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您關注的主播悠悠已上線。”
下午五點整,悠悠的粉絲終於等到了他們女神的直播間開播,粉絲的反應比以往更加的熱烈,一見女神上線,彈幕都飛快地刷了起來。
“悠悠女神,你今天又美了!”
“今天要哼什麽歌曲給哥們聽呀!”
“悠悠是我的,抱走我家悠悠!”
這時,令他們每天魂牽夢繞的女神終於出現在了直播畫面上,果然悠悠今天穿的更加性感了,悠悠的粉絲發現,這幾天悠悠變得越發的性感迷人,穿著也變得越來越誘惑。
那些粉絲看到,今天悠悠穿的正是這幾天粉絲覺得最誘惑的警服,當悠悠坐下的時候,胸前一頓抖動,讓粉絲們覺得眼前的屏幕波濤洶湧。
只見面對鏡頭的悠悠嫵媚地笑了一下說道:“hello~各位迷人的小哥哥~今天那麽多粉絲啊~那悠悠先給你們跳一支舞吧~”
說著眼中就閃過粉光,然後起身擺動著自己傲人的身材,整個直播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那些粉絲看到自己的女神那麽給力,哪裡還舍不得自己的禮物啊,紛紛都在直播間刷起了禮物,一些土豪更是跑車遊艇地刷個不停,火爆的程度堪比一線巨星。
眾人就這樣癡癡地看著悠悠直播到晚上九點,直到悠悠說了再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直播間,而剛剛打賞榜的第一名,卻收到了一封來自悠悠的私信,邀請他今晚十二點去她家做客,男子像是又想起了悠悠那迷離的眼神一般,會心地笑了一下。
而在警局裡,連續幾天蹲守還有值班,鍾維發現那槍屍根本沒有出來狩獵,不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說,槍屍一定需要吸食靈魂才能夠增強自己,難道是自己錯了麽?”鍾維想到。
突然耳邊傳來兩個同事的討論聲,一個男同事拿著手機看直播道:“挖槽,這悠悠要逆天啊,人氣那麽高。”
另外一個同事蹭了過去,拍了他腦袋:“人美自然紅,你又在偷懶,等一下盧科回來有你好受的。”
這時,盧家銘走進了辦公室,然後拍了幾下手掌,讓稍稍有些倦意的眾人打起了精神,隻聽見盧家銘說道:“最近市裡突然出現了好幾起的失蹤案,我想拿出來和大家討論一下,看有沒有可能和我們的案子有關聯。”
盧家銘打開虛擬屏幕道:“這個星期,我們局一共收到了四起失蹤案,這幾起失蹤案都是單身男性,職業不一,而且居住的地區也是分散地很不均勻,但失蹤前都有人看見是晚上出門,之後便至今未歸。”
鍾維思索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腦海裡閃過剛剛兩個同事的對話,便問道:“盧科,叫網絡科的同事過來可以麽,我想知道這幾起失蹤的人,他們平常最喜歡看哪些軟件。”
盧家銘邊吩咐叫人邊道:“鍾維,你有頭緒麽?”
“是的,科長,這些人如果現實的社會關系沒有交集,所以我在想那有沒有可能,是在虛擬網絡裡存在過交集呢。”
盧家銘認真分析了鍾維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便讓已經來到的網絡科同事通過失蹤人員他們的手機號碼,翻看到這幾天他們的消費記錄還有上網習慣。
當所有資料擺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鍾維緩緩地說了一句:“都對上了。”
資料上看,這幾個失蹤的單身男性全都是“豆豆直播”的高級會員,而且在最近的一個星期裡都出現了大額金錢的充值情況,
最後,鍾維對這幾名失蹤人員的列表進行篩選,發現這幾起案件中,他們有相同的贈送禮物的對象,而對象就是“豆豆直播”三名熱門主播,“琪琪”、“醬醬”還有現在平台最火的“悠悠”。 看著屏幕上那主播的頭像,這個“悠悠”不正是先前抹黑警方的那個“悠悠”麽,盧家銘立刻吩咐刑偵科的人兵分三路,出發去各處了解情況。
經過走訪,負責“醬醬”的盧家銘還有鍾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這時,盧家銘便打電話給其他兩路,看看情況怎麽樣,一隊那邊表示“琪琪”家並沒有什麽異常,而且問過小區保安,均未見過失蹤人員。
但二隊的電話,盧家銘卻怎麽也聯系不上。
鍾維皺著眉頭說道:“還是聯系不上麽?看來出事了!盧科,快點上車!”
