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撒在了刑偵科的窗台上,可是,刑偵科裡面卻只有輕輕的鼻鼾聲。
昨晚鍾維等人被命案半夜從被窩裡拉了起來,清理完現場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因為dna比對需要時間,當區晴晴確認了這就是嫌疑人的唾液時,大家便趁著系統匹配dna的時間,打算回局裡補個覺,抓緊時間養好精神,重新投入工作裡。
這時候,虛擬屏幕隨著顯示“配對成功”的對話框彈出,一陣陣提醒聲有節奏地響起,但眾人還是沒什麽動靜。
原本趴在電腦前的區晴晴被這“滴滴滴”的聲音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屏幕,又繼續趴著睡著了,但沒過十幾秒,區晴晴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從座位上迅速立起來了身子,看到屏幕上真的匹配成功了,便慵懶地伸了一下懶腰,抱著一個枕頭站了起來,打著哈欠地走到鍾維的座位上說道:“怪大叔,匹配結果出來了,快點起來看結果了喂。”
鍾維其實早就聽到提示音了,奈何實在是太困了,這個月,處理的案子都是在深夜,而且只要是“義莊”犯案,時間間隔就特別短,這幾個星期鍾維就沒說過一個好覺,別說自己只是僅僅多了個馗師系統,就算自己變成了超人,也不想被剝脫睡覺的權利。
但鍾維想到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了刑偵科的科長了,一想到連自己都不能做好帶頭作用,怎麽帶領新團隊搗破“義莊”呀,便困難地扶起自己的身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低沉地說道:“知道了,叫醒夥計們一起看看吧。”
“大夥兒起床了,案子早點偵破才是最重要,大家別睡了!起來起來!”鍾維拿著文件,拍了拍蕭強他們,連盧家銘也一臉倦容地拿起蓋在臉上的書,一臉不情願地醒來。
張燁燁披頭散發地發著牢騷說道:“鍾科長,怎麽你們的案子都是大半夜作案的啊,還讓你讓人睡覺啊天天這樣子。”
“說什麽話呢,作為警察就是需要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覺悟,不然怎麽保護好人民呢,我知道大家很累,我也是這樣陪著大家的,我們現在就是爭取早點破案,回頭我承諾給大家做吃的。”鍾維鼓勵道。
“鍾科說的是有道理的,“義莊”一直都在逍遙法外,他們一天還存在,就會有更多的無辜人員受到傷害,大家都洗把臉清醒清醒,然後一起開會討論吧。”盧家銘也給大家鼓勁道。
鍾維張望了一下,發現魏索不見了,便向眾人問道:“魏索怎麽沒在?”
張燁燁打了個哈欠說道:“鍾科,魏索他昨晚回來就鑽到自己研究室去了,他這種發明家,肯定整天神出鬼沒的。”
鍾維隻好無奈地說道:“我們會不會太難為他了,昨天貌似是第一次看見那麽血腥的案發現場,既然他沒在,那我們等一下就先開會吧。”
說完,鍾維就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回來了。
而當鍾維回辦公室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警員卻站在了門口的位置。
鍾維看見這個警員拿著檔案四處張望,便問道:“這位同志,這裡是刑偵科,你找誰呀?”
只見這位警員靦腆地笑道:“您好,我想問一下,刑偵科的鍾維鍾科長是哪一位?我聽說刑偵科最近缺網警這一塊,我想毛遂自薦一下。”
鍾維驚奇地說道:“同志你好,我就是鍾維,你是哪一個科的?”
只見這個警員一聽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鍾科長,立刻筆直地立正站好,
然後敬禮道:“報告鍾科長,我是警官大學畢業生李子聰,現在是隸屬老城區天河派出所。” 當想說出自己的職位是,這個叫李子聰的警員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是個片警。”
鍾維聽到李子聰自報家門後,便哭笑不得地說道:“抱歉啊,這位同志,你的職位好像不是網警,我們這邊需要有一定資歷的網警來協助我們破案,不過你別灰心,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寫申請給你上司,然後轉交到我們科的。”
李子聰聽出了鍾維的話,邊垮著臉說道:“不要這樣啊,鍾科長,你們不是需要人才麽,我ip追蹤,雲計算這些都是家常便飯的,而且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你們刑偵科是需要網警的麽?”
