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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瓶》五十三大福子持刀殺人(附男兒本性荊軻刺秦王)
大福子直奔地下一層的酒樓廚房,那二灶師傅還正在切芹菜。大福子上去一把搶過菜刀踅身即走,那師傅道:“哎,你搶我菜刀幹啥?”還沒待他說完,大福子的身影已消失在樓梯內了。

大福子拿著菜刀衝上二樓,他一把把菜刀扔到了桌面上道:“你他媽再罵一個。”那農機站站長蹭的站起,他幾乎與大福子鼻子粘著鼻子說道:“小子,來勁了是不?操你媽的,借你個膽。”說著他又給了大福子一記耳光。大福子真的瘋了,他一把捽住副站長的頭髮,右手拾起菜刀一揮。‘吧嗒’副站長的腦袋骨碌碌掉在了桌上。副站長腔子裡的血如泉湧一般一直竄到頂棚上。再看副站長是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身子躥了兩躥蹦了兩蹦‘窟通’一聲身子砸翻了兩張椅子倒在了地上。余下的三位農機工作人員一見如此,其中有一個大呼‘殺人啦!’他掉頭想從大福子身邊躥出去。但大福子何許人也?他乃殺人的魔王現世,討命的追魂又生。他隻順手一刀,那位工作人員肩膀連及後脖頸即被他砍了個正著。那位工作人員連媽呀都沒來的及喊,連躥帶蹦地逃下樓去了。

大福子滿身是血,他仰頭大呼:“爹呀!媽!大福對不起你們。小祿呀!大哥對不住你呀!孩子,爹、咿咿咿、咿咿咿。。。。。。”待大福子哭著喊完這兩句,他移身向那兩位農機工作人員蹭去。正是:

好漢生風好漢容,殺一儆百真才能。

普天之下人稱快,狗官作死襯英雄。

銜恨恨,淚匆匆,愧對爹娘與祖宗。

不殺難泄胸中憤,不懼因狗做犧牲。

再說那兩位農機工作人員適才的囂張與狂莽此時一點盡無。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副站長被大福子一刀撥下頭來。是腿也麻了,腳也軟了,身也酥了,牙也顫了,心也停了,氣也短了,眼也直了,神也傻了。待大福子又一刀砍下其中一位工作人員的頭來。那一個早嗚呼一縷陽魂盡,魄隨鬼駛入陰曹去了。但大福子亦一不做二不休,他又將他的頭砍了,三個共放桌上。然後從副站長身上拿到汽車鑰匙大福子慢慢地走下樓來。

樓上的舉動早被衝出來的農機工作人員帶來所有消息。幾乎所有酒樓人員全部四下逃散。大福子從樓上下來看了看農機執法車車輛的位置,然後他蔑視著一切物種擰開車門打動了農機執法的汽車。正是:

制度規章死逼錢,國家幹部少和顏。

如此做法人歡讚,可憐大福要玩完。

又曰:

余勇可賈好采風,太平社會禍端生。1

際逢亂世豪傑種,身含殺威官自成。

秦舞陽,真血勇!身隨荊軻入秦庭。2

大福可與舞陽易,可憐太平歿英雄。

又曰:

胸口狂撲堵槍膛,人民英雄黃繼光。

舍身炸碉董存瑞,高擎*為國強。

廿二勇士爬鐵索,狼牙山上出五壯。3

中華兒女多奇烈,大福之勇可跟上。

噫!

農機敗類成節烈,大福英雄做惡徒。

黑白顛倒難分辨,留於後人話短長。

‘男人本性,理應把天下擺平。面對複雜的人生,男兒本該將豪情吟詠。那萬丈硝煙,英雄隻做鞍前一笑。那刀光血影,男兒也隻做奇癢抓撓。男兒嗎!亂世男兒要學會打打殺殺。因為只有打打殺殺方能護家護國。為了家的平安,男人當時刻準備著人頭移項。為了國的安危,男兒本該把生命置之度外。胡虜來時男兒要隨軍出征,殺萬敵做萬戶侯那才是男兒本色。賊匪到刻,男兒就更應該護家護鄰護村以展男兒豪情。

