓你的內心釋放出來。”
李均眨眼睛說道。
女人聞言。
看到李均那副討打的嘴臉。
三十歲的女人咿呀呀!
“既然你叫我揍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通粉拳。
“叫你欺負我,叫你凶我,叫你……”
三十歲的少婦各種情緒壓抑太久了,此刻的釋放,讓李均的胳膊被揍麻木了。
……
酒壯人膽。
李均說了這麽一句話“好了,好了,別人還以為我們是情侶,不過,我看你姿色尚可,我倒是挺願意的。”
“我不願意。”女人說道。
李均反問“為什麽?”
女人很認真地說道“我三十一歲了。”
“三十一歲怎麽了,仍舊是貌美如花。”
“你多大。”
“我二十。”
“我比你大十一歲。”女人再次很認真地在自己的年齡上說道。
“真愛不在乎年齡,年齡不是距離。”
“我們才認識半天。”
“我第一眼就一見鍾情了。”
……
本來就喝酒就臉紅的女人臉更加紅了。
這個雖然是已經結過婚的少婦,但是心思還是很單純。
擱在後世有一種叫法,巨嬰女人。
心思不長大。
面對酒吧裡男人的告白,她的心怦怦地跳,這本來應該是十七八歲少女才應該有的怦怦直跳,此刻發生在她的身上。
這也是家裡的原因吧,女人雖然到了三十一歲,但是還沒有真正地談過一場戀愛。
她的父親只有她這麽一個寶貝女兒, 從小對其呵護有加,不會讓其他男生靠近傷害自己的女兒。
當女兒大了,而且為了事業的傳承,他看中了一個小夥,讓其入贅,這就是女人三十多年的故事,她沒有愛情,只有婚姻,但是只是完成了一場儀式,她就逃離了到了他鄉,婚姻都算不上真正地經歷過。
李均幾句口花花,女人就感覺到愛情的感覺。
不過現在時間似乎不太多,她應該跟野男孩戀愛的年紀沒遇上,然後,在她三十一歲的時候,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有著這樣的男孩對自己說,一眼,我就看上你,愛上你。
他絕對沒想那麽多,酒後的那點口花花純粹是想讓女人走出跳海的陰影,讓其褪掉死志。
不過,此時女人雖然認為李均現在喜歡上她了,但是她覺得她不能再享受到愛情了。
“我們家的工廠不僅被抵押了,還欠了欠了很多錢,我一輩子都還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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