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袍男子和屠夫他們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後,脫下面具的白袍男子露出了陰鷙得眼神,狠狠地把面具摔在了地上道:“該死的老五,還真以為自己是以前的枷將軍,竟然拿我的人當槍使!”
屠夫用手托在實驗桌上,把玩著手中的實驗器材說道:“我親愛的主上,我看先生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為什麽我們都要尊先生為上賓呢?”
“放肆!你說的話最好不要傳到其他人的耳中!想當初,就是因為先生,我的修為才會更進一步!你作為我的狗,你好好服從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白袍男子好像有點不放心,偷偷的捏了一個手印,隨後背對著屠夫念念有詞地說了一段咒語。
只見原本有些吊兒郎當的屠夫眼神突然間渙散,隨後又變成了狂熱的眼神回應道:“是!主上!”
“老五的玩具已經出去幫先生的大業做鋪墊,你就偷偷跟在那玩具後面,要是那死剩種出來了,你去阻擋下,不要讓他壞了先生的大業了!“
“遵從主上吩咐!“隨後扛著自己的巨型鋸刀,便轉身離開了,但白袍男子卻沒注意到背過身的屠夫在離開的時候,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你可知道邪惡深藏於心的深處,但我會始終在你的左右,握著我的手吧,我會讓你看到神跡,抱緊信仰,除此你一無所有!《驅魔人》
鍾維聽著電視裡,這部上個世紀最著名的恐怖電影說出來的經典名言,腦海裡一直回響著何花花消散前的那句話:“你心中也有魔鬼麽?“
“魔鬼麽?“鍾維看著自己的手,如果說第一次變身鍾維只是有點恍惚,但第二次變身的時候,內心卻一直有另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這個靈魂暴虐、殘忍,在他出現的時候,鍾維就會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孤舟一般,但一股神奇的力量總是能幫助鍾維,這股力量就像封印一樣,牢牢地禁錮住那暴虐的靈魂,讓鍾維重新保持清醒。
“馗師究竟是什麽?“想到那些曾經喪失了人性的鬼物,想到那靈魂,鍾維第一次害怕自己擁有的力量。
不過,鍾維一想到自己答應過燊哥的請求,還有對何花花的承諾,昔日同事的面孔,還有“義莊”的所作所為,一幕幕的畫面,讓鍾維的目光凝聚了起來。
“自己都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又怎樣。”鍾維看著自己的手緊緊地握起了拳頭,決定不在胡思亂想,抓緊難得的休息時間,明天可是要回局裡選人的。
鍾維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中,似真似幻的夢境裡,他好像自己把自己推向了遠方,但隨後,又面目猙獰地不斷去追逐著自己。
第二天,鍾維早早就到了公安局裡,今天可是第一天正式上任科長,要是自己作為上司第一天就遲到,鍾維懷疑第二自己就會被擼下來了。
當鍾維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盧家銘竟然已經在辦公室看著白板,不由得敬佩了起來。
“盧科,你怎麽那麽早就到了啊?“鍾維習慣了叫盧家銘盧科,這一時間身份調換,不自覺地就用了舊稱對著盧家銘問道。
“鍾維,鍾科長,現在你才是科長,我只是個顧問而已,今天你新官上任,昨天資料室給了一些符合你要求的同事他們的一些資料,我這不是在幫你整理篩選嘛。”盧家銘挑眉著對鍾維說道。
隨後,盧家銘看到鍾維衣領有點不整齊,便靠近鍾維伸手幫鍾維邊整理衣領邊白了一眼鍾維說道:“你第一天上任能不能長點心,
鍾科長,你可是等一下要去選組員的。” 曾經上個世紀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有一種撩,叫無形的撩,鍾維感覺現在就屬於這種狀態,明明盧家銘還是一如既往地冰冷地對著所有人,但就是盧家銘不經意的一個白眼,讓鍾維覺得自己的內心被盧家銘撩了一下。
這時,一隊的同事剛好回來上班,看到鍾維和盧家銘看似親密的動作,一時之間楞在了原地,呆呆地打了聲招呼說道:“科...科...科長早。”
跟在身後的另一個同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邊扯著那名不識趣的同事往外走邊陪笑著說:“科長,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鍾維和盧家銘發現兩人保持這樣的動作確實讓氣氛有點曖昧,連忙分開站在了兩邊,鍾維撓著頭,傻乎乎地說道:“謝謝。”
“不用。“盧家銘平淡地說道,但兩頰間的微微地紅暈已經出賣了她現在的心情。
兩個此時偷偷在門外看的同事,看到這兩個人的表現,互相看了一下,然後奸笑了起來,這分明就是兩個暗許芳心,情竇初開的悶騷啊。
“蕭強,卓恆!你們再不進來,今天就不要回來上班了!“盧曉彤看到那兩個孬貨竟然在偷笑,立刻羞怒地喝道。
盧家銘的余威還是在的,蕭強和卓恆立刻賠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鍾維也正了正色,問道“阿銘,你剛剛說幫我篩選組員,你在局裡的時間比我長,有看中的麽?“
盧家銘搖了搖頭,說道:“出勤的心理素質還有常駐的法醫這兩個個還好說,但你提的其他幾個條件篩選的下來的,我覺得雖然能力尚佳,但要是真是對付像“義莊“這種超自然背景的邪教組織,我覺得還是不夠格,要不,你過來一起看吧。”說著盧家銘就把一堆檔案投屏到了白板上。
兩人便開始討論了起來,不過正如盧家銘說的,“義莊”的危險有多大,自己可是親身體驗了兩次了,雖然有些同事卻是很優秀,但沒有卓越的能力,要打敗“義莊”確實很難。
這時候,鍾維發現盧家銘有個很奇怪的習慣,她給鍾維介紹檔案的時候,通常都是按前十個個同事的順序直接投屏到白板上的,鍾維如果不滿意,就會直接放棄掉這個檔案,然後打開另外一個檔案的同事給鍾維繼續篩選。
鍾維好奇地問道:“等等,為什麽你隻給我看前十名的同事?這會不會對其他有能力的同事不公平呢?”
