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了,顧裡除了買必要的東西之外,幾乎都沒踏出家門。
陰雨天氣夾雜著大雪,即使有暖爐也感覺到格外的寒冷。
“咚咚咚!”
“誰呀?”顧裡穿著棉拖鞋,手中一邊抱著一個熱水袋,一邊問道。
“是我,謝爾!”
顧裡打開了房門。
“你怎麽過來了?”
謝爾拍掉了肩膀上的雪花後,才換了雙鞋子走進來。
“顧裡,我找你有事情。”
“先把門關上啊!”顧裡見門還打開著,一邊叫著一邊把門關了起來。
“外面凍死了。”謝爾搓了搓手臂。
“你也知道啊!”顧裡撇了謝爾一眼,“你過來找我什麽事?”
“等會再說,先給我倒杯水。”謝爾走到沙發前攤坐了了下來。
“你這是我把家當成你家了吧。”顧裡無奈的看了謝爾一眼,然後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他面前。
謝爾連忙用手捂住了杯身,他的手都快凍僵了。
這天氣……
真遭罪!
顧裡翻了翻放在沙發上的書看了起來,等到謝爾休息好了,才和他談話。
“你還有空過來找我。”顧裡把書扔在沙發上,望著謝爾說道。
“這不是不來不行嗎?”謝爾喝了一口水,然後問道,“顧裡,我記得你有一個朋友不是在做私家偵探嗎?能不能介紹他給我認識一下?”
“你是說……趙厲?”
“對,好像是叫這麽個名字?”謝爾猶豫了會才點點腦袋。
“你們怎麽會想起找他?”顧裡問道。
“有件事情要拜托他幫忙。”謝爾沉默了會後說道。
顧裡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謝爾:“這是他的聯系方式,不過他這個人性格可能有點奇怪,需不需要我帶你過去?”
“這最好不過了。”謝爾連忙點了點腦袋。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是吧?”顧裡突然眼神莫名的望著謝爾。
謝爾搓了搓手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腦袋,“今天就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吃飯。”
“不用請我吃飯,只要告訴我你們在查什麽?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們。”顧裡盯著謝爾的眼睛問道。
“這……”
“這件事情屬於保密案底,所以……”
謝爾撓了撓頭髮,停頓了一會。
“算了,走吧。”顧裡站起身來說道。
“什麽?”謝爾有些奇怪。
“你不是說要去趙厲那裡嗎?剛好我現在有時間,可以帶你過去。”顧裡從衣架上拿出一件棉襖披上。
“顧裡,謝謝你。”謝爾興奮的站起來,走到顧裡旁邊,挽著他的脖子說道。
“放開。”顧裡拍了拍謝爾的手臂,“快勒的我喘不過氣來了。”
“哦。”謝爾見顧裡面色有些發紅,明顯是喘不過氣來的征兆,連忙松開了他的脖子。
“兄弟,謝謝你!”謝爾在松開後,又輕聲說了一句。
“謝什麽?好歹我們在高中的時候也算上下鋪,也算有點同窗之宜吧。”顧裡又拿了條圍巾裹在脖子上。
“你還知道同窗之宜。”謝爾瞪大了眼睛望著顧裡,“在這學校三年,你有哪時候有過感情?我們他媽的都在討論你是不是彎……”
謝爾說道這裡突然停住了嘴巴。
“彎什麽?”顧裡已經換好了衣服,眼睛正望著謝爾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謝爾連忙擺了擺手臂,要是讓他知道他們在討論他是不是彎的,那他還不得瘋了啊。
他發瘋的樣子他可不敢惹他。
“真的沒什麽?”顧裡眯起眼睛盯著謝爾,眼裡閃過一絲危險。
“真沒什麽?不要再耽誤了,我們趕緊去找趙厲吧。”謝爾說完之後,就連忙奔到房門前換好鞋子,跑下樓去。
顧裡望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陣深思。
外面的雪下的很後,打掃完一層後,又接著一層落了下來。
在樓下的小區內,堆積著幾個雪人,那些雪人堆積著惟妙惟肖。
顧裡打開車門,鑽進了謝爾的車裡。
此時的謝爾剛掛斷手中的電話。
“你沒和那個小警察一起去?”顧裡看了眼前座上空出的位置問道。
“小警察?你是說小王嗎?”謝爾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還能是誰?”顧裡又望了眼窗外。
“我讓他去調查其他事情去了。”謝爾回頭望了眼顧裡。
“哦。”顧裡心不在焉的回應了聲。
“顧裡你怎麽想的?”謝爾突然問道。
“想什麽?”
“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從事其他更好的工作,而且你也不缺錢,你為什麽會打算一直從事接線員的工作?”
“因為……”顧裡想了想,“可能是合我眼緣吧。”
“也是,你從上學那會兒起,性格就和我們不一樣。”謝爾感歎了句,“我聽說你和劉希合夥開了家公司,現在生意還不錯。”
“還可以吧。”謝爾低垂著頭,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時間。
就在謝爾低頭那一秒,車子突然緊急刹了車,顧裡的頭往前面撞去。
“砰!”他撞到了前面的椅子的後背上。
“顧裡,你沒事吧。”謝爾停下車後,著急的問道。
“沒事。”顧裡用手擦了擦額頭,他的腦袋似乎有些發漲,“發生什麽事了?”
“前面有輛貨車打滑了,朝我們這邊開過來了,幸好我車技還不錯,不然我們兩個就……”謝爾拍了拍胸口,慶幸道。
“貨車?”顧裡皺了皺眉頭,“下雪天也敢開出來?”
“等會我打電話過去問問。”謝爾見已經安全了,便重新啟動了車子,不過開的比較緩慢。
車內的空調很足,顧裡感覺腦袋似乎有點脹痛。
一些畫面從他腦袋裡閃過。
“顧裡,其實我在找你之前去見過趙厲幾次。”安靜的車內又響起了謝爾的聲音。
“你說什麽?”顧裡感覺頭有些漲的厲害,並沒有聽清謝爾說什麽?
“我說我之前去找過趙厲,不過他把我關在門外了。”謝爾又重複了一句。
“他不喜歡你們這些警察。”顧裡直言道。
“我知道。”謝爾停頓了下,“之前拆遷的案子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他為什麽還會……?”
“因為……他的妻子死了。”顧裡的聲音帶著絲沙啞。
“你說什麽?”謝爾踩下了刹車板,車子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我們去的時候,他妻子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會……?”暮元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