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容易上當,我給你們療傷,還能讓你們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哈哈!”
“不過那個小子的秘法確實不錯,等我出去以後,可以先抓住他,逼問出秘法如何施展才好。”
早在給景嵐療傷的時候,狄元就已經開始在他體內設下自己的特殊膏藥。這膏藥一旦進入景嵐體內,就會產生與狄元本體的共鳴。
等到景嵐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狄元自有辦法借此控制住景嵐,迫使他必須來解救自己。
至於什麽傳授膏藥秘訣,把雷公莊東西交給他,全部都是亂扯。只要自己一脫困,必定取了景嵐的性命。
“該死,收了這麽重的傷,要不是為了離開這鬼地方,老子才懶得和你一個智障廢話這麽多,早他丫的敢死你。”
狄元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開始著手對自己進一步的治療。
離開深潭,景嵐和馮煜順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那些毒物早就被衝到不知什麽地方,一路上也算通暢。
“對了,景嵐,我們來的路是毒蜘蛛母的巢穴,那其他人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馮煜忽然發現這麽一個問題。
“唉,你是不是豬啊,你自己都說了,我們來的路是毒蜘蛛母,他們走的,當然就是毒蠍子那邊的了。不然你為什麽會碰上毒蠍子,當然是他們引過去的了。”景嵐翻個白眼,這麽久了都想不透徹,馮煜的腦筋也真的是遲鈍。
“你,你才豬呢!”馮煜氣得直跺腳。自己辛辛苦苦把他弄下深潭治傷,現在居然還要被他鄙視,早知都,就該在那時候先結結實實地揍他一頓,現在想想,真是虧大發了。
“那你說,狄元這個人,可信嗎?”馮煜凝神,剛才的問題只是隨口說的,這個才是他真正想要提及的事情。
“那個老東西啊,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信他就有鬼了。而且據我所知,這個家夥在暗地裡做的事情,可以說喪盡天良。什麽君子一言,正如稱號一樣,狗屁。”
“暗地裡做的事情?”
“對啊,你或許不知道,這個家夥曾經和毒婆子,雷百川可以說是狼狽為奸,你放毒他來治,如此往來,才闖出些名堂。估計最後是出了什麽分歧,才會和雷百川鬧翻,甚至被困在此地。”
“什麽?他和雷百川,毒婆子都有關系?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不過事實確實如此。”景嵐似乎很是自信,對於狄元的人品他已經很是清楚。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之前在裡面談到毒婆子的時候就有點異常,我想,你和那毒婆子恐怕也是有些關系的,你的消息,應該就是從毒婆子那裡來的吧。”
“知道還問,豬!”景嵐鄙夷地望了馮煜一眼。
“你有病吧,沒事就罵人,信不信……”
“信不信什麽?是不如果我不信,你就要把你內衣給我?”景嵐挑挑眉毛,很是得意。
這下馮煜可是惱羞成怒了,自己現在最記恨的就是內衣這一件事,沒想到景嵐居然還提及。
在她牙齒咯咯響當然時候,景嵐又道:“不過,他這膏藥確實好使,到時候還是要來一次,把這個給弄到手。”
這一點,馮煜也極為認可。兩人此刻的身體,談不上精力充沛,可還是能依照自己的意願前進,如果沒有這膏藥,肯定得東倒西歪。如此一想,他的絕技確有可取之處。
“哼,
你說你這麽厲害,何必要披著一個不要臉的地痞的外衣呢?”馮煜雙眼微眯,一道怪異的光芒從眼瞳深處閃出。 “外衣?那你可就錯了,我這個人就是不要臉。不過,除了不要臉,老子的智商和實力也是天下第一。”
馮煜冷漠地不想回答,你以為我是在誇你啊,放屁。
如此不愉快的交談幾句,兩人就陷入沉默
待到他們走出岩石裂縫,萬離的屍骨還在原處,早已爬滿了蒼蠅和螞蟻。
來到石壁邊上,向上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這裡的落腳點與深潭處的不同,這裡的間隔更遠,向上攀爬尤為不易。
“呼,又是向上的石壁,費力啊!”馮煜呻吟一聲。
景嵐笑道:“說你們豬果然沒錯,還是你們嵐哥厲害,早就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所以早早布下靈力繩索。”
他走在邊上,找到方位後,輕輕一拉手,就見一根靈力凝成的繩索彈出來。
一般時候,他們想要弄成這麽長的繩索都得費點氣力, 現在想要做就更困難。像景嵐這般早有準備,就要輕松許多。
“看什麽看,說你豬不服啊,不服你自己慢慢爬。服的話,抓緊我,要不然我一上去,這繩索就消失了。”
這些話讓馮煜尤為惱火,只可惜她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慢慢靠過去,一把抓住景嵐的手臂。
“抓緊點,掉下來摔死的話,我可不負責。”景嵐笑容裡略帶些奸詐。
馮煜沒有說話,只是抓住景嵐當然兩隻手更為用力。
只見景嵐再一拉,繩索纏繞在他的腰上,驟然縮短。
隻過頃刻,就拖著兩個人上去了近十丈。當過了二十丈左右的時候,繩索突然劇烈搖晃起來,而且停在那裡,不再向上。
而那繩索上靈力的光輝漸漸變得微弱,顯然即將斷掉。
“我去,完蛋了,繩索的靈力達到極限,完了完了,你快給我放手,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兒。”
景嵐的身體不停的晃動,兩隻手趕緊甩起,想要把馮煜給丟下去。
二十丈的高度,就以馮煜現在的身體狀況掉下去的話,肯定得摔成肉醬。所以她死死抓住,就是不肯放手。
“你給我放開,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
終於,景嵐將手整個抬起來,馮煜手在劇烈晃動下脫力,身子一傾,居然就這麽從他身上脫下去。
那一刹那,馮煜慌神了,景嵐的表現可不像是開玩笑,而且自己的身體脫離景嵐,已經懸在空中。
瞬息間,她的身體開始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