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完宵夜的鍾維和盧家銘剛想分開道別,突然看見街上急衝衝地駛過幾個警車,這時,盧家銘的手機也響了起來,盧家銘看到是科裡值班的同事打電話過來,便連忙接道:“發生什麽了?”
“盧科,有人報案稱在老城區詠春街9巷發現了一名死者。”值班的同事道。
“好,我知道了,我就在老城區,我現在趕過去。”說完盧家銘就和鍾維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趕往了命案現場。
昏暗的街燈一閃一閃,但一些好事的人卻擠在了一個昏暗的巷子裡,因為大家都聽說裡面發生了一起十分詭異的命案,盡管有警察還有機器人一直在拚命做人牆擋著,但還是有很多人拿出手機拍照,甚至做起了直播。
一個打扮妖嬈的女生,拿起了一個自拍無人機,旁若無人地對著鏡頭前說道:“嘿,各位老鐵大家好,長夜漫漫,大家還是無心睡眠吧,悠悠我現在在老城區一個巷子裡,聽說這裡發生了一起詭異的命案,剛剛聽附近的人說,裡面有一個人被吸成了人乾,嚇死小妹妹呢,有哥哥可以打賞一下,安撫妹妹的小心靈麽?”
這時,盧家銘和鍾維終於趕到了現場,卻沒想到深夜了,現場還有那麽多的圍觀群眾。這起案子和齦緇褂瀉位ǖ陌缸硬灰謊傲狡穡擠⑸諏似У牡胤劍頤看蔚難杆儷鼉⒚揮性詰鋇卦斐珊艽蟮撓跋歟庖淮偉阜⑾殖。淙灰彩且桓霰冉掀У南鎰櫻芪詞僑肆髁看蟮慕值饋
已經到了凌晨,但作為不夜城的花城,很多年輕人都會深夜狂歡,流連在街道上,看到那麽多的警車經過,難免會好奇的。
盧家銘和鍾維看著擁擠的人群,隻能一邊擠開圍觀的人群,一邊嚷嚷道:“警察辦案,無關人士請不要圍觀謝謝啊,麻煩讓一讓。”
這時,一個女孩貼在了鍾維身上,然後拿著一個無人機把鏡頭對準了鍾維說道:“各位老鐵快看,悠悠隔壁這個帥哥貌似是刑警喲,小哥哥,可以告訴悠悠裡面發生什麽麽?”
鍾維看到一個打扮新潮的女生,對著自己擺出一個賣萌的姿勢,隻能無奈道:“美女,現在警察辦案,麻煩關閉你的攝像頭可以麽,你這樣做,會給群眾帶來恐慌,我們可以以擾亂社會治安罪起訴你的。”說著就一手抓住女生的無人機關掉拋還給了那個女生。
同時對維持秩序的夥計道:“別讓她再做直播了。”隨後就和盧家銘進入到了現場。
那個女生對背著自己的鍾維做了個鬼臉,然後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然後振臂高呼道:“憑什麽不讓我拍!群眾有知情權!知情權!知情權!”
那些群眾看到有人起哄,大家都是年輕人,一時覺得好玩也紛紛振臂高呼起來:“知情權!知情權!知情權!”
那些維持秩序的片警也就新人水平,哪兒見過那麽大陣勢,便一邊推搡著群眾,同時把手搭在了警棍上道:“幹什麽!幹什麽!拍什麽拍!都不許拍!”
