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燁燁介紹後,鍾維便對眾人說道:“所以,張燁燁同事今天起將成為我們刑偵科的一員,大家鼓掌歡迎。”
隨後,又對張燁燁說道:“因為現在還在挑選同事,所以互相認識的話還是留著第一次開歡迎會的時候說吧。”
張燁燁對著鍾維說:“鍾科長,我們還會有新成員呀?”
鍾維深知自己的刑偵科現在人丁單薄,便回答說道:“是啊,但是我們對付的可是“義莊”,在找新成員的時候,我更希望能夠找到滿足我們條件的。”
“條件?”張燁燁疑惑地看著白板上鍾維之前寫到的需求。
當看到上面鍾維寫到需要一個專精武器的專家的時候,張燁燁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對眾人說道:“武器專家不難找啊,我就想起了一個人,不過...”
“不過什麽?”鍾維聽到張燁燁竟然認識這方面的人才,疑惑地看著張燁燁問道。
“不過他也是和我一樣被局長一擼到底的貨兒,鍾科長,你聽過三年前城西分局曾經上演了一次雷電大劈裸男的鬧劇嗎?”
鍾維才剛進兩年警局,還真沒聽過城西分局還發生過這種勁爆的鬧劇,便問道:“雷電大劈裸男?”
盧家銘倒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臉色難看地看著張燁燁,然後說道:“你不會說的是他吧?”
看著鍾維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盧家銘便打開了一份檔案,然後拉到最下面,把一個名字同事的資料在了公屏上,扶著額頭說道:“你自己看吧。”
鍾維看見這是一個名叫魏索的同事,照片上是一個帶著眼鏡,穿著斯文的年輕警官,這麽文質彬彬的警察鍾維覺得真的不多見,很難想象他和裸男有什麽直接的聯系。
而且,當他拉到下面,看到這個叫魏索的同事的獲獎情況,鍾維真的驚掉了下巴,他只看到一行行眼花繚亂的機器人專利,還有武器發明專利,數了一下,竟然達到了70個。
但就是這麽的一個人物,職務上現在卻寫著後勤科維修員,這讓鍾維很好奇,那麽牛的牛人究竟怎麽創造雷劈裸男那麽驚天動地的鬧劇。
很快,一個大大的處分,就寫在了魏索的檔案裡,鍾維便開始仔細地看了起來,沒看多久,他就懷疑這個叫魏索的是不是讀書讀的缺心眼了。
原來這個叫魏索的同事自幼便是一個天才少年,就像以往小說裡面的龍傲天男主一樣,主要是觸碰過的知識,一學就會,魏索很快就一路高就,進入了公安局的科研部工作,但漸漸地,魏索就不太滿意現在發明的武器,當他第一次看到上個世紀一部叫《終結者》的影片後,被裡面的時光機器所吸引,從此便沉迷研究時光機器,隨著經費一點點地被魏索花掉,三年前,魏索終於在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發明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時光機器。
那時候剛好是晚上深夜,除了值班的門口警衛,警局裡基本沒人,魏索便偷偷地趁著雷電交加的夜晚,把時光機器弄上了天台。
魏索認為,自己作為發明者,就應該是第一個體驗時光機器的人,想著,他便像終結者一樣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就赤裸著站在了時光機器裡面。
隨著魏索一頓操作,時光機器緩緩啟動,看著自己的機器緩緩的發起了白光,速度越來越快,魏索心情激動地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是這樣了!是這樣了!哈哈!我是發明之神!發明之神!”
隨著自己的機器發出一道絢麗的白光直衝雲霄,
一道粗大的雷電被引了下來,照亮了整個城西分局,劈在了魏索的時光機器上。 魏索在失去意識前,微笑地自言自語道:“我要回古代征服星辰大海了!”
但很可惜,魏索並沒有穿越過去,當發現異常前來查看的警衛上到樓頂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被雷電批的焦黑的機器,還有裡面那個被劈的外焦裡嫩的魏索。
雖然,魏索的事情發生在了深夜,當這天過後,個個都開始傳開了一個裸男半夜出現在了警局裡。
聽到傳言的城西分局局長怎麽可能不氣憤,當即就想把他開除出了警局,以免丟了自己城西分局的面子。
但考慮到,他年輕輕就為公安局做出了如此多的貢獻,而且這一次其實也是一個實驗的事故,魏索他人還待在醫院裡療傷呢,最後抽了好幾包煙,才決定把他一擼到底,等他傷好後,讓他去後勤科報道。
鍾維覺得這同事雖然在這件事上非常地扯淡,但毫無疑問,他娘的是個人才啊,而且還是個人才中的天才啊。
但鍾維覺得對這件事還是拿捏不準,決定走到一邊打電話給洪局長,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洪局長聽,希望能夠拉攏這種天才到自己刑偵科裡。
洪局長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後只是說盡量幫鍾維像城西的局長探探口風,而且提議鍾維真的想要的話,最好還是自己到城西分局了解一下。
盧家銘看到鍾維打完電話了,便服氣地說道:“你現在已經在我局裡找到了全局公認的奇葩,你難道還要把其他分局的奇葩弄到自己科裡嗎?”