盧家銘也立刻撥通了一隊的電話,讓他們也立刻趕到悠悠家集合。
當來到悠悠家所在的小區的時候,又已經到凌晨了,鍾維看著眼前的高樓,一種強烈的不適湧入到了鍾維心底裡。
盧家銘和鍾維看到了二隊的車,卻發現裡面沒有人影,兩個人立刻警覺了起來,都拔出自己的手槍,開始戒備四周的環境。
這時候,系統聲音也開始提示自動吸取魂力源,果然,鍾維心裡暗道一聲不好,自己大意了,看來那天晚上,槍屍不僅是在物色下一個獵物,同時也在物色自己附身的宿主。
和上次遭遇刀鬼的經歷相比,這次的鬼氣顯得更加的濃鬱,整個小區,鍾維都能看到迷霧一般的鬼氣。
悠悠的家在第十層,但鍾維卻阻止了盧家銘坐電梯的想法,鍾維可不是像盧家銘這類科學之上的同齡人一樣,沒看過翻拍上個世紀的經典鬼片。
身為通靈之體的他每次看鬼片都發現主角都喜歡坐電梯,最後是自然而然地踩雷了。
鍾維和盧家銘小心翼翼地上了第十層,當他們打開十樓的安全門時,一股陰冷的怪風撲面而來,走廊上,閃爍著幽暗的燈光,明明是最近新建的一個小區,但此時的樓道卻是變了個大樣。
盧家銘和鍾維同時看到,整個走廊都殘舊不堪,牆壁還有地板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血手印還有大片的血跡,走廊的吊頂還滲出了不知名的粘液。
鍾維此時已經收到了驅魂器能量達到峰值的提示,但這一次,自己並不是一個人,這種事情可是超越了正常人的理解,自己雖然無法立刻變身武裝,但還會有自保之力,可盧家銘一個普通人,面對鬼物那變態的戰鬥力肯定無法抵擋,看到盧家銘已經踏進了走廊,鍾維隻好硬著頭皮,跟在盧家銘身後,小心地注意後面。
殘舊的走廊並非一片寂靜,鍾維聽到時不時一道女生的輕笑在鍾維耳邊繚繞。
盧家銘也聽到了這聲音,警惕地大聲喝道:“誰!”
但環顧四周,卻隻有他們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
盧家銘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以前無論辦案多麽血腥,也沒有這次經歷那來自心靈的恐懼,盧家銘漸漸地失去了方寸,想去問鍾維有沒有聽到這種聲音,轉過頭,卻發現是何花花死的時候那模樣在詭異地笑著。
盧家銘嚇得尖叫了一聲,卻發現,鍾維在著急地問著她怎麽了。
鍾維因為擔心盧家銘,所以一直在注意著她的情況,但卻發現盧家銘精神有點不對,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所以一直在嘗試呼喚她,最後隻聽到盧家銘尖叫了一聲,才看到她雙眼重新有神了。
鍾維立刻安撫她問道:“盧科,怎麽了?”
