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勝咧嘴一笑,再次輕拍了拍陳建峰的臉頰,笑盈盈道:“只要你肯乖乖的配合,把我們想知道的告訴我們,我會放你回去的。我對你這條小命沒興趣!”
“是,是是,大、大哥,您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陳建峰忙不失迭的點頭說道。
“很好!”
錢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對身旁的阿輝使了個眼色。
阿輝立即會意,從口袋中又把那張玄心劍符拿了出來,遞給了錢勝。
錢勝接過後,稍稍坐直了身體,看著陳建峰,淡淡道:“我想知道,這種靈符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陳建峰聞言,心頭頓時一緊,望著錢勝手中的那張玄心劍符,神情有些猶豫。
眼下他總算是明白這些人究竟為何要綁架他來這裡了,原來是為了玄心劍符!
本心而言,陳建峰是不想把玄心劍符的來源告訴他們的。
因為一旦說了出去,可想而知他這獨門生意怕是沒法繼續做下去了,損失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每個月數以百萬計!
另外,這也算是出賣了寧望舒。
以這幾個人的行事作風,既然敢直接將自己綁來這裡,顯然都是亡命之徒。
一旦讓他們知道了這些玄心劍符是自己從寧望舒那裡得來的,可以肯定他們必然會去找寧望舒。
而且肯定不會是像自己這樣,花錢跟寧望舒進行交易。
錢勝顯然是看出了陳建峰臉上的猶豫之色,頓時冷哼一聲,抬腳便猛踹在了陳建峰的胸口。
陳建峰慘叫一聲,身體連同綁著的那張椅子一同猛地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陣吸氣,後腦杓被撞了那麽一下,感覺腦子都有些犯暈。
“我再問你一遍,這些靈符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不要考驗我的耐性,雖然老子還舍不得就這麽直接弄死你,不過老子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錢勝站在陳建峰面前,一腳踩在陳建峰的胸口,冷冷地盯著他。
陳建峰接觸到錢勝的眼神,瞬時心頭一顫,冷汗涔涔,根本不敢再遲疑,連忙回道:“我、我說,我說!”
“這些靈符都是我從一個年輕人手裡買來的。”
“年輕人?他叫什麽名字,具體是什麽身份?”錢勝目光一凝,冷聲喝問道。
陳建峰哪裡還敢有所隱瞞,當即就一五一十的把話全抖了出來。
“他叫寧望舒,我只知道他似乎是十三中的學生,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了。”陳建峰顫聲道。
“哦?居然還是一個高中生!”
錢勝微微驚訝。
旋即面色又是一冷,踩在陳建峰胸口的腳用力的攆了兩下,冷聲道:“這些靈符他一個高中生又是從哪裡弄來的,他身後有沒有什麽背景?”
“這……我也不清楚啊,只是從他的言語中,似乎這些靈符是他自己繪製的。至於他的背景,我確實不知道。”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沒有什麽厲害的背景,十三中是公立高中,並非私立貴族學校。何況,如果他真有什麽背景的話,應當也不至於要賣靈符給我。”
陳建峰解釋道。
錢勝緩緩點了點頭,“不錯,看來這個叫什麽寧望舒的高中生應該確實是沒什麽背景的。”
說罷,錢勝的目光又落在了陳建峰的身上,冷聲道:“既然如此,你明天就給我把他約出來!”
陳建峰不禁一顫,
他自然知道錢勝這是什麽意思,內心多少有些不忍和猶豫。 只是,一接觸到錢勝的眼神,想到自己不配合的話,恐怕這些人就算不殺了自己,也必然會用各種手段折磨自己。
稍稍權衡後,陳建峰咬了咬牙,道:“好!我試著跟他聯系一下,讓他明天出來見面。”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了自己的小命,陳建峰也只能選擇把寧望舒給賣了。
至於這些人到時候會怎麽對寧望舒,這就不是陳建峰能去考慮的了,只希望到時這些人會守信放了自己才。
見陳建峰答應聯系寧望舒,錢勝不由對身旁的阿輝使了個眼色,“解開他身上的繩索,把通訊器給他。”
“是,勝哥!”
阿輝應了聲,連忙上前解開了陳建峰的繩索,隨即將之前從陳建峰身上搜出來的通訊器遞給了他。
錢勝看著陳建峰,又冷冷地道:“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跟我耍什麽花樣的話,哼,老子現在就直接弄死你!”
“是,是,不敢,不敢……”
陳建峰連聲應道,已經被嚇破膽。
稍稍活動了一下被綁得有些酸痛僵硬的胳膊,陳建峰連忙撥打寧望舒的號碼。而錢勝三人,則緊緊地盯著他。
然而,陳建峰撥通了寧望舒的電話後,卻並沒有人接聽。
隨著電話自動掛斷,陳建峰不由抬頭看向錢勝, “大、大哥,沒有人接聽。”
錢勝眉頭一皺,冷哼道:“給我繼續打!”
“是、是。”
陳建峰不敢遲疑,趕忙又再次撥打寧望舒的號碼……
此時,寧望舒正專心的在打磨丹田中的那一縷極道劍芒,根本沒有注意到被他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通訊器在‘嗡嗡’的震動。
一直到他修煉結束,準備休息時,隨手拿起通訊器看了看,這才發現之前陳建峰居然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寧望舒不禁微怔,狐疑道:“他怎麽打了這麽多電話過來,難不成是有什麽急事?”
想了想,寧望舒還是回撥了過去,打算問問陳建峰找他到底什麽事。
“喂,陳老板,剛才你有打過好幾個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待陳建峰接通電話後,寧望舒不禁問道。
另一邊,陳建峰看到寧望舒回電話過來,簡直差點要哭出來。
之前他連續幾次打電話給寧望舒都沒人接,讓錢勝以為他是故意在耍滑,撥打的號碼根本就不是寧望舒的。
他好一陣解釋,甚至把電話號碼和通訊記錄都翻給錢勝看,這才讓錢勝暫時相信了他的話,的確是寧望舒沒有接電話而已。
此時寧望舒回電話過來,錢勝也立馬用嚴厲的眼神盯著他警告道:“你給我小心一點,要是你敢透露任何信息給他,或者是讓他察覺出什麽不對勁來,哼,那就別怪老子把你跺碎了喂狗!”
陳建峰連忙點頭,他此刻根本就不敢再對錢勝的話有半點的反抗,更別說耍什麽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