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然然張著嘴,似哭非哭的樣子,他一直仔細聽著是不是有爹爹的名字,臉上再次出來了兩條明顯的淚痕。
看著剛剛被抬出去的五個焦黑的屍體,然然更是害怕,那些人明明還活著,可是赤虹劍派的人已經不打算救他們了。
道理也很簡單,這些人就算救活了,也是經脈受損,哪怕還能恢復,也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
相比之下剛剛被淘汰的李一昧就好很多,至少他活著。
“然然別看。”龍麒也對赤虹劍派的冷血感到心酸,他也是個孩子,對這種場面感到有些無法接受。
相比之下其他人就好多了,龍三更是安慰道:“放心吧,就是張超受傷,我們也會救他的,畢竟是門派裡築基期最強的人,沒理由不救。”
“要是沒人救,我這還有點丹藥,放心吧然然,不會有事的。”龍麒也跟著搭腔,仿佛張超已經躺地上了似的。
兩人這麽一說,然然又哭了,哈喇子混著零食外加眼淚,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柳萌萌也不抱著他了,乾脆把他往龍三懷裡一放,冷著臉說道:“張超好著呢,你沒看見還淘汰了那麽多人嗎?幹嘛咒他!”
修士裡也有專門修行咒術的,就是效果不是特別好,一般都是魔修或者妖修修行,那還需要一定的天份才行。
“我哪有,我只是看孩子著急麽……”龍三說著,就被然然蹭了一身髒東西,好在龍三本身是清靜期修為,一個清淨術下去,然然和龍三就都乾淨了許多。
“接下來就看張超的了。”龍三堅定的說著,只是身旁的幾個人心裡都沒什麽底。
面對眼前的一眾道士,張超說不慌是不可能的,只是看衣服的話,他卻找到了一些亮點。
赤虹劍派的人也肯定有互相不認識的,所以都穿著同樣的製服,以便區分敵我。
雖說剛剛蕭甜甜炸毀了一段迷宮,卻沒有整體都炸壞,仍舊還是留著半個迷宮的。
如今張超面前可不僅僅是赤虹劍派的人,還有六個並非赤虹劍派的修士,而且還是三兩成群的站在一起,顯然已經聯合了起來。
自己不能一個人全懟了,但是要找幫手啊,所以張超高聲說道:“咱們聯合吧!那些赤虹劍派的人足足有二十多個,我們抱團才有機會贏,先把赤虹劍派的人淘汰了,我們再自行決鬥如何?”
“你說的對,我們就是應該聯合。”這六個人也能看到對面赤虹劍派的人,而且他們也都很感謝張超給的迷宮,要不是他的話,大家也不能躲著赤虹劍派的人活這麽久。
“就是就是,人家已經和超超合作過了呢,但是人家手上已經沒有符紙了,你們快幫幫忙,把那些人搞定啊。”蕭甜甜不合時宜的話讓張超臉紅,為什麽要叫自己叫的這麽親熱啊。
對面六個人竊竊私語,用極小的聲音說著什麽,不過張超什麽耳力,當然的聽得清清楚楚。
“那男的沒符紙了,興許也沒法力了。”
“北鬥仙宗那個用了這麽多法力,肯定也撐不住了。”
“我們乾脆走吧,反正赤虹劍派也是針對他們兩個。”
張超一聽不好,趕緊接著喊道:“你們要不趁著他們人還少,等他們人多了更不好對付,還不如現在!”
“我說,你們是以為我們不存在嗎?”赤虹劍派的一個大胡子不滿的拿起了自己的大刀,對他來說,無論是張超還是眼前的這幾個雜碎,
他都要弄死。 甚至這個比試的第一,他也要定了。
焚天的火焰襲來,土牆中一片熱浪,這人也知道先拿軟柿子捏,上來就要對著張超砍。
看到有人砍張超了,那幾個人也照著另外幾個修士跑了過來,張超一看不妙,仍舊是轉身就跑。
蕭甜甜慢了一步,也跟了上去,嘴裡還喊著等等他。
到底是張超自己做的迷宮,怎麽走他也清楚,總不會繞到死胡同裡面去,跑了一會兒就發現,身後的兩人不知道去哪裡了。
怎麽回事,蕭甜甜沒跟上來?
張超也沒什麽正義感,可是這個蕭甜甜怎麽也是跟了自己一路,這要是讓人給砍死了有點可憐。
是啊,都醜成那樣兒了,再死了,夠可憐的。
抱著同情心的張超聽到一聲貓叫,就看蕭甜甜爬在牆頭上,翻了下來。
“那傻大個迷路了,我們快跑。”蕭甜甜得意的說道,躡手躡腳的衝著張超走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提刀大漢追在了身後。
“迷路個屁啊,人家等著我們呢,快跑。”張超再一次跑了起來,饒是修士的身體,平日也經常跑腿鍛煉,也會覺得這幾百米的衝刺想死一樣的難受。
喉頭一抹憨甜劃過,張超感覺自己肺裡的血都要出來了,急忙停住了腳步,轉身對身後的大漢說道:“兄台何必要這麽追我們呢?我們自知打不過你,投降便是。”
“呵呵,你們以為你們能投降?”那胡子大漢冷冷的笑道:“這次比試的督者是我們赤虹劍派的人,剛剛傳送出去那幾個人只是為了他們的安全,你們想要出去,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督者的聲音冷漠無情的喊道:“赤虹劍派,柯翠華、柯風、侯穎……琉焰宗,童蓮生、鄒天銀……紫凰山莊……”
這一口氣直接淘汰了十三個人,張超也沒數,只知道數量上來說,赤虹劍派佔優。
果然抱團比起來更厲害啊,他身旁的蕭甜甜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嚇了一跳,可以想到剛剛的戰況有多激烈。
“我放棄,我放棄,快放我出去!”蕭甜甜喊著,他可不想被這個大胡子砍死。
可是這個大胡子卻冷笑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督者也是真的沒有聽蕭甜甜的話。
是認為蕭甜甜不至於認輸,還是說……
火光劃過,張超急忙閃躲,然後用出自己身上的法術,又一次堆砌了土牆。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了嗎?受死吧!”對方面帶冷笑的用火焰斬開土牆,仿佛眼前的兩個人已經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