卻沒發現,那個叫悠悠的女生偷偷地把這一切錄了下來,並配標題道“警察罔顧群眾知情權,暴力執法”,隨後發到了自己的社交網絡上。
鍾維這時已經來到了死者的跟前,現場外的吵鬧聲實在是越來越過分,便對著人群喊道:“外面的老百姓聽著昂,你們現在深夜聚眾起哄,不僅影響警察辦案,還影響附近民居正常休息,我可是有理由以擾亂社會治安秩序對你們進行逮捕的昂。
” 聽到鍾維的話,眾人噓了一聲,卻不敢太放肆了。
聽到耳邊的吵鬧聲漸漸隱去,才回頭問盧家銘問道:“盧科,怎麽樣了。”
“你先去看一下然後我再說吧。”盧家銘一邊和法醫溝通一邊回答道。
鍾維看著眼前的屍體,從表面上看,和前兩次一樣,屍體毫無疑問地都被吸成了人乾。
不過,裡面存在不同的疑點,以往那些死者雖然都被吸成了人乾,但那些人都是衣著整齊,沒有被擺弄過的痕跡。
但這件案子的死者,死法卻和前面兩起案子不同,這個死者衣衫襤褸,褲子死了以後竟然還保持脫下的狀態。
而且與前兩次的死者那驚恐的表情不一樣,這次的死者表情十分愉悅,好像生前在做一件興奮的事情一樣。
鍾維蹲下看了一眼死者的下體,發現死者的下體竟然存在著啃咬過得傷痕,這讓鍾維覺得自己的褲襠也涼涼的。
當然,這隻是表面的發現,剛剛鍾維腦海裡的系統已經告訴鍾維發現附近有魂力源,與兩起有鬼物誕生的案子不一樣,這一次更像鍾維降服刀鬼那次的失蹤案,整個現場隻有濃鬱的鬼氣。而且從鬼氣反饋的結果得出,這個鬼物正是何花花死後變異的色欲槍屍。
當鍾維想忍痛花費點數想要啟動偵查模式的時候,腦內的系統卻回復了這樣的話。
“等級權限不足,現偵查模式隻能偵查出鬼物附身的行蹤。”
鍾維眼看這個辦法行不通,便想:“既然鬼物是由人的靈魂變異而成,能不能以人的行為去判斷呢。”
這時候,盧家銘也跟法醫說完了,便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新發現麽?”
鍾維便告訴盧家銘先前的發現和推斷,而盧家銘聽到鍾維的話也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凶手很可能是一名女性,剛剛技術科的同事說了,死者生前下體成狀態,而且電燈柱上的灰塵有擦拭過的痕跡,現在我們有理由推測,死者是和凶手在這個巷子裡面進行性行為後被殺的。”
鍾維聽到後沉思了一下,現場的證據結合了卡片上的名字,鍾維有理由推測到,這個鬼物想要獲取靈魂來增強自己,而途徑就是通過性行為來狩獵下一個目標,按照鬼物的行為,這案子長久下去,一定會變成一宗連環殺人案。
鍾維想到這,便有心提醒盧家銘道:“盧科,你還記得洛卡爾交換定律麽?”
見盧家銘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這個案子的凶手可以看出是一名對性行為十分熱衷的女性,她通過和男性發生性行為時獲得的快感,這時,她就會像自己有天生的本能反應一樣,殺掉並喝掉配偶的血,讓他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像昆蟲界的一種動物――”
“你是說母螳螂交配的時候吃掉公螳螂的行為麽?”盧家銘聽著鍾維的話,說出了鍾維想要說的話。
“是的,而且,作為人,她比螳螂更具有犯罪意識,犯罪行為人隻要實施犯罪行為,必然會在犯罪現場直接或間接地作用於被侵害客體及其周圍環境,會自覺或不自覺地遺留下痕跡。這個犯罪場所一定是凶手事先踩好點,讓他們發生性行為的時候不會被打擾,同時外面大街的人流也會讓她心理產生快感,而她留下的痕跡正是這具屍體,但她也不在意留下痕跡,因為她想通過這個獵物狩獵到下一個目標,而這些目標就在――”
鍾維邊說邊站起來回顧四周,最後指向了圍觀的人群說道:“這群人身上。”
正當盧家銘在觀望人群的時候,一個電話又打進了盧家銘的手機上。
盧家銘隻聽見電話裡,同事催促道:“大事不好了!盧科長!你們快用手機打開圍脖,出大事了!”
