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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小心,剛剛我靠近那個墓碑,影子就被喚醒,差點弄死我。”張超提醒著幾人,然後進了房間。
除了墓碑的地方,房間內似乎沒什麽問題。
睡覺的地方有些簡陋,但是也有梳子銅鏡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幾張畫像。
麒麟一族的女子長相果然不一般,張超有些驚訝的看著畫像上的女子,然然更是激動的說道:“這個女人長得好像是鎮北仙尊啊。”
不僅僅是長得像,鎮北本身就是男生女相的模樣,所以和這個女人至少有八成是相似的。
難道說鎮北也是麒麟一族的後人不成?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似的。
張超搖了搖頭,“也可能是畫像畫的不真切,畢竟是上萬年前的產物了,滄海八千年前就已經沒了,這些畫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
他主要是想說不可能來著。
“如果是麒麟一族,那鎮北仙尊至少要八千歲才行,可是你看鎮北仙尊的年紀,四千年前還是個小孩,被藍前輩所救。”張超掰著手指計算著,不過要真這麽算的話,然然的真實年齡又怎麽計算呢?
因為麒麟一族是有蛋的,如果說八千年前,這個女修士下了一枚蛋。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不僅僅燒腦,還破壞鎮北在自己心裡的形象。
出了滄海的臥房,對面就是滄海的書房。
這個書房裡有不少書,不過大多數都是如何做飯之類的書籍。
只有一本書比較特殊,仿佛是滄海自己手寫的。
暗屬性靈氣的喚醒和複蘇。
“暗屬性的靈氣,可以從靈氣和魔氣當中中和。”
“靈氣就是魔氣,魔氣就是靈氣。”
“麒麟一族天生可以使用多重法術,卻並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暗屬性法術。”
“萬物有靈,人人都有黑暗面,修士也不都是純潔的。”
“心魔產生於天地之間,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
這些話張超看著都有些迷糊,這好像不是在說如何修煉。
而是在用系統的語言介紹,介紹這些屬性靈氣的真正作用。
“之前鎮北吸收暗屬性靈氣的時候,是怎麽做的?”藍前輩一邊看書一邊問道,張超坐在了椅子上,思考到,“他需要將靈氣和魔氣中和起來。”
“也就是說,他還是個魔修嘍?”藍前輩冷哼一聲,沒想到這麽大個一個魔修就在自己眼前,竟然看不出來。
“可是然然就是麒麟一族,他就不能中和兩方,體內也有兩個靈田,一個是靈氣的,一個是魔氣的。”張超不太認同這種說法,“只能說會使用暗屬性法術的修士太少了,鎮北仙尊天生就是暗屬性法術的使用者,他要是想活下去,必須要吸收靈氣和魔氣。”
“你倒是會替他說話,要不是看在他幫助北鬥仙宗的份上,我可絕對饒不了他。”當然,藍前輩這也就是說說,他並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打的過鎮北仙尊。
事實上在經歷過幾次暗屬性的洗禮之後,他可以斷然的說,鎮北仙尊就憑借這個屬性,就足以稱霸整個地境。
“我們的目標,是整個天境!”問山高呼一聲,手底下的眾多門徒們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一起歡呼。
他們共同剛看到了艮山宗是怎麽沒的,是被魔修給弄沒的。
“魔修這麽多年,佔領了太多天境的資源,而修士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為相安無事各自安好,他們就不會和魔修起衝突了。”
“如果不能斬草除根,那修士們如何能得到更多的資源?如何保證修煉的安全?”
“我們艮山宗韜光養晦千年,
就是為了讓人知道,修士才是天境和地境的主宰,魔修就應該直接去魔界,你們說是不是!”“對,掌門說的對!”眾人群情激昂著,看著遠處的艮山宗葬身一片黑色的火海,他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報仇。
為自己的宗門報仇。
為整個地境報仇。
為了歸元,為了掌門,報仇!
沒有找到問山的魔族老者心情很不好,他們在這裡遇到了不少麻煩,消耗了不少能量。
他們只有在祭壇附近,才能吸收魔氣。
但是他們能吸收的魔氣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們雖然修然高強,能吸收的魔氣足夠多,但是他們並沒有能力進階。
因為按照天道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現在只不過是行屍走肉,根本算不上是“活著”。
“問山, 那個問山一定有問題,沒錯的。”老者拉過了無影說道:“你說說看,這個問山是不是聖古大帝?”
無影也說不好,他和這些修士都沒有多少接觸。
他還有些驚魂未定,這些魔修,竟然能死而複生。
“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們都是魔修,不會害你。”那老者坐在了問山掌門的位置上,艮山宗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是葬身火海而已,而實際上,這老者覺得這裡當真不一般,不如留下來用一用。
因為整個艮山宗,似乎都被一層看不見的魔氣包裹著,從近處看不太清楚,但是從遠處看,整個艮山宗都在一片陰鶩之下。
這是殺戮造成的怨氣,尤其是反虛級別的修士,產生的怨氣尤為強大。
甚至和周圍充裕的靈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新的東西。
暗屬性靈氣。
不倫不類的一種靈氣。
這天底下,能用暗屬性靈氣的,魔族長老只知道一個,那就是滄海。
那家夥行蹤詭秘,和聖古大帝是好朋友,兩個人若是強強聯合,地境無人能敵。
當然他們後來的關系似乎變得不是很好,只是老者根本沒時間進行查探,就已經選擇了犧牲。
若是能找到滄海,當年的事情也就基本上水落石出。
聖古大帝要讓魔族付出代價,那他也要讓聖古大帝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畢竟滄海不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嗎?
“我只知道,艮山宗滅掉了不少宗門,如今在地境是一等一的勢力,掌門行蹤不定,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