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節哀順變,公子的死,我也是很痛心。我已經在安排手下在江城市布下所有視線,一旦找到殺害公子的可疑人物,絕對不會讓他有一絲生路!”
穿著黑西裝的短發男人沉重說道,男子臉上橫著一道刀疤,修整得頗有男人味的胡子,深邃眼神陰翳隱藏著殺氣。
“刀疤,不必多說……憲輪的仇不報!我林德勝誓不為人!”
密不透風的書房裡,林德勝隻手捂頭,正坐在書房,眼中帶著悲痛與憤怒,髮根在一夜沒睡下有幾分灰白,臉部樣貌與林憲輪極為相似,滄桑的老臉比常人更多幾分陰毒。
林德勝手中的兩團佛珠,掐得咯咯作響。
“老大放心,林公子的仇是非報不可,但是從這次事件來看,對方也絕非等閑之輩。現場我去看了,二十幾人死得都是個個面目猙獰,似乎經歷了非人般的恐懼,而且令我震驚的是,除了黃毛沒有被吸血外,別的都如同一具乾屍。我感覺如此凶狠的手段,除了武修者,恐怕像我們這種殺手也做不到。江城市內,我懷疑,這事會不會跟犘煞門有關……”刀疤帶著竄測得口吻說道。
“不,不會的,我們林氏一直以來跟犘煞門關系都很好,上兩天我還跟王培仁副宗主吃過飯,商量江城市海口資源問題。我給他們開出了豐厚的條件,王培仁很是滿意。”林德勝轉著手中兩串佛珠,犀利的眼神不斷閃爍。
“但是,如果不是犘煞門所為,那麽江城市還有別的古武修者?”刀疤眯了眯眼說道。
古武修者,現代社會罕有高手。隨著時代發展,科技漸漸取代武修,科技在進步,人類在發展,所以先輩們的那些古武術也漸漸被人遺忘。
但這些古武修道畢竟是先祖留下來的東西,並不完全失傳,雖然到現在衰敗,但依然還是有那麽一部分狂熱追者隨著傳承下來,其中犘煞門就是一個武修狂熱組織,裡面的修道者個個實力強大,普通一個成員就能以一敵十,厲害的更是能百步穿楊,徒手擋子彈,彈指間可以取人性命。
原本犘煞門是正規門派,發揚武道弘揚修真精神。但是在一次動蕩後,犘煞門宗主被謀害,漸漸整個武修宗教變味起來,漸漸演變成為惡毒的邪教組織,不但干涉江城市還與黑幫勢力合作,從中謀取利益,在裡面的成員,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但犘煞門一般不會主動干涉社會行為,因為每個修道者都是非常高傲的,不會輕易出手,覺得這些最低級的螻蟻根本不配自己動手,所以也是很少關於犘煞門的消息流傳,只是傳聞有句話:犘煞一出,腥風血雨,橫屍遍地。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絕非是犘煞門所作所為,據我了解這不像他們的行事風格……”林德勝重重呼出一口氣,目光移向刀疤冷冷道:“刀疤,醫院那頭黃毛現在怎樣了?”
刀疤搖了搖頭,胡茬下嘴巴撅了撅:“情況不容樂觀,我今天讓手下過去了解情況,醫生說黃毛還處在危險期,現在也只是僅僅維持住一口氣,就算是治好了也是個植物人。恐怕要在黃毛嘴裡得知一些有利的消息,現在看起來是不太可能了。”
“這……”林德勝深思起來,轉動著手上的兩串佛珠,正當二人都有些無從下手時。突然傳來一陣緊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老大,犘煞門副宗主王培仁前來造訪。”
“讓開!”小弟慌慌張張話音還沒落,就被粗厚的男音打斷,木門猛猛被推開。
出現在林德勝眼簾的是個肥胖矮的矬男,肥胖的身軀,挺著個大肚子,走路時候臉上的橫肉都跟著抖,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模樣,膚色微微泛黃,有著常人看不懂的狠毒,目中無人大步跨進書房裡。打斷林德勝跟刀疤的對話。
“原來是王宗主,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快快請坐。”林德勝一看是王培仁,剛剛霸氣犀利的眼神,都變得恭敬三分,趕忙站起來請王培仁上座。
“林總,節哀順變,我王某人聽說林公子被人謀害,特地登門拜訪慰問。”王培仁頂著大肚子眉開眼笑道。
“承蒙王宗主親自上門,鄙人我真是百感榮幸。”林德勝陪笑著,看見王培仁那肥胖的橫肉在抖,其實心裡想當場拔槍把他殺了,可是王培仁的實力自己見識過。當年剛剛打交道時,自己一個保鏢不小心得罪此人,槍還沒掏出來,就被王培仁一掌打得七孔流血,死不瞑目。
“哪裡話林總,剛剛我在門外聽你們聊得挺歡,我這一來怎麽停下來了?你們繼續就是,不必在意我王某人,哈哈哈。”王培仁上座後,哈哈笑著,一臉目中無人模樣。
刀疤見王培仁那張虛偽的臉,也很是惡心,有些看不過去,冷冷笑道:“既然王宗主已經聽說林公子一事,恐怕想必也有所聽聞,我們其余二十幾個手下被屠殺一事吧?”
