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不能對不起自己兄弟的想法。
眼看校雪融靠近自己,秦風便十分默契的往另外一邊挪了一下。
這一挪,雖然和校雪融保持住了差距,但是校雪融卻不願意了啊。
自己都害怕成這樣了,想找個人依靠一下怎麽還這麽難?
所以秦風這一挪動,校雪融也立馬跟了上去。
“臥槽……”
看這校雪融跟過來,秦風也很鬱悶。
校雪融這樣不是逼著自己對不起自己兄弟嘛。
自己可不是那樣隨便的人,你靠近我是吧?
那好,我就繼續挪……
校雪融一看秦風繼續挪動,也不願意了,又繼續跟了上去……
一時間,在廢棄的工廠裡,被綁著的秦風和校雪融兩人形成了一副奇特的畫風。
之間秦風身體不斷的往校雪融另外一側移動,而校雪融則是不斷的向著秦風移動的方向擠了過去。
兩個人不停的移動,一旁的劫匪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看著兩個人的異動,劫匪也有些懵逼。
現在都什麽情況了,這兩個人質怎麽這麽多戲?
一開始先是這個校雪融不停地喊,怎麽都阻止不了。
這下好不容易清淨了,這兩個人在地上怎麽就開始了摩擦?
難道說,這兩個人就搞不清楚狀況嗎?
他們現在可是被綁架啦,有生命危險的好不好,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待在那裡。
“你們在敢給我搞出什麽莫名其妙的舉動,信不信我立馬讓你們好看。”
指著繼續在工廠內摩擦的秦風和校雪融,一個留著板寸頭劫匪,露出十分凶狠的模樣威脅到秦風。
秦風看著板寸劫匪,停止了繼續在地面上的摩擦,同時看著對方:“綁匪同志,你說話的語氣要注意一下,你知道我是誰嗎?”
劫匪咧嘴一笑:“呵呵,我管你是誰?哪怕你是太上老君,今天落到了我手裡,都必須給我乖乖的,否則我就讓你一命嗚呼。”
“哎。”眼看劫匪語氣如此狂妄,秦風不由得歎了口氣:“年輕人啊,你對於從事劫匪的職業態度十分值得表揚和讚賞,但是我剛才看了一下的面相,你這幾天額頭髮黑,臉色發青,明顯是不祥之兆啊,搞不好會有血光之災。”
“你給我閉嘴。”
劫匪聽著秦風的話,感到更加不耐煩了,直接掏出了腰間的手槍。
那感覺:仿佛只要秦風再給廢話一句,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請秦風吃花生米。
“秦老板,你冷靜一下啊,我知道你看面相很準,但是現在情況不太對啊。”
一旁的校雪融也忍不住勸說秦風。
她對於秦風也有些看不懂了,這家夥竟然比自己都要二。
雖然剛才自己在亂喊亂叫,但是好歹也分局勢啊,一看劫匪快要忍不住她也就停下了,畢竟要是讓劫匪發狂對誰都不好。
可是這秦風貌似有些厲害了,劫匪明顯都不耐煩的掏槍了,這家夥竟然還在這喋喋不休呢。
這不是擺明了想要讓劫匪一槍崩了他嗎?
“校雪融,你這個說法是不對的。”面對校雪融的安慰,秦風先是搖了搖頭說道:“這群劫匪也是人啊,看面相是我的本職工作,這群劫匪明顯有血光之災,我必須開口相勸,否則的話,對不起我看面相第一人的稱號啊。”
“我看你小子是真的想死。”
板寸頭的劫匪明顯脾氣就不太好,而且看著身為人質的秦風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放肆,當然不能忍了。
只見其擼起袖子衝著秦風走了過去,明顯就是打算好好教訓一頓對方。
“小毛蛋,你別衝動,我開口勸你注意是為你好,你難道真的就不為自己打算一下?你現在已經印堂發黑了,這明顯是大凶之兆,但是只要你能度過這一關,你後面的運勢高照,很明顯是大富大貴之相,如果你能夠注意並且聽取我的建議,那未來絕對是不可限量……不過看你現在這架勢,是絕對聽不進去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免得你聽的心煩,這是你自己走的路,只要你以後不要後悔就行。”
秦風一臉可惜的樣子,隨後也不再多說話。
秦風不說話了,但是這些輪到劫匪驚訝了,之間剛剛打算衝上去教訓秦風的板寸在聽完秦風的話後,直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板寸頭之所以會驚訝,是因為秦風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小名。
小毛蛋,這個小名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就連他身邊的這群劫匪都沒人知道……
可是為什麽,這個被綁架的人質會知道自己的小名。
這都不說了,貌似這個人質還是個會看面相的牛掰人物,這家夥後面說的東西還真的像那麽回事,反正板寸聽著覺得有些唬人。
板寸目光帶著懷疑的神色,開口問向秦風:“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小名?誰告訴你的?”
秦風呵呵一笑,一臉看透生死的模樣:“劫匪同志啊,你也不打聽一下我在東海的名氣有多大,隨便上網搜搜,百度一下東海秦老板,自己了解一下。”
眼看秦風幾句話似乎要策反板寸,另外兩名劫匪也趕忙走了上來,衝著板寸安慰道:“你別聽這小子在這吹牛逼,我們看好他們就行。”
另外兩名劫匪雖然還在安慰板寸,但是這人一旦心中生出疑問,就很難被人勸阻。
板寸十分堅持的說道:“沒關系,我又不瞎比跑,我就上網隨便看一下。”
說完之後,板寸掏出了手機,直接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東海秦老板。
當他看完秦風老板這神奇經歷之後,尤其是秦風在看面相上面百分之百的準確率之後,再看向秦風的目光中,明顯變得不太一樣了。
“你真的有網上說的那麽準?”
秦風則是更加淡定了,臉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隨後把眼睛一閉轉向了另外一邊。
給人的感覺就是,你們愛怎辦怎辦吧,反正我是一句話都不會再多說了。
秦風此時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這下板寸就著急了啊。
畢竟,剛才這家夥可是說了,自己貌似印堂發黑,有大凶之兆。
這到底是怎麽個大凶法……對方也沒給他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