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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救我》第三十章 魔王的誕生
  世界衛生組織將疼痛等級分為6個級別,其中‘6度’疼痛的定義是:嚴重痛——持續的劇痛,同時伴隨血壓升高、脈搏跳動加劇等生理反應。

  這個分級方法是被醫學界公認的。

  至於網上所傳的12個等級,然後把分娩、蛋疼劃歸到12級疼痛,那都是網友杜撰的,沒有任何醫學依據。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分娩和蛋疼都是人們日常生活中能夠接觸到的,而且因為這些疼起來確實也挺難受,因此不免被誇大效果,形容得危言聳聽了一點。

  真正超越極限的痛苦,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如果你生過孩子,你自然知道那種疼,但既然你知道,就說明你已經挺過來了。

  如果你不知道蛋疼多疼,只要你豁的出去,可以自己去試試,或者找別人試試。但毫無疑問,無論多疼,最後你也能挺過來。

  可是,每一寸肌肉裡都有無數根針——被燒得通紅的針,在皮下緩緩遊走,這種痛苦,你想象的出來嗎?

  顯然,你想象不出來,因為你沒體驗過,也沒見過。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應該都跟你一樣,都沒見過。

  而此時此刻,於劍正在承受的,就是這樣的痛苦。

  事實證明,被這種疼痛加身的人是叫不出來的,因為‘叫’這個動作,需要大腦對發聲器官發出指令,是人們遭遇疼痛後,神經反射的過程。

  但此時的於劍,需要把所有精力全部用在抵抗痛苦上,一絲一毫都分不出來,自然就沒工夫去叫。

  事實又證明,人在疼痛的巔峰,不僅會大小便失禁,眼淚、鼻涕、口水、汗水,你能想到的任何體液,都會同一時間迸發出來,根本不受意識控制。

  以上這些,就是於劍現在的情形。

  他無聲地、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翻滾、抽搐,就像一條被火烤的蚯蚓,又像一條被扔進開水的泥鰍。

  看上去,甚至給人一種柔軟無骨的錯覺。

  哪怕由於過分激烈的扭動,導致挨著地面的皮膚被擦破了,他都毫無知覺。說實話,要是真能把皮肉在地上都摩擦沒了,他反倒會更舒服一點。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孔霄,此時正冷冷地盯著地面,不知在思考什麽。

  上一次這樣折磨人,還是在老家沐德縣,當時的對手是徐萬昆。

  孔霄的醫術一直以來都是給人治病的,那天還是第一次用來對付敵人。不幸的是,那個第一次,他就遇到了家人遭受生命威脅的情況。但不管是為了震懾、為了降服、還是為了出氣,總之他有很多理由為自己的魔鬼行徑開脫。

  而這一次,孔霄感到骨子裡有一股寒氣,讓他心生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他發現——這次之所以折磨對手,只是因為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單純的喜歡!

  孔霄想起太爺爺說過的一句話:行醫,就是行善。

  而行善比做什麽都需要力量,因為善者往往最容易引來不滿和敵視,所以需要力量自保。

  但是行善和行惡的界限通常比較模糊,因為用來行善的力量,一個控制不好就有可能被用來行惡。

  力量之於善者,不能沒有。但有了,也不能過分依賴。這就是為什麽太爺爺的醫術既能救人,也能殺人,但他老人家一輩子出手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現在,殺人如麻、普通人眼裡魔鬼一樣的殺手,也只能在自己腳下扭曲掙扎,

而自己偏偏又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這是被力量衝昏頭腦了嗎?

  “算是吧。”孔霄自言自語道:“雖然人一旦昏了頭就容易乾些出格的事,但古人不是也說‘難得糊塗’嘛。再者說,既然能站這麽高,又何必縮著脖子往人堆裡湊呢?”

  喜歡折磨,就喜歡唄,怎麽了?敵人送到門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犯到自己手上,難道還對你客客氣氣的?

  敵人嘛,就不要當成人看了嘛,那樣顯得矯情。

  這一刻,在想通一些道理之後,一個對身邊人溫暖如太陽,對敵人殘酷如煉獄的混世魔王,誕生了。

  不再糾結於某些問題,孔霄欣賞起於劍的慘狀也就毫無顧慮,他偏著頭打量了一會,同時在心裡記下於劍的反應,便於以後拿出來與其它手段進行對比。

  欣賞的差不多了,孔霄蹲下身子,拔出了於劍印堂上的銀針。

  疼痛突然消失,於劍像離水三天、陡然入海的魚,大口喘著粗氣,一邊驚恐地盯著孔霄,一邊哆嗦著向牆角挪去。

  孔霄晃了晃手裡的針,挑著眼眉說:“你不想來第二次,我也不想問第二句。雖然你說不說都是死,但是我給你個痛快,還是你求著我死,二者還是有區別的,就看你怎麽選了。”

  於劍看著那根針,嚇的肝膽俱裂,牙齒打顫道:“我,我,我那天求死,不,不是為了保守什麽秘密。我,我打不過你,就,就算放棄任務,組織也不會饒了我,回去也是被處決。反正結果都是死,還,還不如自殺。”

  孔霄歎了口氣,搖著頭說:“我都說了, 這個事你不能跟我強。按你說的,放棄任務組織也會處決你,那麽當天你求死之前,為什麽要先選擇逃跑呢?”

  說著,孔霄向牆角走了過去。“讓我猜猜看。首先,組織不會因為你任務失敗就對你痛下殺手,所以你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然後,你發現在我面前根本逃不掉。但是不管怎說,反正獵殺失敗了,這個時候你應該自願放棄任務跟我求和,給我一定補償,比如告訴我雇主是誰,然後求我放了你。這樣做的效果跟逃跑是一樣的,組織都不會殺你。”

  “最後,你沒這樣做,而是果斷自裁,那就說明有些事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寧死都不能告訴我。”

  說到這,孔霄已經走到牆角,在於劍面前蹲了下來。“而我想知道的,就是你寧死都不能透露的東西。同樣的話你想讓我說多少回?我再說最後一遍,你有秘密,這個事你不要和我強。”

  “等你到了那邊,”銀針這一次扎進了於劍眉弓上的陽白穴,“閻王要是問你怎麽死的,你就告訴他:‘是我不長記性,強死的’。”

  這次於劍的身體沒有扭動,而是緊緊蜷成一團,像皮球一樣從地下室這個角滾到那個角,然後再滾回來,如此往複。

  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之中,每一個內髒裡都有兩排牙齒,在瘋狂地從內側啃咬著髒器上的肉。

  孔霄一邊記下他和上一次表現的區別,一邊微笑著說:“你真是應該慶幸,竟然能在同一天裡享受兩種常人不可能享受到的痛苦。”

  “令人羨慕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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