“還真有此事,誰這麽大膽,敢動林家的人?”王培仁明知故問,似知非知樣子,肥胖的臉龐眉毛抖了抖。
“是的,我們二十幾個弟兄個個死的面部猙獰,毫無血色。像是被奇功吸幹了血,個個如同一具乾屍,我怕不是……呵呵……”刀疤繼續道,冷冷一笑,想看看王培仁聽完有什麽反應。
“放屁!林總,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們犘煞門所作所為吧!?”王培仁臉色一厲,說話的味道有些暴怒。
“王宗主莫誤會,我們說此事並不是針對犘煞門,而是推測除了犘煞門外,江城市是不是還有別的武修強者!”林德勝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並沒有被王培仁嚇到。
“的確如此,從此人殺人手段來看,恐怕,功力莫不比王宗主你更勝一籌。”刀疤冷笑道,深邃的瞳孔映出王培仁肥胖身軀。
“轟!”一聲。
“敢出此言!你可知道我是誰!!!”王培仁聽刀疤說辭,瞬間激怒,伸手一股掌風就把兩米外的書架震散,書籍掉落一地,隨後厲聲道:“看來林總是瞧不起我王培仁實力了!?我堂堂犘煞門副宗主,豈能是區區無名之輩可以褻瀆的,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的確如此,世俗界的古武修者,與楊天誠武修頗有不同。凡界實力修為等級劃分為,按: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五階、六階、劃分為一個級別,以及傳說中至今無凡人修為的:入神階、玄神階、半神階三個等級,可謂是突破六段後就媲同仙王!王培仁實力已經五階,再修一階可謂凡人最強,可就是六階讓王培仁足足卡了十年,硬是上不去!
這招激將法!高!實在是高!林德勝心裡說著,刀疤這招徹底激怒了王培仁。這個王培仁雖然是有實力,但是卻沒什麽腦子。特別是虛榮心強,貪慕虛榮,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實力在江城市修道界是數一數二的人物,特別是自創的特碼刹功,更是如虎添翼!除了犘煞門宗主藍恆建,這世界就像沒人能與他匹敵一樣!
“厲害厲害!”林德勝豎起大拇指,知道王培仁這人貪慕虛榮:“王宗主果然名不虛傳,一個掌風就能毀天滅地,鄙人佩服,實在是了得!如此強勁的內功,我林德勝覺得犘煞門宗主應該你當才對。”
王培仁聽完後,那憤憤的神色得意一笑,榮光滿面點著頭:“哼哼~~”
“不過……”林德勝話語間,突然停頓了一下:“王宗主雖然武功了得,彈指間可以毀天滅地,但恐怕之所以不勝藍宗主,恐怕是救人這方面,是不如藍宗主吧!?”
王培仁一聽藍恆建,原本還榮光滿臉,腦子裡霎時間劃過那個花白滄桑的死老頭,肚子裡一股戾氣。要不是這老家夥,如今犘煞門正宗主無疑就是自己。想到這裡,王培仁面子有些不知往哪裡擱,更多的是怒氣騰升。
“哈哈哈,藍恆建算什麽,名氣大與實力而已,藍恆建能做的,我王培仁一樣能做!不過我對功名利祿這東西不看重,宗主就讓他當個幾年罷了!”王培仁打腫臉充胖子笑道,雖說自己的確在這方面沒什麽了得,但是心底裡卻很是不服氣。
“真的?沒想到王宗主不但是武功了得,還是妙手神醫!?”林德勝雖不知王培仁是否是誇下海口,但是想到黃毛還有救,就算一絲希望也要死馬當活馬醫。
“哼,林總你這是不相信我王某人了!?”王培仁嗤之以鼻,擺出副架子挺起個大肚子,言語間很是張狂。
“不不,王宗主,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只是鄙人有一請求,不知道你答不答應。”林德勝笑道。
“什麽事,盡管說就是。”自己堂堂犘煞門宗主竟然要幫這些低賤的家夥做事,王培仁雖然很不情願,但表面樣子還是要做做。
“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林氏手下死的26人中,還有一個如今死不斷氣,在醫院裡搶救,但醫生說他五髒全傷,筋脈盡斷,救活了也只能是個植物人。不知黃宗主有沒有辦法,能讓他活過來,好告知那個殺害我愛子的凶手,好讓鄙人為愛子報仇!”林德勝言語間眸子殺氣湧動,悲痛的心情人琴俱灰。
“這個,不是不能。”王培仁臉上的橫肉跟著淡笑,但是言語間明顯在暗示。
“放心吧王宗主。鄙人出來江湖行走這麽多年,江湖規矩我還懂的!只要這次事成之後,鄙人自然會懂得怎麽做。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很想要我半年前在州廣得來的那塊血黑檀木嗎?只要這次你能救活我手下,那塊檀木我就贈與你當回禮,你看如何!?”林德勝當然知道王培仁這人的心思,這人不但貪慕虛榮,驕傲自大,而且還喜歡從中獲利。
“血色檀木?此話當真!?”王培仁矬臉神色一瞪,激動起來。當初一直都想要林德勝那塊血色檀木,無奈林德勝不肯贈與。那塊檀木並非真是普通檀木,恐怕非地球產物。血色檀木中王培仁能感受到一股可怕又強大的氣息。那濃濃的仙氣,怕是自己用作修煉,不用兩年時間,就能修入武修六階,到時候就再也不用看藍恆建那老不死的眼色,自然而言能當上犘煞門宗主!王培仁等這一天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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