那舉起的鋼刀,隻為眾多好人的平安。那血濺的征衣。也隻想讓天下太平。因此,亂世的好男兒個個英雄。他們的哭聲喊聲與號叫聲,那才是男兒真正的本色。當他們懷著忿怒衝向敵軍,那是男兒舍家拋業的英雄表現。當他們挾著俘虜勝利歸來,那是他們臉上的榮光。當他們含著悲憤在怒斥敵軍。那是血性的一種升騰。當他們因為不利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也是眾多好漢標榜的對象。英雄!亂世男兒個個能,舉兵燹火為安生。殺伐之念存心底,護國護家為妻兒。鋒起處,硝煙彌漫。征戰中,血肉橫飛。可那不叫慘烈,那叫豪情與霸氣。為了天下的平安,為了妻兒父母的安生,英雄要舍私情立公義用血肉做城壕。因此,我們可見黃繼光胸膛堵槍口。我們可見邱少雲火燒不動身。我們可見五壯士狼牙山上高喊‘新中國萬歲。’我們可見董存瑞舍棄身軀炸碉堡。英雄!這諸多的並不起眼的好男兒堆砌起和平的偉業。是他們用血肉換取了新中國的光明。因此說,男兒身軀是金剛鑄就,藐天下隻做羹湯。

可太平的天下,我們這男兒如何去做。好男兒至此也時時發蒙。為了家的和美,男兒在社會上要學會忍氣吞聲。為了自己的輝煌,好男兒要冘冘兀兀的宵衣旰食。因此說,和平年代的好男兒詞義甚是模糊。因為即使是成功,它也不可能令男兒倍長豪情。因為現實中的人們普遍認為,古代的一句老話:太平文人危邦將,才是男人立身立命立名的根本。可硝煙中征殺格擄易取,太平時期的文人難做。戰亂中,只要你敢殺人敢放火敢拉柳子,你就是眾口口中的爺,你就可以頤指氣使地對著普通百姓喊話。因為殺戮,會使每一個有家有業的人臣服。殺戮也一樣讓那些本有造反心態的人不再言聲。因為殺戮,死萬人血流漂櫓也可以上史書。因為殺戮,哪怕是遺臭萬年,我想也比默默無聞要好上許多。可在和平年代,動刀那就是自尋死路。搶劫無非是大獄臨身。即使有一兩個抱著僥幸心理以佛道方式蠱惑視聽,覬覦政治認可,覬覦傳名萬古的人,那他們的下場也很可悲。因為政治絕不會允許臥榻之側有他人酣睡。國家也絕不會讓百姓放棄對國家的忠誠,而跑到你那裡磕頭作揖的朝拜聖主。而除此之外,似乎能傳下名的幾率幾乎是很少。仿若也只有太平文人有了很好的作品不逐流俗才可以標炳萬世。才可以享受歷朝歷代對先賢墳塋格外保護的那幾分恭維。似(金瓶梅

)的無名氏,不可說不令人悲哀。似十大名著的創作者,至今墳在哪裡,也不得不讓人感歎。在這個本是和平的社會。錢可以使鬼推磨官推磨,但他不能讓亙古的歷史長河為其發一小聲的呼喊。權可以捉弄人擺布人,但更沒有幾個碌碌無為的官吏能在史書上留名。這名!和平時期的明星可謂成名,但他們身未死矣名不在的比比皆是。況此輩若放在亂世,三拳兩腳打你個之乎者也。斧劈刀剁砍你個文質彬彬。扭腰擺胯的女人,隻可是賞與士兵玩樂的寵物。她們高歌一曲,換回的也只能是將士們淫淫的笑聲。窈窕身姿,那也正是為攻城破,激勵將士們賣命的最好工具。吹笛捏眼,心煩躁豈能容你再做噪音?殺會讓他們瑟縮發抖。殺,會讓他們一無是處。因此說太平的明星並不值得人們去尊崇。我們本應該將好男兒鎖定在為民謀福的公益人物上。我們可說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試看楊立偉舍身軀奔赴太空。戴俊龍,聶海勝後又跟隨。奧運健兒劉翔打破亞洲人民五十年的舊夢。又有那成批的成行的交警火警民警刑警及一大批為民舍軀的好漢堪做楷模。他們才是和平年間的好男兒。可他們的成績又何易也?航天員數十年辛苦磨練,奧運兒日夜苦,踩朝踏夕。那模范曾幾度偷嘗失敗淚。那榜樣,又幾次不顧安危舍命衝。男兒啊!好男兒,好男兒本屬不易,做好漢造就艱辛。有多少男兒,心力憔悴淚涸乾。有多少男兒,飽經滄桑獨自苦。可他們卻問心無愧。他們只會含蓄地表示出一種態度。那就是,做為男兒,要對住男兒這個詞的詞義。要向社會討回男兒的那份自尊。‘

