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說句實在話,我對你這人真的很欣賞。像你這般年紀輕輕就能霸道吟唱出不識我陰曹地府,敢問我指間生死的俊傑,單單是你這一句話,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座右銘。你難道真的不需要好好權衡一下利弊?”
“哈哈!小子我多謝雷當家你的一番好意,謝謝了。不過……我還真不需要。因為你們觸犯了我的逆鱗,你們真不該去招惹上我的姐姐,尤其你們這無雙樓還是那些鬼佬的走狗鷹犬,你們通通都得死。”
楚飛揚施施然站了起來,冷笑著。
王者的氣息立馬霸氣側漏的一罩而下。
姓楚的小子的確夠張狂!也是霸道。
雷天龍心頭有點發懵。
初始怎聽到楚飛揚就是來自東江的“楚閻王”,他是被嚇了一大跳。本想降低一下自己的身份,若是能夠“握手言和”最好。
只是事實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
既是做不了朋友,只能是敵人了。
雷天龍臉色隨之陰沉了下去:“楚先生,居然你決意要與我們無雙樓為敵。很好,我不妨告訴你,我這無雙樓可是整整508號人頭齊聚再起,還不包括下面的人。而你只是區區一人,即使給你長出了三頭六臂,你也是胳膊難敵大腿,看在我們大家都是來自華夏的同胞面子上,你不妨在考慮一下?”
“多謝,不必了。508號人頭如何?1千1萬又如何?我剛才已經跟你們說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觸我的逆鱗。我的姐姐,我身邊的人,為了他們,即使公然的與這世界為敵,敢問我又何懼之有?”
我從不信神,因為我便是自己的神。四極倒塌,九州崩裂,與一族為敵又如何?
一句話:直接開擼便是。
“哈哈!好小子,既是如此,我雷天龍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雷天龍目光一擰而起,一聲吆喝:“兄弟們,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抄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就讓我們轟轟烈烈的大乾一場吧。”
轟!
密密麻麻的已是人頭一片晃動,他們抄起了形形色色的冷兵器。
最為先進的機槍,電棍,鐵棒,砍刀,匕首,雙截棍等等,踏踏而來的腳步聲,人擠人的蜂擁而來,整座大堂已是被擁擠的人滿為患。
雷天龍杵在最後頭,他冷冷笑著,看著手下人的蜂擁而來。
死神的腳步在靠近,勝利在像他招手。
“小子,嘿嘿,你會被我們砍成一團肉餅的。”
“那是,就算不砍成肉餅,也要把他射擊成馬蜂窩。”
“哈哈!對對!把這小子射成馬蜂窩,老子來打第一槍。”
忽而“砰”的一聲!
第一個持槍衝上去男子,持著的手槍很不客氣的對著楚飛揚射擊。
“宵小螻蟻也敢猖狂?死!”
隨著楚飛揚一聲暴怒呵斥,對著他射擊的男子,眉心上突然中彈,揚起了一抹詭秘笑容,接著人就倒了下去。
嘩!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手槍明明是對著楚飛揚射擊,可是偏偏中彈的是那位射擊的弟兄?
為毛會是這樣的結果?驚恐!
“臭小子,你……天啊,你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所有人好像都受到了驚嚇。
楚飛揚清冷的眸子一掃眾人,繼而變得絕冷:“你們想要殺我?不好意思,即使給你們十輩子也不可能。”
“他媽的……老子偏偏就不信這個邪了,
弟兄們,乾他。” 砰砰!
噠噠!
衝在前面的幾個男子,他們持著機槍對著楚飛揚一陣瘋狂掃射,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剛剛的弟兄眉心中了彈,一定只是個意外而已。
在男子“砰砰”的扣下扳機之前,楚飛揚早早就運氣而起,以一道天然形成的“氣罡”罩住了自己。
噠噠射擊而來的子彈,竟是被詭秘的阻擋在“氣罡”外面,眼前這一幕的發生,真的是驚恐無比。
天啊!憑著一個人的雙手怎可阻攔下子彈頭?看似一點力氣都不費勁。
手鬥起,隨之一揮,那些射擊出的子彈,輕輕就掉落地上,
這……去你個二大爺!
如此能耐的人,逆天的手段,他還是人類來的嗎?並不是!那是神,那是上帝,他們才會擁有這樣恐怖的力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雷天龍親眼見到了那驚悚一幕,他渾身僵硬的幾乎無法呼吸。
為什麽一個人的力量會是如此的可怕?恐怖如斯。
以空手來阻擋下了機槍子彈頭?那麽,他是怎麽做到的?
砰砰!
