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人曾說過這麽一句話:
喝醉,從來就不是酒精的罪過,而是感情的度數太高。
洲際酒店
兩人來到客房門前,白悅趴在門上,眼神有些模糊,手裡的房卡,掃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到家了……”
只見余果坐在地上睡著了,白悅撥拉撥拉了余果的頭髮,傻傻的笑道:“進去睡……。”
說罷,拽著余果的胳膊想把他拉進去,余果醒了過來,說道:“我要睡覺,不要拉我……我要睡覺……”
“傻瓜,床在裡面呢。”白悅又拉了一把余果,余果順著白悅的勁兒,站了起來,兩人進入了房間裡。
進入房間後,余果奔著房間的床,直接撲了上去。
白悅晃晃悠悠的來到床邊,使勁踢了一腳余果,說道:“你起來,這是我的床。”
“不要,我要睡覺……”余果拿起枕頭捂在腦袋上,無賴的說道。
白悅跳上床,騎在余果的後背上,用手拍打著余果的頭上的枕頭,說道:“你起來,你起來,不要睡我的床……”
余果猛的轉過身來,一隻手把白悅拽了下來,按在身下,趴在白悅的身上說道:“好雪兒,不要鬧了,我好困,想睡覺。”
白悅兩隻手捏著余果的臉說道:“我才不是雪兒呢,我是好悅兒。”
余果低下頭,親了下白悅的小嘴,說道:“你就是我的好雪兒。”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悅兒。”白悅不依不饒道。
余果深情的吻住白悅的嘴……
春天的清晨,經過昨日雨水的洗禮後,到處彌漫著淡淡乳白色的霧,不久,紅彤彤的太陽,被朝霞拖出地平線,一點點的升高,白霧也隨之散盡,一縷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散落在房間的每一處角落裡。
寬闊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熟睡,男子側著身貼在女子的後背上,兩隻手緊緊的抱著女子,臉上掛著幸福的表情。
“叮玲玲,叮玲玲……”
正在熟睡的女子,把被子向上一提捂著腦袋,但是手機的鈴聲仍在不斷的響著。女子被吵的有些不耐煩,一隻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在桌子上尋找著手機,抓住桌上的手機一按,鈴聲就消失了。女子滿意的收回手放在被窩裡,一下子觸摸到了一隻大手,女子有些好奇的摸了摸,突然感覺那裡不對,猛地睜開雙眼,輕輕的掀起被子,發現一雙寬大的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腰。
“啊……啊……”
尖叫刺耳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余果被突然的尖叫聲驚醒了,睜開雙眼,發現懷裡抱著一個女子,嚇得余果立馬松開了雙手,連滾帶爬的下了床,一臉恐慌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驚慌的說道:“你……我……”
白悅把被子往上一拉,卷在床上帶著哭腔罵道:“你…你個混蛋。”
余果拍了拍有些昏沉沉的腦袋,有些混亂,一點兒也記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怎麽會和眼前的女子睡在一張床上。
白悅坐在床上哭哭啼啼,余果感覺有些心煩,再加上昨晚喝了那麽多酒,捂著疼痛不已的腦袋,霸道的說道:“閉嘴,不準哭。”
白悅被余果的的話,嚇得愣住了幾秒,停止了哭泣。
過了一會兒,白悅感覺自己很委屈,拿起床上的枕頭砸向了余果,生氣的罵道:“我打死你這個臭流氓……”
余果用手接住了迎面而來的枕頭,指著白悅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悅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余果,兩人都完好無損的穿著衣服,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門鈴聲響了。
聽見門鈴聲,兩人都有些慌張。
余果和白悅帶著緊張的聲音,同時問道:“誰呀!”
兩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您好,需要早餐嗎?”服務員親切的問道。
“不需要。”兩人又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余果和白悅尷尬的看著對方笑了笑。
白悅收回笑容,瞪了一眼余果氣氣的說道:“笑什麽笑,以為自己笑的很好看嗎?流氓。”
聽見白悅的話,余果立馬拉下了臉,正色的說道:“既然你也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看著余果穿好鞋,準備離去,悅心中有一絲絲失望。
白悅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對不起。”
余果向著房門走去,冷冷的說道:“沒事,我笑本來就不好看。”
白悅急忙的解釋道:“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對不起,昨天在我家我不應該那樣說你的……”
房門打開了,余果的半個身子在外面,聽到了白悅的話,余果停下了腳步,在門口站了幾秒。
白悅看著余果停在門口,以為他會轉過身來跟自己說著些什麽。
可是,余果卻向前邁了一步,隨手把房門也關上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刹那,余果的背影也在白悅的視野裡消失不見了。
余果關上了門,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邁出腳步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白悅一個人傻傻地坐在床上。
叮鈴鈴…
手機的鈴聲再次響起了。
白悅拿起電話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是白野兩個字,整理了下情緒,接通了電話。
“喂。”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咆哮聲:“死丫頭,昨晚跑哪去了。我給你打那麽多電話,一個也不接我的。”
“哥,我……”
男人的叫喊聲,震的白悅耳朵生疼,白悅把手機扔在床上。
“喂…喂…死丫頭,你聽見我說話沒,你怎麽不說話。”白野追問道。
“我等你說完,我再說。”白悅撅著嘴說道。
“少跟我貧嘴,昨晚怎麽不回家。你現在在哪兒呢?”白野有些生氣的問道。
“天太晚了,我就沒回去, 找了個酒店就休息了,人家睡的正香呢,就被你一個電話吵醒了。”
“你睡的是香了,害的我一宿沒睡好。”白野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回來,也不給我回個電話,打你電話也不接。”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睡的太死沒聽見。”白悅心中一暖,不好意思地說道:“哥,我這不沒事嘛,別擔心我。”
“余果呢?”白野隨口一問。
“他剛走………”說罷,白悅就捂住嘴巴,真想狠狠嘴抽自己一個嘴巴。
“剛走啊。”白野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切的說道:“不對,你說什麽…剛走……白悅,你把話說清楚。”
“不是…哥…我……”白悅忙解釋道。
電話那頭,白野暴跳如雷的大叫道:“你個死丫頭,你今天要不給我說清楚,等你回來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
聽見電話裡傳來白野怒火衝天的聲音,白悅一臉的無奈,捂著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把手機扔在床上,說道:“喂…喂…怎麽聽不到聲音了,喂…喂…怎麽沒信號了…”
白悅輕輕一點,掛斷了電話,整個人躺在床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道:“這下完了,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東山墅區
“嘟嘟…”
電話被白悅掛斷了,白野生氣的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死丫頭,敢掛我電話,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有人曾說:
時間會慢慢沉澱,有些人會在你心底慢慢模糊。學會放手,你的幸福需要自己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