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元音,你嗔念太重,酒肉乃穿腸毒藥,會讓你萬劫不複的!”普慧大師眉頭大皺,勸解道。
“穿腸毒藥?”
元音和尚冷笑一聲,嗤笑道:“有這麽好吃的穿腸毒藥嗎?如果有,我寧願死,也不要每日吃齋念佛,腸子都淡出鳥來了!”
“元音,你已墮入魔道,罪孽深重,還不快醒來!”普慧大師作獅吼狀,當頭棒喝道。
“醒來?我現在清醒的很,要說何時醒來,隻怪我清醒的遲了,被你這老禿驢騙了這麽多年,什麽吃齋念佛?全都是狗屁,老子要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元音小和尚狀若瘋魔,大喝道:“酒呢?酒呢?怎麽有肉有美人,就是沒有酒呢?”
林曉東咧了咧嘴,道:“酒馬上到!”
說話的功夫,便有人送上了美酒,元音和尚一把掀開酒蓋,“咕咚咕咚”的便往嘴裡倒,喝得那叫一個爽。
“啊,爽,太爽了!”
元音和尚一口氣幹了一壇子酒,“啪”的一聲將酒壇子砸碎,臉上帶著醉意,哈哈大笑道:“老禿驢,這酒肉老子都嘗過了,真他娘的快活,什麽狗屁毒藥,老子沒死啊?告訴你,不光酒肉,老子還要嘗嘗美色,來來來,各位美人,快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重重有賞……”
一眾妖豔女子歡呼一聲,撲向元音和尚,元音和尚左擁右抱,大笑道:“老子還俗了,從今以後沒人能管得了老子……”說罷,帶著一眾女子徑直往房間而去,不一會兒便傳來女子的嬌、喘靡靡之音。
普慧大師羞得面目通紅,眉頭緊鎖,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念誦經文。大梵寺一眾和尚也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還是元音小師傅嗎?”
“這這這……”
“這不可能啊,剛才元音小師傅還一本正經的,現在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
“一定是魔道妖人施的法術,魔道真是害人不淺……”
……
正道眾人看得瞠目結舌,最後將所有責任都推倒了魔道妖人的身上。
林曉東嗤笑連連,玩味的看著普慧大師,道:“普慧大師,不知貴寺可還有高僧要與我賭鬥?”
還賭鬥?
我賭鬥你妹啊!
若是你再施展邪術,將我寺的弟子弄得這般發狂,我大梵寺豈不是又要丟一次人?
普慧大師臉皮狠狠的抖了抖,畏之如蛇蠍,急忙雙手合十道:“林教主蠱惑人心的手段太過高明,我大梵寺認輸了!”
林曉東撇了撇嘴,冷哼道:“就算我蠱惑人的手段再高明,只要元音小和尚心性夠堅定,又怎麽會如此?”
普慧大師羞得面紅耳赤,閉目養神,不再與林曉東說話。
林曉東看向玄天觀的人,道:“玄清真人,不知貴觀要派哪位小道士與我比鬥?”
騎牛的玄清真人白眉挑了挑,沉聲道:“周通,你去領教林教主高招!”
為了不會重蹈大梵寺的覆轍,玄清真人這次選了一位俗家弟子出陣,如果贏了,其功勞自然是玄天觀的,如果輸了,也可以說周通不過是玄天觀的俗家弟子,也丟不了玄天觀的臉面,玄清真人最是會打如意算盤。
玄天觀這邊跳出一青年,這青年面色發白,背後也背著一個劍囊,大叫道:“林教主,玄清觀周通請教高招!”
林曉東嗤笑道:“小子,出劍吧,我倒是可以指點你幾招!”
周通一聽,頓時大怒,手掐劍訣,再一引,劍囊打開,一柄碩大的長劍呼嘯著衝向林曉東。
林曉東本以為周通的劍囊中也會像黃宇的劍囊一樣有很多把劍,但沒想到卻只有一柄長劍,只是這柄長劍極為厚重,倒像是神雕俠侶中楊過的玄鐵重劍一般。
重劍呼嘯,轉瞬及至。
林曉東擲劍迎上,“鏗”的一聲脆響,林曉東的劍應聲而斷。
林曉東一看,急忙撒開腳丫子再次逃跑。
“教主小心,那小子用的是子母劍,劍中有劍,異常的沉重!”蜈百急忙提醒道。
“林教主,哪裡逃?看我玄天劍陣,分!”
周通大喝一聲,一個“分”字出口,但見重劍“刷”的一下,分出一柄劍,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六,十六分三十二,以此類推,生生不息,竟是生出一百零八柄飛劍,一百零八柄長劍呼嘯,仿若蝗蟲一般,直追林曉東。
“哈哈,玄天觀的這玄天劍陣果然非同尋常!”
“是啊,這周通一施展出玄天劍陣,那魔頭就只有逃跑的份!”
“哼, 這一次,玄天觀必能為正道一雪前恥!”
……
眾人大喜,不同於天罡劍陣,這玄天劍陣乃是根據太極分兩儀,兩儀分四象,四象化八卦,八卦演萬物的太極道法推理而出,歷經道教先賢數千年的洗禮,可稱得上是完美無缺的劍陣。
周通施展玄天劍陣,一陣窮追猛打,林曉東賣力的逃跑。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周通累的氣喘籲籲,怒道:“林教主,你若再這般隻一味的逃命,那我們這比賽是打不完了!”
“我那是讓著你,就你這虛脫的樣,我要一出手,你必然會敗的落花流水!”林曉東頓住身形,義正言辭的道。
“哼,魔教妖人,只能逞口舌之利,你若是有本事,就站著別動,吃我一百零八劍!”周通氣得直跳腳,怒道。
林曉東嗤笑道:“玄天劍陣固然厲害,但同時駕馭一百零八柄飛劍,這需要驚人的修為和神識吧?只不過我看你面色發黃,精神頭似乎不太飽滿,恐怕是縱欲過度所致吧?”
周通老臉一紅,沉聲道:“小爺我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自然會有不少女子喜歡我,我乃是俗家弟子,不受清規戒律管束,這似乎沒有什麽不合理吧?”
林曉東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周通,撇嘴道:“你的確長了一副好皮囊,的確有不少女子喜歡你,這其中也包括馮長老的小妾吧?”
周通一聽,得意的表情頓時一僵,像吃了大便一樣,急的上下嘴唇直打哆嗦,怒道:“什麽馮長老的小妾,你說什麽?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