鍾維剛剛思維還不太活躍,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沒對外說過宣傳過刑偵科需要廣招人才,唯一對外的就只有像人事科拿檔案而已了。
出於好奇,鍾維便問道:“對哦,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這邊需要網警的?”
只見李老師子聰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前幾天我沒事乾的時候,逛了一下我們省局的監控系統,恰巧碰見你們在開會。”
鍾維聽到這個比自己小一點的警員竟然破解了省局的監控,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便問道:“你真的想進我們科?”
李子聰好像聽到有希望的樣子,便興奮地點頭說道:“嗯嗯嗯!我一定會努力滴!”
鍾維深思了一下,然後對李子聰說道:“那好,等一下我們開會,開會的過程我看你的表現,然後對你考核看看是否通過。”
“謝謝鍾科!”李子聰便開心地跟著鍾維進了刑偵科的辦公室,未曾想,一進門,李子聰就看見了虛擬屏幕上還有昨天命案現場的現場圖片。
李子聰看著那名受害者隻吃剩一個頭顱,而且頭上已經被敲開一半,表情驚恐萬分的照片,一股酸水不禁地從胃裡湧了上來。
“不能吐!不能吐!深呼吸!深呼吸!吐了就不能過關了!”李子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湧上來的酸水又吞了回去,然後,屏住呼吸,強迫自己忍著惡心。
鍾維瞟了一眼李子聰,心裡暗道,心理素質還不錯。
這時候,所有成員都回來了,然後圍坐在一起做好討論的準備。
張燁燁看到鍾維身後的林子聰,便說道:“哇,科長,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嗎?”
鍾維無語地說道:“還不算是,先開會吧,區晴晴,匯報一下你那邊的情況怎樣了?”
區晴晴這時候好像還沒睡醒一樣,趴在桌子上拿起平板說道:“從死者吳凱琪身上提取到的唾液樣本,經過dna的比對篩選,終於找到了屬於它的嫌疑人了。”
然後區晴晴把手一滑,把嫌疑人的資料放大到虛擬屏幕上說道:“dna匹配結果是這個人。”只見屏幕上竟然是一個18歲左右的青年男子,但看檔案的照片卻發現有點老舊了。
隨後,區晴晴繼續說道:“這個青年男子叫仲常書,2075年出生,家裡住在南城區海王村,是海王村的村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沒有人肯要他,最後被他伯父領養了。”
“啊?2075年都36了吧,怎麽還是個剛成年的小鮮肉啊?”張燁燁不解地問。
“阿姨,你能聽完別人匯報別打斷麽?”區晴晴白了一樣張燁燁說道。
“這個叫仲常書的,我查了一下他的醫療記錄,發現他18歲的時候,被診斷為間歇性精神病,但他伯父帶回家後,沒治療多久就消失了,從此便沒有了蹤影,這張照片就是當初在醫院開檔案時拍的。”區晴晴解釋道。
“36歲...那就是失蹤了18年了麽?”鍾維暗暗想道。
“現場還有其他殘留痕跡麽?”鍾維問道。
“現場屬於鬧市區的小巷,原本想查看一下有沒有留下腳印,但現場腳印太多了,但在受害者的衣服上發現了一樣東西。”區晴晴邊說邊把發現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
“這不是魚鱗麽?”盧家銘說道。
“是的,而且看魚鱗的形狀有可能是某種海魚的魚鱗。”區晴晴說道。
這時候,鍾維身後的李子聰舉起了手說道:“報告鍾科長,我知道這是什麽魚鱗!”