黢黒的夜大福子並不熟練的駕駛著這輛桑塔納。當他行至我縣邊境的雙丫山時汽車沒油熄火了。大福子下車率性劃根火柴點燃了汽車他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再說寧和縣出了這麽大的事,縣政府公安局召開緊急會議。當有人舉報在雙丫山發現被燃汽車後,縣政府直接招呼駐扎本縣的八二四三部隊的一個連荷槍實彈的配合公安部集體搜山捉拿殺人要犯李景福。真是:

好人難做好人難,事出有因須細觀。

黨旗苫著烈士體,懦弱反或殺人犯。

逃亡者、命難全,胡攪做成烈士顏。

古今憑理在何處,天理昭昭古今參。

再說李春耀老夫老婦先見兒子回來籌錢還數落他不長腦子,盡乾些沒把門之事。可天將黑不足一小時的工夫,公安局的警車便一溜煙似地開到他的家裡來。公安人員拿著逮捕令、搜查令,在他家一陣亂翻後又將李春耀夫婦一齊帶上警車回去錄口供。

第二天下午李春耀夫婦才被放了出來。他家的親戚也因他們老夫老婦的交代也幾乎來了個大搜查。但公安人員卻始終沒見到大福子的身影。當李春耀夫婦再次回到村裡,已近天黑,於是李春耀撥通了小祿的電話。

1余勇可賈:春秋?左丘明《左傳?成公二年》:“齊高固入晉師,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車,系桑本焉,以徇齊壘,曰‘欲勇者賈余余勇。’”

公元前589年,齊國趁晉國霸業中衰之際,出兵攻打魯國。魯、衛兩國告急於晉,晉景公命中軍元帥郤克率上、中、下三軍,戰車800乘,會同魯、衛、曹及狄人的軍隊進攻由齊頃公率領的滯留在衛國的齊軍。齊上卿高固,貴為左軍統率,卻憑個人之勇,突然衝進晉軍營壘,舉石塊投擲晉軍兵車,如入無人之境。最後抓了一個俘虜綁在所繳獲的車上,然後跳上車回到齊國軍營。系車於營前桑樹上,宣示於齊軍將士:“欲勇者,賈余余勇可也。”意思是:我的勇氣還沒有用完,誰需要的話,可以來買我的勇氣。

2秦舞陽:春秋趙王遷五年。秦王派大將王翦、楊端分道伐趙。於此同時秦國又懼怕趙國武安君李牧與名將廉頗的兵威。於是秦國設反間計。令秦間王敖送給了趙國中庶子郭開很多錢。趙王遷聞秦國來伐,馬上令郭開的好友唐玖前去魏國召回在魏國避罪的廉頗。唐玖見廉頗問:“將軍在魏數年,趙王無一字相及。今秦國來攻,方招將軍議事。將軍無恨乎?”廉頗道:“吾為趙人安敢恨吾王也。隻恨秦兵來犯,不能立殺敵也。”唐玖又道:“將軍現已老邁,恐趙王不用。”廉頗道:“吾雖年老但一飯尚可啖肉十余斤,鬥米俱進何來老乎?‘然後廉頗上馬馳驟如飛以示自己尚且健壯。

唐玖回到趙國先見了郭開,言廉頗老當益壯之事。次日上朝,趙王問及廉頗。唐玖道:“廉頗將軍雖然年老但尚能食肉善飯。只是脾疾,與吾會面須臾間三遺屎矣。”趙王道:“戰鬥豈堪遺屎,廉頗果老矣。”因此趙王誤聽讒言,不再啟用廉頗。適時楚王聞廉頗之事,派人招廉頗入楚。但廉頗心念趙國,不久廉頗便抑鬱死於楚國。