盧家銘邊翻閱檔案邊說道:““義莊”的強大你我現在都知道,所以我給你看的都是個分局各科綜合評定最優秀的前十名,如果你連精英都看不上眼,後面的你覺得會比精英強嗎?“
鍾維聽了立刻反駁道:“這可不一定,我們想要的不僅是精英,我更想在我篩選的條件下突出的人。“鍾維自己清楚,自己再怎麽說,也不是綜合素質被評為精英的那一批,但“義莊“的事情,正是因為鍾維有了馗師系統的幫助,才一步步發現問題,所以,鍾維覺得他現在的更需要的是特長的領域頂尖的人,而不是綜合素質面面俱到的精英。
“我看的比較快,要不我重新把所有的檔案看一遍,你那邊先挑選你滿意的。”鍾維跟盧家銘說道。
“隨你。“說著,盧家銘重新把資料一股腦地給了鍾維,隨後,自己眼睛都不抬一下地看著自己的檔案。
鍾維接過資料,發現這些資料不僅有各區分局的,竟然還有警官學院的學員,鍾維便繞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鍾維因為五感被提升了很多,所以,通常三四秒就能看完一個同事的檔案。
鍾維就這樣快速翻看著所有學員的記錄,強大的記憶力,讓鍾維能夠快速背下檔案裡同事的特長,然後和之前或者之後的同事作比較。
但隨著鍾維看的資料越來越多,鍾維發現真的像盧家銘所說,在十名之後的同事,能力就會越來越顯得中庸,歎了一口氣,偶爾看一下盧家銘,發現盧家銘也會給他一個挑眉的眼神,好想正得意地說道,不聽本姑娘的是吧,自己慢慢碰壁吧。
正當鍾維已經沒心情再看的時候,一個同事的檔案,吸引到了鍾維的目光。
起初,中衛看到自己本局最後一名竟然是一個停屍房看守員,便興致缺缺地打算關掉了。
但余光掃到,這一個叫張燁燁的停屍房看守員竟然還是個女生,而且只有21歲,但已經守了一年的停屍房了,便覺得挺有意思的,一個女生竟然能克服心裡不舒服的地方,去當停屍房看守員,確實不容易。
鍾維便打開了這個女生的資料,入眼第一眼,鍾維就狠狠地驚嚇到了,是的,就是驚嚇。
因為這個同事拍的照片,劉海竟然長得遮過了眼睛,然後垂到了胸前,鍾維還以為自己最愛看的那一部上世紀最經典的恐怖片《貞子》裡面的貞子女鬼在現實出現了。
不過,觀察仔細的鍾維還是看到了,這個劉海及腰的同事,其實在頭髮的縫隙中看到,這個叫張燁燁的還戴了一副瓶底厚的圓框眼鏡。
鍾維差點就想點關閉的選項,局裡竟然有那麽極品的奇葩,難怪要被調到停屍房做看守。
不過,看了一眼這個張燁燁的從警經歷,還是忍住了點關閉的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檔案裡提到,這個張燁燁十分癡迷古代的佔卜問卦,據她自己說,這是她爺爺當徒弟的時候留給他的絕學,一開始,同事們也是抱著看戲的樣子,讓張燁燁用佔卜推測一下凶手的方位,張燁燁也真的用佔卜說出了凶手的位置,一開始,同事們也就當個笑話聽了,但幾天后,凶手抓到的那天,眾人發現凶手所在的位置正是之前張燁燁說的,便又好奇地讓她推測一下另一個案件的凶手,結果,真的最後如張燁燁所說,在張燁燁推測的方位抓到了嫌疑人,正是這兩件事,讓局裡對張燁燁的佔卜感到神奇。
但好景不長,這兩個案子後,也不知道張燁燁當初是真的碰巧說出了同樣的位置,還是只是騙了大家,用正常的方法借了佔卜的名義去讓大家相信,之後的案子裡,張燁燁推測的位置全都出錯,好幾次差點耽誤了捉住嫌疑人的時機。
當時的局長,覺得張燁燁不僅封建迷信,還帶壞了局裡的氣氛,便一怒之下把這張燁燁調到了停屍房做看守員,張燁燁倒沒說什麽,便一做就做了一年的停屍房看守。
鍾維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叫張燁燁的同事或許能夠助他一臂之力,便關了檔案,坐電梯去了局裡的負四層——存放受害者遺體的警局停屍房。一個
鍾維一到停屍房就發現了一股死氣彌漫在了停屍房裡,當鍾維發現值班的位置竟然沒有人。
剛想四處找找,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當鍾維回頭的時候,卻又驚嚇了一下,他背後不知道幾時就站著一個劉海及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