“哦?你說。”鍾維說道。
“我也是在漁村長大的,這魚鱗我經常見,它在粵省地區叫剝皮牛,學名叫什麽馬面魚來的,粵省的海經常能捕到這種魚。”李子聰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仲常書身上攜帶了這種魚鱗,很有可能他現在的職業是從事殺魚的職業或者和漁業有關的職業。”鍾維推測說道。
“這樣范圍太廣了吧,這種范圍涵括了花城所有的菜市場、漁場、港口、加工場等。”張燁燁問道。
“別急,李子聰,現在就要對你考核,你能黑入那天命案現場的所有監控嗎?”鍾維問道。
“可以的,科長”李子聰一聽到鍾維想要自己展現才能,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鍾維,這不符合規矩吧!”盧家銘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情況緊急,如果我們不能盡快找到嫌疑人,我有預感很快就會有第二個受害者出現的,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鍾維說道。手腳
“那要是被局裡的人知道怎麽辦?”盧家銘問道。
鍾維沒有回答盧家銘,而是對李子聰問道:“你有能力不讓局裡發現你在黑入監控系統嗎?”
李子聰坐在了電腦前,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說道:“放心吧,鍾科,保證不被人發現!”
“那你先讓我看一下受害人當天晚上的路線,時間大概在凌晨的兩點到兩點三十五分。”鍾維說道。
“好的。”李子聰在鍵盤一頓操作,就在屏幕上顯示了案發現場附近一下監控攝像頭。
“加快到32倍。”鍾維對林子聰說道。而眼睛立刻快速地認清街上的每一個人,很快,鍾維便發現了原本受害者的面孔還有衣著。
“停!就是她,她就是受害者。”鍾維指了一指屏幕上一個外邊清秀的女生。
“巷子裡面有監控攝像頭麽?”鍾維像李子聰問道。
李子聰一頓操作後,發現調出來的屏幕上黑色的,便告訴鍾維說:“看來這條小巷的監控經常被人破壞,這是個監控黑點。”
鍾維重新讓李子聰重放監控,發現女子的身後並沒有可疑的人。
鍾維不禁在想,這個曾經有精神病的嫌疑犯竟然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去避開攝像頭,這種人太可怕了,有沒有辦法能夠讓他露出蛛絲馬跡呢?
鍾維苦思冥想了一下,突然看見小巷外聽著零星的幾輛車,一下子一個靈感瞬間劃過了鍾維的腦海。
車...車...車...車...監控...車...監控....
“對了!”念念叨叨了一會的鍾維終於知道那靈感是什麽了,便對著李子聰說道:“李子聰,你能夠黑進懸浮車的車載監控嗎?”
“這個的話,我得找個角度看一下這車車牌是多少,我也不知道他的車有沒有裝監控,我得查一下。”李子聰回答道。
“好!查到的話你就是我們新的成員了!”鍾維鼓勵他說道。
李子聰聽到後,立刻鬥志滿滿,活動了一下手指, 然後從那輛車的停靠時間開始倒後,然後沿著路旁的監控很快地就找到了這輛車的車牌。
只見李子聰更加興奮地敲起鍵盤,沒一會兒,就激動地對著鍾維說道:“鍾科長,我找到那輛車了,有監控,而且我還發現了乾貨!”
只見在這輛懸浮車的監控拍到的正是案發地點的巷口。
只見在案發時間受害者經過後,一個全身穿著風衣的男子躲在了巷子口在偷窺著巷子裡面,但沒過多久,受害人好像十分害怕地爬到了風衣男子的腳下好像在哀求他,可是刑偵科的人看到,這時候,這個風衣男子竟然從衣兜裡拿出一個羊角錘一下一下砸到受害者的身上,然後跟著受害者進去了巷子裡面。
所有人終於看到嫌疑人是一個身穿風衣的男人,鍾維便立刻命令李子聰道:“想辦法,跟蹤這個男人的逃走路線。”
“是!”李子聰飛快地按照嫌疑人的身體特征輸入到程序裡,然後一邊操作邊說道:“我現在開啟了雲計算的功能,而且接通了所有的監控,包括車在監控,只要是有嫌疑人的特征路過,就能自動篩選出嫌疑人逃走的路線。”
很快,屏幕上一條紅線就從虛擬屏幕的地圖標了出來,隨著七拐八拐的,最終標記到了一個廢棄漁港的位置,而這個位置正是張燁燁用羅盤推算到的西南方向。
鍾維想道:“看來這件案子終於撥開疑雲了,可是,那個受害者究竟遇到了什麽東西讓她嚇得在地上爬呢?”
鍾維看著那個標記出來看電影的紅點,不禁想的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