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眨眼間的功夫,秦霂就已經用大蛇把秦夷困了個結結實實!
看那樣子,縱然秦夷再有什麽本事,現在也是甕中之鱉了!
秦霂對我點了點頭,而後雙手結印, 最終雙手成特殊的印記狀,並對著秦夷的額頭一按!
做完了這些,秦霂說道:“好了,我已經給她下了降頭,她逃不掉了!”
呼,我終於大松口氣~
雖然對最後能這麽輕易的抓住秦夷我仍然感覺有點古怪,但是不論怎麽看,結果都是好的。
看了看半空,楊闕仍然在和川山寺老住持在過招~
我眼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過,對秦霂說道:“我恢復一下,我要去上面幫忙!”
秦霂點了點頭,而後在懷中掏出了一枚藥丸遞給了我。
看了看她手中的藥丸,我疑惑道:“這是?”
秦霂說道:“你忘了,我隨身帶著三粒保命丹藥的。”
哦,她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昔日她身中火毒的時候,也正是拖了這丹藥的福,她才能恢復的。
不過,難道她手上了?
心中想著,我問道:“你受傷了?”
秦霂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哪受傷了,這是給你的啦!”
頓時,我心頭一暖。
不等我說話,秦霂說道:“你現在肯定受傷很重吧,別拒絕了,我現在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丹藥有沒有也無所謂了。”
莫名的,我心中升起一陣失落感,但事實上也確實如秦霂所說~我受傷也確實頗重,而且秦霂再留著丹藥也確實沒什麽用~
心中想著,我急忙收起了心頭的失落感,轉而接過了秦霂遞過來的丹藥。
“謝謝。”
兩個字說完,我立馬盤膝坐地,直接把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了有點甜,還有點苦的液體,直接流淌進了我的體內~
頓時間,我就感覺到液體流淌過的地方升起了一陣陣的暖流,連帶著稍有破損的經脈都變得完好如初了!
當液體順著我的經脈流淌進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液體揮發,變成了某種’氣’依附到了我的骨骼上~內髒上~
頓時,我感覺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不過轉眼間,酥癢的感覺便在我的全身上下傳來~
我知道,那是骨頭在愈合,內髒在痊愈的最直接反應!
不得不說,這藥效,杠杠的,牛!!!
隨著傷勢的慢慢痊愈,我頓時運轉起如律令決,恢復起內力!
在我的感知之中,秦霂就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一邊看著秦夷的同時,也在為我護法~
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時間,我恢復了三成的內力,而丹藥的藥效也消失不見,雖然我的傷勢說不上已經完全痊愈了,但好在也算是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驀然睜開了雙目,眼中閃現精光,看向了半空!
嗑~咯~
嗯?什麽聲音?
好像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一樣~
我皺眉看了看秦霂~
秦霂說道:“怎麽了?”
我說道:“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秦霂秀眉一皺,說道:“什麽聲音?”
我說道:“嗯,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的裂開一樣的聲音~就好像雞蛋殼碎開的聲音!”
我雙眼一亮,
比喻著。
秦霂先是眉頭皺起,緊接著,秦霂嬌喝一聲,說道:“不好!”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問什麽,秦霂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了秦夷的身前,一指按在了秦夷的眉心~
下一瞬,秦夷整個人的就仿佛充氣娃娃被放了氣一樣,整個人都扁了下去!
我去,這一幕~怎麽那麽瘮人呢?
我說道:“怎麽回事?”
秦霂面色陰沉的說道:“秦夷,蛻皮了!”
我一愣,臥槽,人還能蛻皮?能蛻皮的不都是蛇啊蟬什麽的麽?
我說道:“秦夷還能蛻皮?”
秦霂點了點頭,說道:“玄蛇殿有一門保命秘術,可以讓人在以降頭蛇代替己身,控制人皮,而她本身,則會借機逃走!”
這,這也行?
這完全就是金蟬脫殼之計啊,合著,合著我跟秦霂都被秦夷給擺了一道啊!
我趕緊走到了秦夷的人皮面前,說道:“那,這皮~”
這皮是人皮?那脫了人皮,秦夷得是什麽樣啊。
似乎知道我的疑惑,秦霂解釋道:“這不是人皮,是蛇皮!”
嗯?
秦霂繼續解釋道:“讓特殊的蛇在身體外做成一張皮,然後降頭蛇入住皮內,然後人在伺機逃走,遠距離的進行控制,當超出一定距離的時候,這份控制就會被切斷~”
呃,嚴格來說,這算蛻皮麽?
不過應該算蛻皮, 畢竟這秘術的效果,就是金蟬脫殼的效果啊!
不過我也聽出了秦霂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現在的秦夷,恐怕早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心中卻反而有點高興,雖然沒抓到秦夷有點不甘心,但也正因為此,秦霂也就不用回泰國了…可能這是我高興的原因吧~
心中想著,我拍了拍秦霂的肩膀,說道:“沒事沒事,你也看到了,以我現在的本事,不說一個秦夷了,來上三個五個的我也不放在心上,這邊事了,我跟你一塊抓秦夷去。”
秦霂搖搖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又拍了拍秦霂的肩膀,我說道:“我去幫前輩!”
秦霂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去看著凝兒。”
我點了點頭之後,雙手掐印,踏風遁法用出,我頓時向著半空之中的戰場而去!
當我來到正邪兩道決定高手的交手余波之內的時候,我朗聲說道:“楊闕,變臉已死,秦夷以逃,你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楊闕明顯動作一頓,手中瞬間出現了三杆小棋子,他一邊向我拋來,一邊說道:“小子聒噪!”
我面色一變,乖乖,這可是血窟陣的陣旗,以我現在的能耐,一旦受困,我不用想著出來了!
上次僅僅只是一套殘缺的陣旗就讓我跟章平差點出不來了,這回一看就是完整的陣旗,我要是被困在血窟裡面……
心頭驚懼之間,我頓時腳下連踩,身軀不斷的左衝右撞,想要突破出血窟陣旗的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