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 床單被抓成一團,櫃子裡的衣服丟的滿地都是,床底下的破鞋也都掏了出來……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賊偷到了這裡?
葉楚看著房間愣了一會,想起屋內的值錢東西。那半袋白芷,還在。另一個就是……任蘭娟的錢夾!
站在門外的任蘭娟看到葉楚的樣子,也猜到了什麽,也顧不得這是別人的房間,匆忙進了來。任蘭娟眼尖,一眼就在狼藉一片的床上瞅到了自己紅色的錢夾,不過已經被打開。
跑過去拿起錢夾,在裡面的卡片兜裡翻了幾下,抽出一張紙條,任蘭娟才深深吐了一口氣。
然後眼睛看往葉楚,露著責怪,還有懷疑。
讓已經鬱悶的葉楚更加鬱悶!
葉楚瞥到,那個紅色錢夾裡的錢不在了!看任蘭娟的神情,似乎對那張欠條很上心!
那就說明隻要那張欠條在,丟個錢還不算最太重要。
隻是,這女人看自己什麽眼神?
“沒想到,就這樣一間什麽都沒有的屋子還有賊光顧。而且,大白天的,這上上下下都住著人,賊也夠大膽的。”
任蘭娟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下,冷笑說道。
然後轉身就走,臨出門前甩了句:“還是謝謝你。我隻想拿回銀行卡和借據,錢我都沒打算拿回去。”
看著任蘭娟的背影,葉楚眯起眼。
這女人什麽意思,竟然懷疑我為了留下錢夾的錢故意搞成家裡遇賊?
葉楚也冷哼一聲,懶得計較。同時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把房間內收拾了一下,除了任蘭娟錢夾裡的錢,屋內並沒有丟失什麽。
鎖已經被撬壞掉,葉楚出門的時候索性連門都不鎖。
在街邊吃完兩碗面回來,正遇到房東,把自己房間進賊的事情同房東講了下,房東阿姨大感奇怪,說:“我和小倩上午一直在樓上,沒有聽到什麽聲響啊。”
聽了房東的話,葉楚更是鬱悶,想道,你們在樓上能聽到聲音才怪,平常找你們,在下面扯著嗓子喊,樓上都沒有回應,必須上去敲門才行。但是讓人詫異的是這小偷隻光顧了葉楚的房間,其他三家完好無損。而且院子裡的自行車、摩托車等都還在!
感情前幾天被騙子騙走一萬多,那些想不勞而獲的人都把自己當成小財主了啊。
也沒有被偷走什麽東西,葉楚隻能暗暗告誡自己以後要留意。
下午葉楚給方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貨已經備齊。在南都的方海對葉楚辦事的速度大感吃驚,同時也很高興,讓葉楚盡快把貨送來。
隨後葉楚趕到長途汽車站,找了輛明早發往南都的客車。跟車主說了下想要明早隨車發走五六百公斤的貨物。
一般大客車下面都有幾個立方的行李艙。平常日子客人的行李隻能佔用很小的一部分,車主就利用剩余的空間搞點貨運,還能收點小財。葉楚的貨物不多,客車的行李艙完全能夠裝的下。
從木章到南都大約四百多公裡的路程,運費按照重量收,每公斤三毛,前提是葉楚自己把貨物送到汽車站。
要了司機的電話號碼,葉楚就回到了志宏藥材鋪的倉庫。
下午四點鍾,王彪準時把金銀花送來。葉楚簡單的拆包看了下,這個王彪曬貨很大方,金銀花抓在手裡一用力就碎,乾度完全達標!按照沒曬之前二十九的單價成本,曬後的成本價應該能達到三十一。
說起來王彪每公斤還要賠掉一塊錢。
“兄弟,這個乾度絕對達標,我六十公斤貨,隻曬出了五十六斤。如果不是看葉兄弟爽快,想交葉兄弟這個朋友,我絕對不會這樣給你曬!”
王彪拍拍金銀花的包裝,扯著大嗓門!
葉楚笑呵呵的揉了下耳朵,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然後寫了一張欠條給王彪,說:“王大哥,一周後來拿錢。這次小弟手頭緊,耽誤你用錢了。”
“兄弟,你說笑了,乾我們這一行哪有不賒帳的,有的幾個月都要不回來錢。你要是不賒帳吧,人家就不要你的貨……要不你忙,我先回去。”
王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欠條上的數據有沒有問題。確認無誤後,從兜裡抽出一個名片簿,把欠條塞進了裡面的薄膜夾層。
王彪的大嗓門直接把葉楚震退了一米多遠,看到王彪把欠條裝好後,葉楚把金銀花的數量和價格記在了記事本上後,說:“王大哥留個電話給我,下次找你要貨,直接電話通知你。”
“這個要得。”王彪報出了一組電話號碼,葉楚立即記了下來。
送了王彪離開,葉楚借了董飛宏的三輪摩托,把十二件貨物送到了長途汽車站。
明早發往南都的那輛客車正停在站裡,打電話把司機找了來,然後把貨物塞進了車底的行李艙。全部塞進去,行李艙都沒有塞滿。
問好客車的發車時間後,葉楚開著摩托三輪離開了車站。
把摩托三輪聽見你了董飛宏的倉庫,鎖好倉庫的門,走進了董飛宏的營業大廳。
剛踏入門,看到裡面還有客人。
“小夥子,你回來了,剛剛才問過老板怎麽能找到你呢……”
裡面的客人看到葉楚進來,滿是驚喜的走到葉楚身邊。
是前天來買藥材的那個老人。
“老大爺,前天的藥材沒問題吧?”
葉楚見到老人臉色還好,又瞅到董飛宏正在稱著藥材,心道,這大爺的藥不會兩天就吃完了吧?
“當然沒問題, 你看,今天閑著沒事,就帶著孫女再來抓點回去。”老大爺說著側開身子,讓出身後一個年輕時尚的女孩。
女孩和葉楚的年齡差不多,瞪大著眼睛,上上下下把葉楚看了個遍,然後說:“爺爺,這就是你從前天一直掛在嘴邊的熱心年輕人?謝謝你了,上次我爺爺來抓藥,家裡人都讓他到市區裡的藥房抓,他非得到這邊的藥市,如果不是碰到你,搞了假藥回去,這後果真不知道呢。”
葉楚點點頭:“賣假藥的可恨!我隻不過不想讓人受害,藥房的藥也不一定沒問題。”
最後一句話葉楚說的很輕。前世作為中藥廠的人,自然知道些內幕。把摩托車和倉庫的鑰匙丟到了董飛宏的收銀桌上,順道幫忙董飛宏抓藥。
這次老人的用藥品種不多,而且和上次的也不一樣,估計是另一種病的方子。
很快搞完。董飛宏用計算器把總金額算出來,葉楚趁此把抓好的藥貼好標簽裝進一個大包裝袋,遞給老人。
“大爺,抓好了。”
“好好……”老人接過藥材,遞給了身邊的女孩,然後就去找董飛宏結帳。
女孩見老人走到一邊,然後神秘兮兮的把葉楚拉到一旁,說:“我姓向,叫向小冉,你叫什麽名字?”
“葉楚,樹葉的葉。”
葉楚看了下這個說話還要躲著爺爺的向小冉,柳眉大眼,白皙的臉上透露著青春活潑,說道:“怎麽,有事?”
向小冉看了一眼正在忙於掏錢付帳的向大爺,然後小聲說:“我爸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