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審訊室,林飛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孫成中,連忙上前打了聲招呼,畢竟是自己的大學教授萬一以後給自己穿小鞋那多不好啊。
正和孫成中寒酸的時候,卻見警察張三拿著一張文件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報告長官,這家夥剛剛給的資料是假的。青海市雖然有羅天這個人,卻不是他。”張三來到楚雲飛身邊,指著林飛連忙告狀道
楚雲飛聞言,看了一眼無所謂聳肩的林飛,轉頭對張三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先下去吧。”
“……”
張三頓時有些迷茫了,這特喵的什麽情況?不會有黑幕吧?
本來還想借楚雲飛之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敢調戲人民警察的家夥呢。但見楚雲飛對林飛的樣子,張三也明白完全沒可能了。
帶著鬱悶的心情,張三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飛,抱著文件走了出去。他喵的,看來自己是白忙活了。
跟著楚雲飛來到警察局的停屍間,陰冷空曠的房間中整整十三張停屍床整齊的擺在裡面。
“這十一具屍體是通州市特大掏心凶殺案的受害者,而那兩具則是紙扎店凶殺案的受害者。”楚雲飛分別指了指擺在牆壁兩遍的停屍床,對著林飛開口道
林飛聞言,走進身旁的一張停屍床揭開了上面的白布,入眼的是一個慘白的年輕女子的臉,身上無其他明顯傷痕,除了密密麻麻的縫合傷布滿周身。也只有她的胸腹處存在著一個漆黑空曠的洞,裡面的心臟被硬生生的掏了出來。
林飛見此,心中微微一沉,暗道:果然如此。
接連掀開另外十張屍床上的屍體,死者皆是年輕女性,死因也全部是心臟被掏出,甚至有幾具屍體的臉皮被凶手活生生的割了下來,隻留下血淋淋筋肉。
林飛面色凝重,將屍體上的白布蓋好,再次來到了靈魂紙扎店老板李海的屍體前。認真檢查了一下李海和王二的屍體,林飛猛然抬頭看向楚雲飛認真道:“如果我推斷不錯的話,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誰!”楚雲飛一愣,有些激動道
“住在九龍別墅區32號的人。”林飛肯定道
“你確定?”楚雲飛盯著林飛問道,說著拿起了手機對著技術部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查一下九龍別墅區資料。
“你們看。”林飛招呼楚雲飛和穆東照來到兩具屍體身邊,對著他們解釋道
“這兩具屍體上傷痕的受力點,相比於一般形式的傷痕受力點有很大的不一樣。這些傷痕的弧度,傾斜度都要相比於一般的傷痕更加刁鑽麻煩,根本不是右手可以做出來的,所以我推測凶手應該是個左撇子,而且具備很強的力量。”林飛指著,兩具屍體上的傷痕,對著楚雲飛和穆東照解釋道
“這些,孫老已經講過了,我們只是疑惑你為什麽如此確認凶手是九龍別墅區32號的主人。”楚雲飛道
林飛聞言笑了笑,開口道:“你們也知道昨天我去了九龍別墅區,其實我來這的本來目的就是調查九龍別墅區入住的神秘黑袍人。昨天,我去九龍別墅區會了一下那個黑袍人發現他確實是左撇子而且具備很強的攻擊力。並且雇主給我的資料裡曾提到過李海與九龍別墅區32號有些關聯,至於是什麽,那就不清楚了。”
穆東照緊緊盯著林飛,隨即對著楚雲飛暗自搖了搖頭。
楚雲飛見此,沉吟了一道:“等九龍別墅區32號的資料出來後,我會申請搜查令的。
” 說罷,楚雲飛帶著林飛二人,走出了停屍房。
警察局,技術部。
黃飛拿著一遝資料對著楚雲飛報告道:“楚隊,你讓讓我調查的資料已經出來了。九龍別墅區32號的主人是袁洪騰飛集團理事,有一個女兒袁碧瓷同住。我們調查了一下,九龍別墅區的攝像頭,發現近一個月來,這個袁碧瓷三天兩頭的帶著年輕陌生男子進入別墅,不過奇怪的是,拿那些男人進入後都沒有出來過,而且也沒人上述人口失蹤。哦,對了,你看這裡,這是在袁碧瓷家不遠處拍到的,看架勢應該是去32號的。”說著,黃飛指著一個電腦上的畫面,對著楚雲飛道
看著畫面定格在一處,一個身著漆黑色長袍,臉帶金屬面具的詭異男人出現在裡面。
“看來林飛說的沒錯,這個九龍別墅區32號確實有問題。”楚雲飛暗自點頭,隨後便向局長申請收查令去了。
九龍別墅區,兩輛警車開了進來,至32號別墅前停下。
“有人嗎?我們是警察,接到人舉報需要進去搜查一下。”楚雲飛身著警服,按下院落前的門鈴。
不一會,一個身著暴露的美顏女子至別墅內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有事嗎?”女子看了一眼楚雲飛,眼睛一亮開口道
“我們是警察,這是搜查令,請你配合。”楚雲飛將搜查令拿了出來,淡淡道
“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麽配合你們?”袁碧瓷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讓楚雲飛進來。
楚雲飛見此,也不在強求袁碧瓷配合,而是右手放入腰間,扭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一名警察,準備強行進入。
那警察點了點頭,走向前來掏出兩根特殊的小鐵棒便自顧自的開起鎖來。
“喂,喂,你要幹什麽?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可是要告你們。”袁碧瓷見此,頓時不樂意道
“袁碧瓷女士,您涉嫌一起凶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快速將門打開,楚雲飛拿出了手銬上前欲將袁碧瓷控制住。
袁碧瓷也沒有反抗,冷笑著伸出手臂,讓楚雲飛將手銬拷上。
“你,你,你們兩個搜院落,小張,小李看著她,剩下的人跟我去裡面。”楚雲飛現在院落裡,對著一眾警察分配好工作,便開始行動起來。
院落裡,袁碧瓷冷笑著看著走進別墅裡的楚雲飛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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