趙王不招廉頗之後。趙國還有一個武安君李牧也是一代名將。於是趙王派李牧出擊秦軍。秦軍與趙軍對質與灰泉山。秦王見上將王翦將軍久不前,再令王敖前去督軍。王翦對王敖道:“李牧世之名將,故不敢造次行軍。”王敖再次聯系郭開,郭開言於趙王曰,李牧反。於是趙王派趙蔥代李牧之銜。李牧道:“趙蔥不堪為將,拒不交出印信。”趙蔥感郭開舉薦之恩。乃趁李牧酒醉,砍下了李牧的腦袋,取代了李牧的位置。不久趙軍便被秦軍打敗。趙國亦被秦所滅。趙王遷在留下一首:‘房山為宮兮,淚水為漿;不聞調琴奏瑟兮,但聞流水之湯湯;水之無情兮,猶能自致於漢江;嗟余萬乘之主兮,徒夢懷乎故鄉;夫誰使余及此兮,乃讒言之孔張;良臣淹沒兮,社稷淪亡;余聽不聰兮,敢怨秦王?’的謳歌之後,便死在了秦王囚禁他的那個叫做房陵的山溝裡。(余;我。孔;大)

當此之時,在秦為質的燕太子丹從秦國逃回。他深感燕國的危於累卵之勢。可提兵論將燕國都不是秦國的敵手。於是燕太子丹想到了刺殺秦王的計策。此時有秦舞陽者,年十三歲。白晝殺仇人與都市,市人皆避走不敢上前。燕太子丹赦其罪留於府中。

再後來,燕太子丹經田光介紹認識了荊軻。太子丹知荊軻乃非常人也。

荊軻嗜酒,其友高漸離好擊築。每高漸離擊築,荊軻都和而歌之。歌罷二人痛哭於市,恨無相知之人也。

荊軻家貧,太子丹高車相贈。直呼荊卿,自身垂節相伴左右。這時田光為激荊軻之志乃以拔劍自刎的方式薦荊軻於太子丹。從此荊軻心屬太子丹矣。

太子丹為荊軻複築一城名為荊館。封荊軻上卿之位。荊軻富貴已極矣。

太子丹日造門下,供荊軻太牢之具,也就是孝敬祖宗的東西。間進車騎美女縱其所欲。

荊軻一日與太子丹遊與東宮。觀水池,荊軻拾瓦投龜。太子丹進金丸以代瓦。又一日,荊軻與太子丹騎乘。太子丹有日行千裡的良馬。荊軻說馬肝味美,太子丹殺千裡馬以取馬肝令庖人獻之。

太子丹又言有秦將樊於期者,因得罪秦王現在燕。荊軻見之,此時太子丹出所幸美人奉酒。荊軻言:“美哉手也!”席散太子丹殺美人,以玉盤盛美人雙手送與荊軻。

不久秦王再次起用大將王翦北略燕國南界。太子丹大具言於荊軻曰:“秦兵旦暮渡易水,燕無存矣。”荊軻道:“此去秦庭應深思熟慮。荊軻有一好友,榆次的劍師蓋聶未至,故不得行。”太子丹道:“蓋聶何人?可敵秦舞陽否?”荊軻道:“勇可為三,有神勇、血勇、氣勇;神勇者,危於目前而神色不動。血勇者,未激其士氣則勝敗有常。氣勇者乃村俗敗類不可言勇也。而太子之秦舞陽者,隻可為血勇之人也。”

太子丹催甚急,荊軻延挨日久不見蓋聶到來。荊軻用言語逼死樊於期,然後帶領秦舞陽攜秦將樊於期人頭、燕督抗地圖、趙人徐夫人匕首入秦刺秦王。

太子丹以千金為荊軻治裝。當高漸離等送至易水。高漸離擊築荊軻謳歌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其音哀動左右,無不涕泣。太子丹有若臨喪大哭不止。荊軻仰面呵氣,氣貫霄漢成白虹一道。荊軻複謳道:“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噓氣兮成白虹。友人不至兮,徒盼顧。壯士一去兮不複生。”太子丹跪地以卮酒進。荊軻一飲而盡。

而此時秦舞陽以嚇得臉色泛白,額滲汗出矣。

荊軻牽秦舞陽之臂騰躍上車,竟不反顧。太子丹登高遠望,不見而止。淒然淚下,若有所失。晉處士陶靖節有詩曰:

燕丹善養士,志在報強贏。

招集百夫良,歲暮得荊卿。

君子死知己,提劍出燕京。

素驥鳴廣陌,賓朋送我行。

雄發指危冠,猛氣衝長纓。

飲餞易水上,四座列群英。

左席擊悲築,右席唱高聲。

蕭蕭哀風逝,淡淡寒波生。

商音更流涕,羽聲壯士驚。

心知去不歸,且有後世名。

荊軻到鹹陽。以千金賄賂秦中庶子蒙嘉。蒙嘉言於秦王,燕使者攜樊於期人頭、督抗地圖來獻。秦王大喜,乃朝服設九賓之禮,要荊軻來獻。

荊軻捧樊於期人頭,秦舞陽攜督抗地圖相隨次進。待升階,秦舞陽面白如死人,似有振恐之狀。侍臣道:“使者色變為何?”荊軻道:“一介秦舞陽,乃北番蠻夷鄙人。生平未見天子故振懾悚息,易其常度。願大王寬宥,使得畢使於前。”秦王傳旨隻許正使一人上殿,左右喝秦舞陽下階。

