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厭食症確實比較折磨人啊。”
一名正在等車的群眾隨口說了句。
可是,當譚亦梅聽到這句話時,不由想到了在沒有品嘗過秦風煎餅果子之前,每天面對食物難以下咽卻要強迫自己吃下去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是明明很想吐,卻要強忍著不能吐出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小帥哥,你一定要幫我啊。”
要是譚亦梅以前沒有體會過大口吃美食的暢快感,每天忍忍也就算了。
可是當他體會了那種美食入口的那種回味之後,譚亦梅是再也不願意回到每天強迫自己硬塞食物的生活方式了。
“我就算願意幫你,你也不可能每天隻吃煎餅果子吧?這種情況你需要找醫生好嗎?”秦風十分無奈的說道。
這厭食症自己確實不會治啊,總不能為了幫對方,自己什麽都不幹了,就天天給她做煎餅果子吃吧?
自己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這也太不現實了。
周圍的群眾也是開始七嘴八舌的勸說起來。
“大美女,你應該去找醫生啊,這小夥子看起來這麽年輕,怎麽可能能醫治好你的厭食症啊。”
“對啊,你這種病只能去看心理醫生,其他的求誰也沒用。”
市民並不知道前面的情況,看到美女有病不去找醫生卻乞求一個年輕的小夥,也是感覺到十分納悶。
圍觀的市民不知道為什麽譚亦梅要在這哀求秦風,但是譚亦梅可是吃過秦風的煎餅果子,並且現在那個味道還在嘴裡回竄呢。
譚亦梅心裡早就已經認定……這煎餅果子絕對能夠治好自己厭食症。
而且經過市民的一陣提醒,她突然也發現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不是也和這群市民一樣覺得秦風不可能治得好自己的病嗎?
甚至當時對待秦風的態度,那可是要多差有多差。
“小帥哥,前面我對你說話態度不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只要你願意幫我,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譚亦梅不再理會周圍人的勸說,而是又一次認真的向秦風道歉。
秦風此刻也真無話可說了,不管是自己還是周圍的市民不都說的很明白了嗎,這病自己沒法治啊。
“哦,對了,幫人看病肯定是要收費的,我差點忘記這一點了。”
不管別人怎麽說,譚亦梅現在堅信秦風絕對能幫自己擺脫厭食症。
眼見秦風推脫,還以為嫌棄對方不給醫療費,立馬開口道:“小帥哥,只要你願意幫我,我願意出一百萬。”
周圍的圍觀圈子一聽譚亦梅願意出一百萬,一時間都是十分詫異。
畢竟這美女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竟然會有這麽多存款。
“這些錢夠你找個條件十分優秀的醫院,並且要求最好的醫生來幫你看病了,你找我我能幹什麽啊。”
秦風實在沒有辦法,而且他不知道譚亦梅內心為什麽就認準了自己,在秦風看來有這麽多錢不會去醫院看嗎?
“不行,小帥哥,這病我隻願意讓你幫我看。”
雖然說譚亦梅對秦風不算排斥,甚至有些巴不得對方和自己走近一點。
但是並不代表譚亦梅能夠對別的男人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譚亦梅自己也說不出來,她就覺得秦風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自己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
但是面對其他人,甚至是周圍圍觀的群眾,譚亦梅心裡就有一種厭惡感。
如果不是在這為了求秦風,她早就甩臉走人了。
“為什麽就纏著我不放啊?”秦風無奈了。
譚亦梅看著秦風的表情先是一愣,她還真有些害怕秦風厭惡自己了。
畢竟從剛才碰到秦風之後,自己可就一直纏著對方。
不過略微思考之後,譚亦梅就將這個顧慮拋到了身後,眼下這可是治療自己厭食症唯一的機會,就算對方厭惡自己也絕對不能放棄。
想到這裡,譚亦梅將秦風拉的更緊了,並且緊張的說道:“小帥哥,你真的願意看著我眼睜睜因為厭食症餓死自己嗎?你確定要見死不救?”
周圍的群眾也有些詫異了。
這不都告訴她了嗎?
看病去找醫生啊,纏著小夥子有什麽用。
怎麽對方就不聽呢?
“美女,你給大娘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讓這小夥看病是假,其實是看上這小夥了?”一位大媽有些懷疑譚亦梅了。
畢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譚亦梅還抓著對方不放,這裡面有古怪。
“對啊,美女,厭食症你不找醫生,你找人家小夥,而且還把人家抓的這麽緊,你是喜歡人家吧?”
“你喜歡就直說嘛,借口看病纏住小夥就不對了啊。”
“就是嘛,現在的社會女追男和男追女一樣,沒什麽不好意思。”
……
人群中懷疑譚亦梅動機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譚亦梅聽到這樣被人誤會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舊沒有放棄讓秦風幫自己的打算。
秦風看了眼周圍猜測的群眾,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等會還不知道要被這些圍觀的群眾猜測出版本。
轉過頭,嚴肅的看著譚亦梅,說道:“你真的要我幫你?”
“要。”譚亦梅看著秦風,立馬點頭說道。
“好,那你聽不聽我的話?”
“聽,你說什麽我都聽。”譚亦梅連思考都沒思考,就答應了。
“那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厭食症這個病我不會治,我幫你可以,但是不能保證這個病一定會治好。”秦風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說道:“你能吃下我的煎餅果子確實是好事,但是並不代表煎餅果子能治好你的厭食症。如果讓你每一餐都吃煎餅果子,我覺得不但不能擺脫厭食症,反而還會讓你對煎餅果子產生依賴,到時候情況可能更加難處理。”
“那該怎麽辦?”譚亦梅吧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秦風的身上,反正是秦風說什麽她都堅信不疑。
“我覺得這樣好了,每天煎餅果子你可以吃,但是其他的食物也必須搭配,這樣混在一起,這樣吃飯應該不至於太困難,然後慢慢減少煎餅果子的分量,加大其他食材的數量,時間長了,應該就沒問題。”秦風感覺這世界太瘋狂了,早上自己還是個賣煎餅果子的小販。
這才下午,竟然還充當起心理醫生了。
自從品嘗過秦風的煎餅果子之後,譚亦梅的心中就認為除了秦風沒人能救自己。
眼下秦風說出了治療方案,譚亦梅心裡才放松了,抓這秦風的手也不再那麽緊了。
“可是,小……小帥哥。”譚亦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
“怎麽了?”
秦風心裡想著,對方不會還有別的病吧?
那自己可真沒辦法了。
譚亦梅看起來做足了思想鬥爭,反正兩個手在一起扭捏了半天,最後才鼓足勇氣說道:“我知道煎餅果子不能每天吃太多,但是今天是第一天,小帥哥能不能讓我多吃一份?”
“做完這份煎餅果子我就可以走了?你不會再抓著我不放了吧?”秦風問道。
“嗯。”譚亦梅點了點頭。
“那成,走吧。”
秦風率先轉過身向著別墅走去。
譚亦梅見狀,知道有戲,也是趕忙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秦風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好像被綁架了,而且贖金就是一份煎餅果子。
不過為了自由,秦風還是決定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