“我...我看見何花花了,她的樣子好恐怖,她不是死了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盧家銘喃喃道。
鍾維聽見後暗道一聲不好,看樣子盧家銘遇到了傳說中的中邪了,但還沒來得及安撫,幽暗的走廊上突然聽到一聲“喀拉”的聲音。
盧家銘和鍾維看到在地板和牆,甚至是吊頂上,竟然憑空露出了幾十雙乾枯的手,這些手像是有人從虛無中掙脫出來,隨後一個個黑影掉了下來。
只見,那一個個黑影,竟然是一隻隻被吸成人乾的乾屍,而離得最近的,竟然是二隊的兩個男同事,他們印堂發黑,雙眼凸起,全身的血液被抽乾一樣,看見盧家銘還有鍾維好像發現了新鮮的獵物一樣,渴望地站在原地像是等待著什麽一樣。
這時,那女生的輕笑聲越來越大,終於,一個婀娜多姿的女生,直接從一道門裡穿了出來,看見,鍾維二人,竟然發出了何花花的聲音輕笑道:“這不是我們的盧科長,還有鍾維小哥哥麽?”
盧家銘看著眼前時而變成何花花時而變成悠悠的鬼物,驚恐地問道:“何花花,你...你不是死了麽?”
鍾維看到此時鬼物的模樣,也覺得大事不好,第一次遇見刀鬼的時候,雖然戰鬥力很強,但精神還是像野獸一樣沒有神智的,但眼前說話流利的何花花可不像刀鬼那樣,看來一定是吸收了足夠的靈魂,讓她變成了一隻有了神智的鬼物。
隻聽見何花花,慢慢的開始嗤笑起來道:“我是死了...但至高無上的大人又賜予了我新的生命。”
何花花說完,又好像回憶到了什麽,臉色猙獰地說:“大人賜予我這身體,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殺光世間喜歡玩弄女人的臭男人!我要吸乾他們的血,讓他們的靈魂和我永遠在一起!”
然後何花花看著鍾維說道:“鍾維,你也讓我品嘗一下吧。”
鍾維還是想嘗試說服何花花,便說道:“何花花,你不要那麽偏激,魏建軍我們已經抓到了,他囚禁虐待未成年人,已經是死刑了,你就放下執念吧。”
何花花聽到鍾維的聲音好像愣了一下,但隨後還是猙獰地說道:“不,死了一個魏建軍,還有千千萬萬個像他那樣的人渣!”
何花花看著鍾維二人, 對著手下的乾屍命令道:“去!把鍾維抓給我!我要吸食他的靈魂!”
“嘭!”看似已經鎮定下來的盧家銘一槍擦過了何花花的臉龐,讓子彈在何花花的臉上劃過一道傷口。
但傷口卻是沒有流血,卻好像腐爛一樣,開始往下掉皮。
感覺到異樣的何花花看著自己逐漸變醜陋的自己,瘋狂地尖叫道:“盧家銘你這女表子!你竟然毀了我最珍貴的皮囊!快!把盧家銘也抓住!我要吸了你的魂!然後穿上你的皮囊。”
此時盧家銘看到,何花花原本姣好的模樣已經不見了,雖然身材還是像之前那樣凹凸有致,但臉上卻已經融化一般,只剩一隻銅鈴一樣的大眼,而右臂已經變成了一支由血肉做成的槍支。
第一次遇見鬼物的盧家銘,原本平複下來的心再一次變得驚慌失措,她開始胡亂地對著乾屍們開槍,但打在乾屍身上卻穿了過去,沒一會兒,乾屍就爬到了盧家銘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甩在牆上,盧家銘就這樣狠狠地甩暈了過去。
正當乾屍想要拖住盧家銘帶給何花花的時候。
在場的鬼物突然聽到了一聲威嚴的喝止。
“停下!我有說過讓你帶走她麽!”
此時的何花花,不,應該是色欲槍屍,看到鍾維氣質竟然變得十分威嚴,霸道的氣息讓槍屍和乾屍不能靠近半分。
槍屍驚恐地問道:“你是誰!”
只見,鍾維的眼睛閃著邪魅的紅光,然後把手機插到了驅魂器說道:“我也是鬼,一隻吃你們的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