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更多的腳步聲,葉楚慌忙爬起來鑽進了屋內,重重的關上門。隻是這次泄的也特別的多,褲子粘稠的貼在兩條腿上。 花了二十多分鍾才把身體清理乾淨,而那沾滿液體的內褲和長褲,被葉楚用清水涮了又涮。倒騰完回到屋內,看到桌上的葫蘆葉楚就開罵:“你他丫的混蛋,你乾脆點直接把我毒死,搞什麽瀉藥出來!”
同時葉楚發現,經過剛才的大排泄,如今人更加神清氣爽,而且額頭上的包也消了下去,皮膚變得更加光滑。在身體內部,總感覺有一股暖流隨著血液流淌。
那滴液體看樣子對身體還是有益處的。
此時藥市已經開市,葉楚想著現在去還不晚,就抓起門外的白芍放進院內一輛人力三輪上。這袋子怎麽變的這麽輕。然後走回屋內,拎起另一袋白芷,也感覺變輕不少,一隻手還能再拎三四袋。
放進三輪車裡後,葉楚鎖上門,蹬著小三輪趕往藥市。
這三輪是葉楚旁邊一個房間租客的,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妻,這幾天正好農活多,回鄉下乾農活去了,走之前葉楚把車子借來用幾天。
木章市的藥材市場是全國幾個大的交易市場之一,客戶來自全國各地。葉楚到達市場的時候,整條街上都差不多擠滿了人。找了半天在一個偏僻的街邊佔了塊位,把藥材從小三輪上拎下來,解開袋口,然後疊一下袋口讓路過的人能看到裡面的藥材。
搞完之後,葉楚就坐在小三輪上等著客戶。
眼看著人群漸漸變少,也沒有一個人到葉楚這裡來問。心想著今天估計沒生意,正準備收攤,一個戴眼鏡的斯文中年人走了過來。
“白芍什麽價?”中年人用手在白芍袋裡抄了一下,然後捏了捏乾度,開口問。
“四塊一斤。”葉楚從三輪車上蹦下來,笑呵呵說道:“我這貨是輝安省產的一級芍手工切製的,十成乾,這市場上比這好的都找不到。”
中年人又仔細翻了翻,在手掌看了下,說:“四塊錢一公斤?”
葉楚聽了直冒冷汗:“是市斤,八塊一公斤。”心道,四塊錢一公斤,別說賺錢,還要貼錢啊!
“八塊一公斤啊,不便宜,七塊吧,這些我全要。”中年人拍拍手上的粉末,說。
“要的話就七塊五,這是最低價。”
“好,你送到向陽路的金輝旅館,這是憑條。先在那等我會,我還要驗貨。”中年人刷刷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幾行字,遞給葉楚。葉楚接過條子,上面寫著藥名、價格、地址還有個名字,方海。見中年人寫完紙條就走往了其他地方,然後再看四周,擺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眼看著還有幾分鍾市場就關掉了,也不等生意來了,不慌不忙把兩個袋口扎上,丟上三輪車,慢悠悠蹬往金輝旅館。
不到十分鍾就到了目的地。一般把藥材存放在賓館的倉庫裡的都是外地人,來木章采購。而這個金輝旅館就是木章市中一家比較大的賓館。這裡所說的大,不是賓館的規模的,而是賓館的倉庫大。提供免費的倉庫,也是木章市藥材市場附近賓館的主要招客手段。此時已經有幾家住在賓館的采購者在賓館的倉庫大廳驗貨。謝磊在旅館的大廳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想來還沒回來。
剛把自己的藥材從小三輪上卸下,戴眼鏡的斯文中年人就走了回來,後面還跟著一輛小三輪,想來也是送來驗貨的。
“老板,看下白芍。”葉楚迎了上去說道。
中年男子走到葉楚的貨前,說:“你倒出來我看一下底下的和上面是否一樣?”
“好嘞。”葉楚拿一把掃把,把地面掃乾淨,抓著袋子下面的兩角,口朝下,“嘩啦”倒出白花花一片。中年男子隨手拔了一下,說:“好,你裝起來,在那邊稱一下。”
葉楚沒說話,直接把倒出的白芍片裝回了袋子,然後扎上口,放在一邊的鐵磅上稱了一下,21公斤。葉楚叫了中年男子看了一下。男子看後,在手中的記事本上記下數量,說:“小兄弟,你等一下,我驗完這個柴胡一起結帳。”
“沒事,老板,你先忙。”葉楚笑呵呵說道。然後就瞥到了一旁倒在地面上的柴胡。臉色一變,走了過去。
抓起地面的柴胡仔細看了一下,又放在鼻邊聞了一下,驟起眉頭。
這柴胡的主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禿頭男,嘴裡叼這一根煙,見葉楚過來,掏了一根遞了過來。
“我不抽。”葉楚笑著拒絕掉。目光轉向一旁猶豫不定的中年人。葉楚小心走過去,趁著禿頭男沒注意,輕聲問:“老板,你是買柴胡還是買冒充柴胡的東西?”
中年人看著葉楚,一臉茫然:“我當然買柴胡,這柴胡比別人家的便宜兩塊,就是氣味淡了些。”
葉楚聽到中年人的話,就完全明白了。假藥一直存在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黑心藥商以假充真,還有一種就是有些人故意買假藥牟利。
趁著禿頭男和別人聊天的空檔,葉楚再次對中年男子輕聲說道:“老板,這東西不是柴胡氣味輕,而是這根本不是柴胡。我隻能說這麽多。還有,別把我捅出來。”
說完葉楚樂呵呵要拿計算器算金額,不過回頭的空檔看到禿頭男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心道不好,這眼鏡老板今天不買他的貨,這禿頭肯定會怪在我身上。昨晚已經有過一次教訓了!
葉楚一邊搗弄著計算器,一邊豎著耳朵聽著情況。
中年男子又抓一把地上的貨聞了一下,說:“這貨我不能要。你還是拉回去吧。”
禿頭男子聽了,皺起眉:“老板,這麽便宜的貨,可不好找啊。”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便宜是便宜,就怕這貨不是我所要的貨。”說完就走到葉楚面前,要和葉楚結白芍的帳。
一旁的禿頭男子冷冷的看著葉楚。葉楚心顫了一下,果然,這家夥猜出是我,帳記在我身上了。
“小夥子,剛剛是你在這老板面前說了什麽,他才不買我的貨的吧?”禿頭男子走到葉楚面前,冷著臉問道。
“是你的貨不淨,這老板才不買的,怎麽怪我?”葉楚心一橫,反正得罪一個也是得罪,得罪一雙也是得罪,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不在這木章混了。
“哼,我加工出來的貨連一般的中醫大學的教授都難發現,他這個外地人怎麽會知道有問題。壞人財路,可是不對的。”
禿頭男子咬著牙靠近葉楚,忽然揮出手掌,嘴中說道:“教訓教訓你,讓你學會怎麽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