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心中想著的時候,秦夷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巴蛇與修蛇的孩子,被我們稱之為祖蛇,供奉在玄蛇殿的聖山~”
“而歷代的蛇首修煉的地方,就是聖山!”
聽了之後我沒什麽反應,只是好奇的望著秦夷,說來說去,這不還是一件好事麽?
怎麽看秦夷的樣子,這好像不是好事似的~
看著我疑惑的樣子,秦夷呐呢道:“你知道蛇首,過的是什麽日子麽?”
“與蛇為伴,受蛇揉孽,甚至身死之後屍骨都不得保存,而只會入了蛇腹!”
“巴蛇與修蛇的子嗣,時而善時而惡,善時還好,惡時~蛇首的遭遇,不可想像~”
“歷代蛇首,明明有活過一百五十歲的可能,但卻沒當過了七十歲或八十歲時,肉體扛不住歲月的流逝,縱然修為在高,也會變的蒼老,而這個時候,祖蛇便不會忍受蒼老之人,所以,它會直接吞了蛇首,而後讓新的,年輕的女人,再次上位,供它玩樂!”
聽到這裡,我情不自禁的握起了雙拳~奶奶個腿,這特麽……太禽獸了!
而秦漠則又問道:“你知道為什麽蛇首又被稱為金鱗蛇王麽?”
我搖了搖頭~
秦夷一歎,說道:“常年適逢祖蛇,自身會染上一種病,這種病,便是在運轉內力之時,身體會浮現出一層金色的鱗片,久而久之,甚至不動用內力,也會生出這種鱗片!”
我愣了愣,腦海之中浮現出秦霂滿臉鱗片的樣子~我渾身猛的一個哆嗦,不行,這絕對尼瑪不行,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秦夷,我的眼神之中透出了堅定!
但隨即,我又問道:“既然祖蛇好淫,為什麽它不自己出去淫樂呢?”
秦夷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是凶獸還是瑞獸,是不允許相互結合誕下子嗣的,一旦如此,必遭天譴!”
“瑞獸也好凶獸也罷,它們是天地間的氣運,福也好禍也罷,每一隻’獸’只能代表一種,這也就表明,它們不能有子嗣,如若有的話,不但他們自身會遭天譴,就連他們的子嗣也會遭遇天譴!”
嗯,這倒是!
‘獸’是天地間氣運的象征,而每一種’運’的象征,一個就夠了,若是出現了多個,那還不亂了套了?
所以便有了運獸無後的說法~
我接話道:“如此說來,那巴蛇和修蛇~”
秦夷點了點頭,說道:“祖蛇誕生之時,巴蛇修蛇便遭了天譴,但他們兩個在臨死之前,卻蒙蔽了天機,將他們一生的運力,作用在了一座山上,使他們的子嗣可以在這座山上正常的成長!”
“但一離開這座山,便會立馬遭遇天譴!”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說道:“但既然如此,為什麽玄蛇殿不在民間……”
雖然我話沒說完,但秦夷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秦夷搖頭苦笑道:“這個辦法不是沒想過,而是不可能!”
“想要承受住祖蛇的身體,最起碼也要是一流高手級別的女性~”
我嘴角扯了扯~呵呵,真特麽厲害,這玩意要求還這麽高!
秦夷又說道:“所以歷年來,玄蛇殿的蛇首,便擔了此任!”
我幽幽一歎,說道:“我懂了,我不會看到這種事情在秦霂的身上發生的!”
說完之後,我又皺眉問道:“難道這種情況你們玄蛇殿不想改變麽?”
秦夷報以苦笑,說道:“無數年來,我們何嘗不想?只不過都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玄蛇殿的根基,是蛇降之術,而一但修煉了蛇降之術,便相當於受了祖蛇的恩澤,不能在轉修他法,而這個時候,便面臨著一個選擇,要麽做普通人,要麽不要改變現狀,繼續做玄蛇殿的一份子!”
“在玄蛇殿的人看來,祖蛇的需求,不過是五十年換一個女人罷了~殊不知,在這五十年間,蛇首是過的什麽樣的日子!”
“在外人看來,玄蛇殿蛇首至高無上,實際上則不然,不過知道此事的,在整個玄蛇殿不出十個人!”
我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玄蛇殿當然不會公之於眾!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心中做到有數,看著對面的秦夷,我面色嚴肅的抱拳說道:“秦夷,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秦夷擺了擺手,說道:“前面我也說過了,我欠秦霂一份人情,告訴你這些,只不過是還她人情罷了,至於你怎麽做,我是不管的。”
“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不管,更不會棄秦霂於不顧!”
秦夷點了點頭,說道:“秦霂能碰到你, 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聽著秦夷意有所指的話,我嘿嘿一笑,說道:“你今日放我離開,就是福!”
秦夷一愣,又恢復了那副風情萬種的樣子,說道:“咯咯咯,這不可能!”
話音落下的刹那,秦夷對著我飛撲而來!
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聲慘叫,驟然響起!
秦夷顧不得管我,轉而關切的望向了另一邊的站場~
而另一邊,黑衣人與楊闕面對面站著~
楊闕渾身黑氣滾滾,身上時而閃過電流~而他的左手,刺進了黑衣人的小腹,又在黑衣人的後背上探出!
看到這一幕,秦夷花容失色,急忙奔了過去!
卻不料黑衣人急忙開口道:“別過來!”
也就在這時,’撲’的一聲輕響穿出~
在看~
只見在楊闕的後心出,一直手掌成爪狀,洞穿而出!
而在手掌之內,觸目驚心的存在著一顆通紅的心臟!
咚、咚、咚!
此時,即便離開了楊闕的身體,那心臟卻還在兀自跳動~
在看楊闕~
他的臉上,漸漸的蒙上了一層死灰~雙目,也漸漸的變得灰暗~
“怎麽,怎麽,可,可能!”
聽著楊闕的話,黑衣人幽幽歎息,說道:“先後兩場大戰的你,又怎麽回事全盛時期的我的對手呢?”
楊闕死灰的臉龐緩緩搖了搖,說道:“不,我,我,不是,說,敗於你手,不,不可,不可能!”
“我是說~你,怎麽,怎麽還,還活著…”
說著,楊闕顫顫巍巍的伸出了另一隻手,摸向了黑衣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