鍾維笑著跟盧家銘說:“奇葩和天才本來就是一線之隔,既然“義莊”組織都超出我們常理的范圍,那幹嘛不試一下奇葩的力量,說不定這種超出我們常人理解的奇葩會有奇效呢,而且我也是個能看到鬼魂的奇葩啊。”
盧家銘被鍾維這種強詞奪理地理論懟得說不出話,但又不知道怎麽說服鍾維,只能狠狠地說了一句:“一切後果,希望鍾科長以後主動承擔!”
鍾維走到盧家銘身邊碰了碰她肩膀說道:“行行行,我出了事,我背鍋可以了吧!阿銘~我對城西分局不熟,要不你跟我去吧。”
盧家銘沒好氣地白了鍾維一眼,然後對著鍾維說道:“你現在是科長,我只是警局的顧問,你吩咐到我哪敢不從,鍾維科長,請吧。”
說完,便扭頭就走出了辦公室。
“蕭強,你帶著張燁燁熟悉一下環境,我們去去就回昂!”鍾維見盧家銘竟然答應了,便臉帶微笑地邊走邊吩咐科裡的同事說道。
“哼!鍾科長笑的真是猥瑣!也不帶我去!”張燁燁狠狠地說道。
“走吧,神婆!我們科長的心早就飛去盧大美人身上了,你就別想太多了。”蕭強看著眼前的眼鏡妹,開著玩笑說道,便帶著張燁燁熟悉起刑偵科的工作了。
盧家銘開著載著鍾維一路開往了城西分局,鍾維也不是想就這樣一路無話,但每當想搭話的時候,看到盧家銘冷著臉在開車,沒有經驗的鍾維可不敢亂搭訕,只能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地開到了城西分局。
城西分局雖說是分局,但卻是花城歷史最悠久的公安局。
當鍾維到城西分局的時候,發現這裡並不比省公安局低層次。
然而當鍾維和盧家銘來到後勤科的時候,卻發現這裡修理懸浮車的並不是智能機器,而是後勤科的同事把身子探進了懸浮車的底部,認真地維修。
“嘿嘿,很奇怪吧,同志。”鍾維正好奇地看著後勤部的同事工作,一個聲音斯文的聲音卻傳到了鍾維的耳中,聽到聲音的鍾維回頭一看,卻是一個滿臉油汙的中年大叔站在自己的身旁。
“是啊,夥計。這裡為什麽不用機器人代替人工修理呀?”鍾維看著隔壁自來熟的同事,也覺得沒有什麽陌生感,便好奇地問道。
“其實啊道理很簡單,科技發達,其他的後勤科主張用機器代替人工,主要還是因為機器人工作效率高,在節奏飛快的時代,肯定用機器人會比人工好,但機器永遠都是機器,很多時候,遇到一些小問題,他們不會想著變通,而是自動按照程序,會直接把整個模塊的零件換掉,但其實有的時候,你只要輕輕敲一敲,問題就就會解決了。”
這個滿臉油汙的同事解釋道。
鍾維和盧家銘聽完這個同事解釋後,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細想一下,其實回首以前,卻是有很多地方人類的雙手會創造出無限的可能,便對著那同事有禮貌地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呀,夥計。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省公安局刑偵科的科長,我叫鍾維。請問一下,你們這裡有誰認識魏索這位同事麽?”
只見那個滿臉油汙的同事驚訝地說道:“哦?你好啊,鍾科長,我就是魏索呀,找我有事麽?”
盧家銘和鍾維聽到面前的這個滿臉油汙,長相像極了中年大叔的同事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魏索,簡直覺得難以置信。
盧家銘一臉無法相信地問多了一遍道:“你真的是魏索麽?資料說魏索不是才25麽?可是你...”
只見滿臉油汙的魏索笑了一下然後帶回了一個眼鏡,然後笑著說道:“這樣你看我覺得像不像?抱歉, 最近後勤科的壞車比較躲,任務比較重,所以這幾天沒來得及刮胡子。”
鍾維和盧家銘看見魏索戴上了眼鏡,發現和檔案上的照片確實有幾分相像,但還是覺得很有疑問。
鍾維看著眼前明顯沉穩的魏索,便疑問道:“檔案上不是說你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嗎?怎麽感覺氣質不像啊?”
魏索笑了笑,然後目光像是回想起了什麽一般,便說道:“人總是會改變不是麽,鍾科長。當初我確實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一批人,我也曾經野心勃勃地想要造出時光機器,但我錯了,當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發現我錯了,是這裡讓我學會了,科技不是讓人類學會進步的條件,自己的雙手才是人類自己進步的條件。”
魏索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通過科技能成為讓世界敬仰的人,但在這裡我卻發現,只是用自己的雙手修好一輛汽車,只是最普通的感激,卻讓我的心無比得溫暖和擁有成就感。所以,我變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所以,你覺得你以前是覺得科技是為了自己的成就,而現在覺得科技是應該服務大眾麽?”鍾維問道。
“是啊,就是這樣。”魏索認真的說道。
“那現在,我想你用自己的智慧讓這個社會重新得到安寧,你可以聽我說這件事情麽?”鍾維敬佩地說道。
“哦?這個社會想在還不夠安寧麽”魏索看著鍾維似乎有要緊的事情要說,神情也漸漸嚴肅了起來,聽著鍾維一五一十底把“義莊”的案子重新說給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