噠噠!
他們持著機槍還在瘋狂掃射!他們偏偏就不信這個邪了!只是人類的區區肉身而已,他憑什麽赤手空拳來擋住他們瘋狂射擊出的子彈?
敢問憑什麽?
運起的“氣罡”無動於衷,不管他們如何的瘋狂,咆哮,憤怒掃射,被運氣而起的“氣罡”牢固的紋絲不動。
“沒用的,你們不要在白費勁了。”
楚飛揚看著眼前的螻蟻,滿眼不屑:“其實吧……我覺得你們倒是挺可憐的,為混了口飯吃,做他人的人前走狗,鷹犬。居然大家都不容易,我就做個好人,留下你們一具全屍吧。”
禮尚往來,好事不過三。
楚飛揚腳一抖動,接著著手運氣而起,“氣罡”瞬間抖動就化成了一根根發著銀光的冰雕。
一根根冰雕漂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暗夜之下,死亡氣息罩著四處,讓他們無處可躲藏。
嗷!
半空中無端冒出了一根根散發著銀光閃閃冰雕,冰雕鋒利的一端正對著他們。
那麽此些詭秘的“冰雕”到底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啊!
啪嗒!啪嗒!
抄著各類形形色色冷兵器他們,紛紛掉落地上,他們全然不知。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恐怖的事情?
雷天龍整個人都癱瘓在牆角上,動彈不了。
“兄弟們……快逃命啊……”處於石化男子們,在死神腳步逐漸逼近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發出了一聲淒厲吆喝。
嗷!
堪堪才是反應過來的一眾土雞瓦狗,他們朝著大門紛紛跑去。
拚命的跑,沒命的跑。
“沒用的,我早就說過,你們通通都得死!”
篤篤!
刺啦!
那是冰雕沒入身子的聲音,猶如是死神在撥弄琴弦,梵音蔓延四處,整整一棟“無雙樓”大廈,已是被死神隻手遮天。
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憑空就冒出來的“冰雕”,此些冰雕好像長了人的眼睛,不管他們往哪裡逃竄,往哪裡躲避,瞬間就被鎖住,接著只能無比驚恐,又是絕望的眼睜睜看著那一根根發著寒光閃閃冰雕刺入他們的身子,沒根刺入,直接就一命嗚呼了。
楚飛揚,他就是魔鬼,甚至堪比魔鬼還要恐怖。
“無雙樓”已然成了人間煉獄。
屍山成河。
嘔!
死人堆積如山,雷天龍的整個胃都在顫抖,痙攣,他不停的在痛苦嘔吐。
殺人,他沒少殺。
可是對於這樣的殺人手段,如是屠殺動物一樣,他們沒有一絲的反抗能力,任由宰殺。
嘔!
雷天龍不停大口嘔吐,看似只剩下了半條命。
空氣中安靜了下去。
屠盡最後一人,楚飛揚冷冷看著癱瘓在牆角上的雷天龍,不發一語。
像是一條死狗的天雷龍,他依然在大口喘息著,臉無血色,神色一片猙獰。
好半晌,雷天龍恢復了少許甚至,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楚飛揚,接著撕心裂肺的瘋狂大笑:“哈哈……楚飛揚,你好狠毒……你竟然毀掉了我的無雙樓?屠盡了我的手下人……哈哈……你會不得好死……哈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我會不得好死?你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嗎?很好,即使你真做了鬼,我上窮碧落下黃泉,在斬殺你一次又何妨?你又能奈我何?”
“你……”
噗嗤!
雷天龍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滿眼的不甘心,他咆哮著:“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毀掉我的無雙樓?你毀掉了我畢生精血,為什麽……”
“雷天龍,你認命吧。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至於你嘛……我想那些枉死在你們無雙樓的人,絕對不在少數,我也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世界上有三種人,第一是良心被狗吃掉的人;第二種是良心沒有被狗吃的人;第三種則是良心連狗都不吃的人。你我注定成不了朋友,而朋友也有三種,一輩子的,一杯子的,一被子的,只是很可惜,你我皆不在這三種之內。所以……很抱歉,你只能是個死人。”
一根俯下的冰雕,直直逼上了雷天龍的眉心,下一刻即將要沒入。
“哈哈……天意如此,一切都是天意啊!上天要亡我,亡我無雙樓,我能如何?來吧,給我個痛快。”
“好!如你的願。”
隻手間就把無雙樓的508號人頭給覆滅屠盡。如此手段,是何等的霸氣,凶殘!
成王敗寇漫相呼,直筆何人縱董狐。
勝利之歌,歷來都由王者譜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