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聽著凝兒的呼喊,我真的挺想轉過頭看看的,更想不顧一切的轉身就走!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
不說楊闕,單單是眼前的秦夷,也不會讓我走!
所以盡管心中再不忍,我也保持著端坐的姿態,一動不動~
只是嘴角,卻越發的苦澀~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麽呢?
在看對面的秦夷,她仍然嬌笑盈盈的站著,一手掐著腰,一手隨意的下垂~
雖然風情萬種,雖然韻味無窮,但我現在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心情去欣賞,我能感覺得到,三佛古咒,離破解,已經不遠了~
我深吸口氣,默默的運轉起如律令決,恢復著我的內力~
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況且,事情看上去我一點生機也沒有,但在事情沒有真正的定局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不能束手待斃!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嬌笑聲響起。
“咯咯咯,陸道士,真是高風亮節,深明大義啊!”
我不得不睜開了雙眼,看向了秦夷。
說實話,對於剛剛的一切,秦夷明明有能力阻止,但她卻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不得不說,單單為此,我就要謝謝人家~
張了張嘴,但謝謝二字確實怎麽也說不出來~
一天之內,我竟然要跟一個邪道之人道謝兩次?
想了想,我說道:“你我之間的仇怨,就此一筆勾銷,以後我不會再對你出手!”
“咯咯咯~”
聽到我這話,秦夷直接笑的嬌軀亂顫,笑的我眉頭直皺。
“咯咯,陸道士,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呵呵,我當然知道她是在諷刺我,但我還是說道:“我說道做到!”
這回,秦夷倒是不笑了,只是目露沉思之色,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
看著她,我又說道:“其實,與真正的邪道比起來,你也並不是真的十惡不赦!”
我心中是真的這麽認為的,雖然看秦夷的身上同樣有罪孽加身,但是通過好幾次的接觸,以及交手,我漸漸的發現,秦夷,真的沒到那種十惡不赦的程度。
就拿那一手玄術來說,她用的是最正統的玄蛇殿蛇降術,一身內力也是精純無比,並不想大多數邪道那樣虛浮不定。
這也是我為什麽會說出以後不會為難她的原因所在。
而聽了我的話,秦夷卻擺了擺手,說道:“人各有志,雖然陸道士犧牲自己的舉動讓我很是欽佩,但這並不代表我們的關系好了,倘若你真的能在此遭劫難之中全身而退,那在談我們的以後吧。”
盡管現在的情形十分的緊張,但聽到這話,我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這話,怎麽這麽曖昧呢?
卻不想秦夷話風轉的也快,她說道:“我們的事情暫且不論,但如果你真的能活下來的話,我會告訴你一個對你來說至關重要的消息!”
我愣了愣,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消息?
呵呵,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有什麽是至關重要的消息?
我苦笑一聲,說道:“唉,以後再說吧。”
話音落下,我又想了想,說道:“一直以來,對於一件事情,我總是好奇不已!”
秦夷聽了這話明顯來了興趣,她說道:“呦,竟然還有讓我們陸道士好奇不已的問題?”
我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這件事情還與你有關!”
秦夷愣了下,臉上又爬上了她招牌式的媚笑,俏笑盈盈的問道:“哦?是什麽事情呢?”
看著她的笑臉,我感歎道:“我想不出來,你究竟是為了什麽,才和楊闕走到一起去的!”
這一點,我確實一直都挺好奇的,你說她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還有修為,更有地位,但為什麽就非要和楊闕搞到一起去呢?
身為玄蛇殿的蛇首侍奉聖姬,一旦她成了一流高手,那她在泰國,就只在玄蛇殿蛇首之下,即便是四方蛇王,也要給幾分面子,但她卻做了玄蛇殿的叛逃蛇姬,對這個問題,我一隻都想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麽。
不過這個問題一說完,秦夷沉默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落寞~
她說道:“你應該知道,玄蛇殿的侍奉蛇姬是不允許外嫁的,只能一生都保持著處女之身,侍奉致死!”
我點了點頭,這一點我確實知道,也很頭疼這一點!
秦夷看了看我,她苦笑道:“我跟你有同樣的苦衷,所以,我心甘情願跟著他!”
撲!!!
這話一說完,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楊闕有什麽好的?
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也沒身材,而且還是個邪道,像秦夷這麽漂亮的人,又是那麽身居高位的人,怎麽可能喜歡上那種人呢?
看著秦夷,我越看越是古怪。
咽了口吐沫,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直接問道:“哎,楊闕究竟有什麽好的,竟然能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而且還甘願背上一個叛逃蛇姬的罵名!”
哪知聽了我這話,秦夷倒是愣住了,她疑惑道:“誰說我喜歡的人是楊闕了?”
嗯?這倒是讓我懵了。
“你剛才不說你心甘情願的跟著他麽?”
聽了我的話,秦夷不屑一笑,說道:“就他?呵呵,他也配?”
嗯?這是一副下屬對待上級的樣子麽?
不過秦夷這麽一說,那說明他跟楊闕之見,大有問題啊!
我皺著眉頭問道:“那你~那你跟楊闕究竟是……”
秦夷用一雙靈動充滿魅惑的眸子看了看我,而後笑道:“陸道士,我只能告訴你,我跟楊闕,看似是一上一下,看似是一夥的,但實際上,我跟在他身邊,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秦夷跟在楊闕的身邊,又究竟是為了什麽?
恰在我想要問什麽的時候,秦夷伸出了食指,放在了唇邊,說道:“噓,不要問,我能跟你說的就是,我跟隨的人,不是楊闕,而是另有其人,我愛的人,也不是楊闕,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兩者,實際上又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