秦王取頭函打開一看果是樊於期人頭。秦王又道:“何不早殺來獻?”荊軻道:“大王天威天下共睹。如今大王廣開賢路人才濟濟。可做萬人敵的大將何止百員。如蒙恬、蒙敖、王翦、楊端、太史騰、桓齮、羌瘣、王賁甚至是公子扶蘇皆天下英才也。如是之人點將秦兵,六國無不惶悚。而大王之敏慧英犖,又非六國所及。大王滅趙天下既已大恐。大王令廉頗抑鬱而終不得為趙用。李牧被格殺,從此趙無將矣。而後大王親征,揮戈矛起以席卷之勢平定趙國設立了钜鹿郡。得和氏璧擒趙王遷,此令諸侯皆望風喪膽,故吾國主忙令荊軻殺樊於期攜督抗地圖來獻。以求邦安國固無覆宗廟之患矣。”

此時荊軻顏色和悅辭語從容,秦王喜其言語。令攜督抗地圖至前。荊軻下階從秦舞陽之手取過督抗地圖來至秦王面前。待打開督抗地圖,圖窮而匕首見。荊軻見匕首以露,抽匕首在手刺向秦王之胸。秦王大驚,後撤其身。荊軻扯秦王袖絕。適時*氣,殿上設屏風。秦王繞屏風而走,荊軻持匕首追。

此時群臣侍殿上,見事起。但秦王有令上殿不得帶尺寸之兵。而諸宿衛執兵,卻非奉詔不得上殿。故群臣皆喊喝苦無兵刃可擊殺荊軻。

有秦王侍醫夏無且者,以所背藥箱砸向荊軻。荊軻奮臂一輝,藥囊俱碎。群臣皆以手搏軻。荊軻甚勇,眾臣不得上前。但因有眾臣阻擋,秦王東奔西走荊軻亦不得近秦王。

秦王所背劍名‘鹿盧’長八尺急不得抽出。這時小內侍趙高喊:“我王何不背劍而拔之。”秦王醒悟乃背劍方抽出鹿盧寶劍。

秦王力勇回身擊殺荊軻。劍起砍斷荊軻左股(胳膊)。荊軻大笑,擲徐夫人匕首向秦王,秦王側身躲開。 秦王複以劍擊軻。荊軻以手接劍,手指盡落。秦王連擊八劍,荊軻血如泉湧倚銅柱而坐,大笑不止。

荊軻箕踞罵秦王道:“吾欲笑曹沫(A)故事,以生劫汝。奈事至此,豈非天意?汝恃強凌弱吞並諸侯,天下共切齒之。”沒待荊軻罵完,眾臣皆上將荊軻砍為肉泥。

再說秦舞陽見荊軻事起,早嚇得心驚膽顫不能左右。但秦臣逼來卻激起秦舞陽的士氣。秦舞陽抓殺秦臣兩人,揮死屍以拒敵。奈敵眾我寡,秦舞陽在撲殺十數人後亦被亂刃砍死。明大文豪馮夢龍有詩曰:

獨提匕首入秦都,神勇其如劍氣疏。

壯士不還謀不就,樊君應與覓頭顱。

後又有人詩荊軻之事曰:

神勇血勇入秦都,不懼屍寒命喪無。

舍軀報主忠魂在,萬古揚名大丈夫。

又有詩道太子丹的事曰:

國祚永昌明,太子丹至情。

青年愁白發,傾國贈荊卿。

斬殺美人手,金珠擲瓦同。

不得蓋聶至,魯莽送荊卿。

離別易水上,涕泣淚流橫。

相知去無返,胸懷萬古風。

燕國存亡際,舍小顧大成。

惜哉太子丹,願難違天命。

A曹沫:見31行善事二子出事。

3黃繼光、董存瑞、強渡大渡河的二十二勇士、狼牙山五壯士這都是中華兒女的不朽篇章。他們均以勇著稱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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