聽到同事的話,盧家銘邊吩咐鍾維用他手機打開圍脖,邊跟電話裡的同事問道:“究竟怎麽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電話裡的同事回答道:“就在半個小時前,一個視頻突然在圍脖上爆火,裡面拍攝說我們警察暴力執法,科長,你快點看一下就知道了。”
鍾維打開圍脖後發現,發現粵省的熱搜大大地置頂了一個視頻,只見視頻裡拍攝的正是這裡的案發現場,裡面振臂高呼的情景,正是剛剛群眾的起哄,但拍攝的人卻是隻是截取了前面的部分,後面鍾維告誡的原因卻沒有錄上。
“該死!這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嘛!”盧家銘和鍾維看到後都狠狠地說道。
鍾維看見發布人那個稍稍熟悉的帶V頭像,回想了一下,不正是剛剛在自己面前賣萌的女生麽?!
鍾維立刻抬起頭觀望起了人群,卻發現那個女生早已不見了。
盧家銘問道:“怎麽了?”
鍾維指了一下那個頭像說道:“這個女生就是剛剛在這裡用自拍無人機直播的女生。”
一想到這件事,要牽扯到媒體,盧家銘和鍾維就覺得頭疼,如果媒體那麽快要求曝光辦案的細節,凶手一定會推測到警方的行動,從而隱藏起來不露行蹤的。
鍾維看著地上的屍體,扶著額頭道:“現在隻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而此時,剛剛把視頻發上網的悠悠,此時已經回到家的樓下,看著自己的粉絲數蹭蹭地往上漲,便打開了直播間,和觀眾打招呼道:“hello~各位小夥伴們~看到悠悠發的視頻了麽?你們是不是也和悠悠一樣覺得那幫警察太可惡了呢~竟然不讓我們知道案情的真相~新進來的粉絲記得點一波關注,還有多送小禮物給悠悠喲~悠悠給你們比心~”
只見那些直播間的彈幕全都在刷
“悠悠,你好可愛阿~”
“悠悠你做的太對了”
“悠悠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當然,還有個別理性的粉絲會說這樣不好的,會妨礙到警察的辦案進度,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悠悠直播間的真愛粉用各種粗俗的語言攻擊,當做黑粉處理了。
這時,正在做直播的悠悠也進了自家大樓的電梯,一邊等待,一邊和自己直播間的粉絲互動。
突然,直播間的粉絲好像看到,悠悠坐的電梯燈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悠悠像是被嚇了一下一樣,直播間的粉絲趕緊發彈幕問道
“悠悠小寶貝是嚇著了麽”
“悠悠小寶貝別怕, 哥哥在呢”
還有粉絲竟然立刻行動起來,紛紛刷起了跑車禮物並且留言道:“悠悠別怕,私信哥哥地址,哥哥去你那保護你。”
悠悠看到竟然有大土豪送了自己那麽多跑車,原本有些慌的心情也壓了回去,說道:“沒事沒事,最近電梯老這樣,我很快就到家了,我就先下了哦~拜拜各位比心哦~”
各種彈幕隨後又繼續跟上“沒事就好”“拜拜”,等安慰的話語就看見悠悠的直播間關了。
悠悠看見有一個大土豪上鉤,有心想要賺點快錢,才關掉直播私信了地址給了那個送跑車的土豪,然後兩人用文字調起了情來。
“叮咚”電梯到了的聲音響起,但悠悠看向門外的時候卻發現她家樓層的走廊燈竟然全部沒開。
“該死,該不會停電了吧。”悠悠看著漆黑的走廊,有點害怕,便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向了樓道。
悠悠一邊走一邊回頭四處的照,終於悠悠看到自己就要到自己的家了,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這時,走廊的燈竟然開始沒有規律的閃著,一陣女生的輕笑在悠悠的耳邊響起,當悠悠驚恐地回過頭張望時,她竟然看到一個身穿警服,臉上像融化一樣的怪物,隨著燈光的閃爍從遠方一下子就閃到了她的面前。
“啊~!!!”隻聽見樓道裡回響了悠悠的慘叫的聲音,隨後,整個樓道又好像恢復正常一樣,走廊燈火通明。
但當悠悠重新抬起頭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了嫵媚的笑容,“嘻嘻嘻”地笑了起來,走進了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