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如果不是我用胳膊攔著,估計你現在還在哭鼻涕呢!”葉楚對對得意的向小冉潑了冷水。這丫頭,一點都不知道害怕謙虛。 向小冉冷哼一聲,也不反駁。
“她真是你女朋友?”向小冉指了下劉莉,不友好的問。
小七也疑惑著等著葉楚的回答。
“是,不過是以前,現在不是。”
葉楚簡單回了下,不想在這件事上糾葛,問道:“還繼續在這吃飯嗎?”
“換一家!”一提到吃飯,向小冉就惱。拉著小七往外走,路過劉莉身邊:“聽到沒,你已經不是小藥販的女朋友了,不要跟著我們!”
“走啦!”向小冉踢了一腳還在站著的葉楚。
“葉楚,下周五你弟生日擺席,你回去吧?”看著葉楚一句話不理自己就要走掉,劉莉急忙說道。
“看情況!”葉楚頭也沒回。不過心裡在想,原來葉鑫的生日是在下周五。
這次沒有挑剔,向小冉走在前面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面館,一人吃了一碗面。結帳的時候還不到三十塊錢,小七堅持要付帳,向小冉拗不過她,只能憤憤的對葉楚說:“這次便宜你了,下次一定狠宰你不可。”
此時葉楚已經知道小七和向小冉的關系。
這個向小冉竟然也是譚都大學的學生,兩人同級同系同宿舍。只是向小冉家距離學校近,很少住在宿舍。但是舍友之間的關系很好!而且向小冉自詡為宿舍的老大,在學校和宿舍的時候都是一副大姐頭的樣子。可惜,在宿舍裡年齡上她最小,都把她當小妹妹寵著。
吃飽肚子,向小冉又有了錢,女人的天性也暴露出來,要拉著小七逛街。葉楚肯定不願意陪著,有小七陪著的向小冉也不希望葉楚跟著。
“給你十塊錢打車,你回去吧!”向小冉從包裡翻了十塊錢出來,大方的塞到葉楚手中。
葉楚不說話,轉身就走。
小七忽然攔在葉楚面前,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紫色的吊墜,說:“葉老板,謝謝你幫我哥哥……這塊吊墜是我用家鄉的紅桐木打磨出來……”
“咦,青青。這什麽做的這麽好看,看樣子你要送人啊,那就送給我吧,謝謝我親愛的小青青。來親親……”
向小冉突然鑽出來一把奪走小七手中的吊墜,在手裡看了下,說著話伸著嘴唇就往小七臉上貼。小七急忙躲了一下,向小冉趁此把吊墜裝進自己包裡,一副得逞的樣子。
小七撅著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用謝,我也是拿藥在你哥哥手上做實驗,好了,我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有向小冉這個搗蛋丫頭在,葉楚想急忙走人。
看著葉楚上了一輛出租車,小七還在抿著嘴唇。
“怎麽了,心疼你的吊墜啊?不要擔心,等下我們逛街我補償一個金的給你。”向小冉拍著小七的肩膀安慰道:“反正花的錢是小藥販的。”
聽到向小冉最後一句嘀咕,小七撲哧笑了出來。
向小冉卻偷偷看了一眼小七,然後看了下遠走的出租車,思索起來。
回到飛宏藥鋪,董飛宏一個人抱著計算器不停的按著,一會又托著下巴沉思。瞅到葉楚回來,董飛宏對葉楚勾了勾手。
找個小板凳坐在董飛宏身邊,桌上的記事本上滿滿的數字。仔細看了下,是這幾日的進貨單,清一色的全是板藍根。價格大小不等,相差不大。以“董”和“葉”字隔開成兩塊。
指了指記事本上的數字,
董飛宏說道:“小葉啊,希望你對板藍根的行情看的對,我現在的流動資金全搭上去了,只能等著賣貨的錢進帳。這板藍根用量雖然很大,但是產量也不小,你從哪方面判斷它會漲價的?” “董大放心,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況且,我板藍根的存貨比你還多。對了,上次發南都的那批貨款這兩天該有人來要了,錢我已經轉你帳上,購貨詳單我放在你抽屜裡,董大哥幫我還一下,呵呵。”葉楚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告了別,回住處休息。
時至半夜,葉楚睡的正香。忽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拉開燈看了下時間,夜裡四點多,這個時候還有誰來找?
“小葉,開下門。”
聲音是樓上的房東阿姨。
同時葉楚也聽到外面劈劈啪啪的鞭炮聲。難道這是過什麽節日?
開了門,只看到房東阿姨穿著一套寬松的夏季睡衣,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煙的湯,遞了過來:“小葉,趕緊把這碗綠豆湯喝了。”
對著燈光,碗裡的綠豆咧著嘴巴,躺在青黃的濁湯裡。
“阿姨,這什麽情況?”葉楚疑惑問道。
“不知道,剛才被小倩她姨打電話叫醒的,說趕快煮綠豆湯喝放鞭炮驅瘟神,咱這只有綠豆沒有鞭炮,就湊合著吧。聽說今晚瘟神來……來端著趕快喝掉,以防萬一,還是健康重要,我說給你端湯喝你董叔還在上面發著火。”房東阿姨說著把碗塞到葉楚手中。
“小葉啊,前幾天的事你也別放在心裡。等小倩考完大學,咱再談談,現在都照顧點小倩,你董叔還想她考個好學校。你趕快喝了,碗就放你這,我先上去了,要不你董叔又要發火。”
說完轉身趿拉著拖鞋上了樓。
葉楚倒是一屁股坐在床上。瘟神?難道非典的發病已經被人重視?
不行,明天一定找趙洪濤看金銀花。
端著碗中的綠豆湯一口灌進肚子裡……正渴著呢,爽!
早上從交易中心轉了一圈,市場上的藥材沒有漲價的趨勢。葉楚暫時放了心。
打電話給給南都的方海,問了下上次在醫院看到發燒的特殊病人的病情。
“葉兄弟,那位病人昨天沒有搶救回來,已經死了。經過判斷,這可能是一種新型的病毒,寬州省那邊也發現同樣的病例,而且死了人。你說的傳染病,估計八九不離十。這些還在保密之中,衛生部正在組織專家調查,我看你不是外人才說的,對了,葉兄弟,你怎麽知道是新型傳染病?”方海疑惑,這葉楚只是個藥商,怎麽看了病人一眼就判斷出是傳染病?
“我以前學過一點醫術……方大哥你在醫院小心一點,別染病。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葉楚掛了電話。沉思一會,拿出趙洪濤留下的名片。撥通上面的號碼。
“趙總,我是葉楚。”葉楚自報家門。
“葉老板啊,沒想到你還真賞臉。”趙洪濤聽到葉楚倆字,立即堆著笑容。客氣異常。
葉楚開門見山,不多廢話,說道:“你們的金銀花我很感興趣,十噸,我全要。”
“葉老板,真不好意思,你要十噸金銀花,我們沒有了。”
趙洪濤清清嗓子說道。
“沒有了?”葉楚鎖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