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兩人之後說的話。
“凝兒妹妹!”
“花影姐姐!”
我天!這稱呼,怎麽聽怎麽有點不對,雖然沒有什麽火藥味,但卻也沒有什麽姐妹之間的情誼在裡面。
看來,兩女之間的第一次見面,恐怕並不會善終了~一時間,我不禁頭疼不已。
而在我和鈴鐺都吃驚與氛圍和她們兩人各自散發出的氣場的時候,凝兒已經越過了我和鈴鐺,獨自向著涼亭而去。
這個時候,我和鈴鐺也反映了過來,不過在我跟去的同時,鈴鐺也低聲問了一個讓我很是尷尬的問題。
“她們,她們什麽關系?”
怎麽回答呢?想了半天,我硬著頭皮道:“大,大小的關系。”
鈴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小子…”
不等她在說下去,我急忙道:“事後跟你解釋,現在你先別顧著說我了,趕緊去看看吧,沒準你還能在中間起到調和的作用。”
鈴鐺一愣,隨即說道:“調和?調和什麽?調著調著在把我繞進去!”
聽聞此言,我頓時哭笑不得起來~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就把你繞進去了。
不過雖然這麽說著,但鈴鐺還是先我一步步入了涼亭之中。
涼亭之中的石桌上有四個石凳,我跟鈴鐺相對而坐,花影則和凝兒相對而坐,而兩女的中間,那叫一個電光火石啊!
仿佛兩女的目光妹妹碰撞,都能迸發出一連串的火花似的!
而這樣的情景,也讓我和鈴鐺尷尬至極,坐在那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一時間,整個涼亭十分安靜起來。
有句歌詞怎麽唱的來著?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我想這句歌詞用在這個時候那是非常的合適的!
而承受著這麽尷尬寂靜的局面還不夠,最在我對面的鈴鐺看我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冷,甚至隱隱都是放出了殺氣!
眼神之中充斥著‘不早告訴我,早告訴我我何必過來受這罪’的蘊意,讓我在尷尬之時又有點訕訕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幸虧鈴鐺也過來了,不然的話我自個兒受這罪那才叫殘,最起碼有鈴鐺在,不管是花影還是凝兒都有所收斂。
這寂靜的場面足足持續了一個鍾還多,我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而這個時候,鈴鐺也終於在我不斷的眼神示意之下開口了~
“呃,咳咳,我去沏茶!”
我天,我滴個老天,老姐,親姐,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水深火熱的局面之中呢?
在我眼神注視之下,或許鈴鐺並做不到真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她皺著眉頭,仿佛硬著頭皮說道:“天啟,過來幫我。”
呼,我常松口氣,暗道一聲,姐,你真仗義!
心中想著,我連連應好~
在花影還有凝兒都不說話的情況下,我們倆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一到別宛之中的瓦房內,鈴鐺對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行啊你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風流種呢?你怎不直接抱著個孩子來呢,還有,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把凝兒領過來,你幾個意思?這婚是結還是不結啊!還有,下次有這事能不能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讓我尷尬的!”
呃,下次?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秦霂~
“你說你是不是閑的,啊!”
我一縮脖子,而後說道:“哎呦,姐,這事花姐事先都知道的,而且,而且我在跟花姐確定關系之前就已經跟花姐攤過牌了,當時她是接受的。”
鈴鐺一愣,隨即狐疑道:“接受?”
我點了點頭~
鈴鐺從窗戶縫向外秒了一眼,說道:“就現在這個狀況,我是看不出她們有接受對方的意思!”
我也看不出來!心中腹誹著,我嘴上不停,看了看那邊還在相互看著的兩女之後,我對鈴鐺說道:“姐,想想辦法啊!”
鈴鐺翻了翻白眼,說道:“辦法,你去想辦法去吧,還讓我給你想辦法。”
我又一縮脖,弱弱的說道:“這事,這事我也沒經驗啊,而且在實現跟他們說的時候他們也沒說有過這樣的狀態啊。”
鈴鐺再次翻了翻白眼,說道:“怎麽說你好,情敵跟情敵見面,你覺得有好麽?”
我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這也不算是情敵吧,都一家人!”
“滾!”
唉~事到如今,我是一籌莫展一點緩和的辦法也沒有了~
“看現在的情況,只有她們本身才能解決她們本身的問題了,我們別摻乎。”
我一愣,隨後兩眼一翻,你是可以不摻乎,我能麽!
“走了。”
我一愣,幹嘛去?
“泡茶!”
我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跟上了鈴鐺的腳步,走進了偏房~
泡了茶,我端著熱茶壺,鈴鐺端著四個杯子,我們倆又回到了涼亭內,再次身陷寂靜之中。
很多事情,都不是想想就能好的,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事先跟兩女都通過氣,但看兩女現在的狀態……
唉,搖了搖頭,我默默的在桌子下踢了踢花影,而後手指輕輕的在花影的腿上寫道:“你大,多讓讓凝兒。”
至於凝兒,我是沒什麽好說的了,這件事如果非要論個誰受的傷害最大的話,我覺得是凝兒~再說,不管怎麽說,在以後的生活之中,凝兒還是我們之中最小的那一個,應該受到我們的溺愛。
關鍵時刻,我也不得不暗讚花影一聲,果然是見過世面的女人。
在我提醒花影之後的十幾秒後,花影輕飄飄的站起了身,臉上慢慢的爬起了微笑,並走到了凝兒的身後。
她輕輕的挽起了凝兒的長發,溫柔的說道:“初次見面,姐姐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發簪是姐姐常年戴在身上的物件,今天就送給妹妹了。”
說著,花影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個實木質,簪頭有一青鳥振翅高飛的簪子~
也正是在這一刻,凝兒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中的神韻頃刻之間由冰冷變成了溫暖,她的這一變化,就仿佛積雪遇到了初陽般,被消融,被融化~
而看著這個樣的凝兒,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她的樣子,似乎像是贏了什麽比賽似的…雖然這種感覺很淡,甚至我自己也覺得怪怪得,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