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狂老,你剛才說通知我一件事?”
收起了黑衣令牌,寧峰壓住內心的喜悅,想起了剛才身前老者所言。似乎,令牌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才是主要目的?
“對!”
狂老一點頭,也不廢話,直道,
“你應該知曉血鱷統領此前不久剛被暗殺,導致至今影部都一團散沙,無人掌管。”
老者隻道了一句,寧峰便猜到了後面的話。
“按照府主的想法,最好能夠從影部之中調動人馬,重新掌控影部。而掌管影部勢力,至少也需要三花宗師級別的實力!”
“如今大晉剛剛遭遇動亂,禦史府內除了你,還真沒有剛晉升的三花宗師來頂替血鱷!”
寧峰已經完全明白狂老的意思了。
只是——
“統領,有什麽權利?”
寧峰沉聲,並沒有被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給砸暈腦袋。他很清楚文虎等人擁有著什麽樣的實力,才能站在這個位置上。
如果他貿然的衝上去,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步了血鱷的後塵。
“咦!”
狂老上下打量了一眼寧峰,終於這一次是有些被他這冷靜的神情給驚訝到了。
“心性不錯。”
暗地讚歎了一聲,狂老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徐徐開始與寧峰訴說關於統領與兵士的區別了。
.........
半晌後,狂老穿過瀑布,從山洞之中走出,隻留下寧峰一個人留在裡面。
此刻,寧峰還在消化著狂老透露出的信息。
“每月供應一百滴玉液!”
“五大秘地隨意出入!”
“另外,三花境界之下功法秘籍隨便修煉。三花之上,參照權限!”
狂老林林總總的說了很多,但是寧峰稍一總結,便看出了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三點。
這三點,每一個對寧峰都有著最大化的實際提升,也是他唯一看重的。
“拚一把,將自己的實力盡快更上一個台階,達到能夠與大晉這些最頂尖人物平等對話的權利!”
“又或者,隱姓埋名,用時間來慢慢沉澱自己,讓自己一步步提升!”
寧峰自語。
兩個選擇,前者冒險,後者更穩定。但——
前者,更快!
“大晉的局勢愈發動蕩,禦史府、紅花坊以及豫園三足鼎立的平衡已經被打破,動亂必將來臨!”
“我沒得選!”
寧峰低頭沉默,如果以他的性子,絕對是要選擇用時間做沉澱,最保險穩妥且無敵的做法。
寧峰,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絕對不喜歡超出自己掌控的東西。
冒險,那是寧峰犯錯才會出現的東西。
可惜,如今形勢逼人,他必須要犯錯了!
........
從山洞裡走出來時候,寧峰並沒有太多的考慮影部統領一事。
倒是剛才他生生的將鎮龍柱再度壓下了整整十三尺,這讓寧峰頗顯訝異。他第一次只是下壓了三尺,這一次他本以為至少能夠下壓三十尺左右的。
但是,卻隻壓下了十三尺!
“這鎮龍柱,似乎也有些蹊蹺!”
寧峰遙遙的回頭看了一眼山洞,鎮龍柱越往下壓,反彈的力度便呈幾何倍上升。寧峰原先估計的禦史府主留下的手印實力,根本就是大錯特錯。
“深不可測!”
寧峰低語,他見過兩次禦史府主。
但對此人留下的唯一印象,就只有這四個字。 “怎麽樣?狂老找你有什麽事?”
剛出來,明雲和厲秦山便靠了過來,嘻嘻笑著。
寧峰突破三花之境的消息,只是在禦史府高層之間流傳著。兩人倒是還並不知曉,否則也不至於還能夠表現的如此輕松了。
“就是實力小有突破,狂老送了我一個東西。”
寧峰對兩人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摸出了黑衣令牌,往身前一搭。
嗯?
兩人同時一驚,明雲還好些保持著書生本色。厲秦山那可就忍不住了,脫口而出往寧峰身前輕輕捶了一拳,
“靠,你這個家夥!實力竟然又突破了!”
寧峰也不躲,揶揄一笑。
頓時,三人之間鬧成一團,寧峰對這二人也算是真心交個朋友。
........
片刻後,當鬧騰結束後,寧峰才是來得及向兩人打聽一番關於徽山長廊大街上突然出現的那麽多陌生武者。
“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寧峰直問。
明雲和厲秦山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厲秦山徐徐開口,
“聽說,是府主親自下令召集而來的。這些人,都是大晉境內的武林門派或者江湖世家的高層,最起碼都是先天層次的高手!”
“武林門派或者江湖世家?”
寧峰眉毛輕蹙,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注意力一直以來都集中在邪異的身上,倒是沒怎麽關注過大晉境內的各大勢力。
“平時這些勢力,根本不可能被我們禦史府放在眼裡的。只是如今大晉動亂,各種邪異橫行,再加上有紅花坊和豫園的威脅,所以府主才想著將這些人全部召集而來!”
“一來,團結穩定住軍心。二來嘛,就是敲打敲打某些不懷好意的人腦袋,讓他們清醒清醒!”
厲秦山說的很隱晦,但是寧峰還是很聰明的領悟到了。
有人投敵叛變了嗎?
寧峰目光掃過這無數的陌生人,在這動亂的時候,若是誘惑足夠大,任誰都有可能生出一些心思。
禦史府主此舉,算是頗有深意了。
“放心,他們很快就會離開徽山!”
“你回來之前,這些人就被府主全都召集過了。現在這會兒,都是趁著正好來這一趟,互相交易些東西。”厲秦山看了一眼寧峰,輕聲道。
他話音剛落,寧峰便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交易?
寧峰眉毛一挑,這些江湖中人,要不出身江湖世家,要不出生武學門派,倒是很有可能也擁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也就,有可能有灰氣?
寧峰心底暗自做了決定,在與兩人好生一番打聽,確定交易的詳細情況後,寧峰便是與兩人做了告辭。
片刻後,寧峰出現在徽山長廊大街的酒樓之中,熟稔的吩咐小二上酒和牛肉,邊聽著八方小道消息。
就這樣,一壺酒,帶著牛肉吃喝到了未時,日頭熱度下去了,寧峰才是走出了酒樓。
交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