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長留在這就行了,屋裡人多,也會影響到治療。”薑黃守著秦建國三人,明確的點了留下的人,至於理由,也給的很充分。
秦建明和廖長青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扭頭出門,不是他們不想感興趣,而是今天第一次檢查,他們料想薑黃怎麽也不可能直接進行治療。
怎麽不得觀察兩天?
“哎,有個醫療工作者在場,就是麻煩,什麽東西都想用科學給你解釋清楚。”看著廖長青走出門,薑黃打趣了一句,秦威同和秦建國剛想接話,就見他伸手指了指床,示意秦威同躺下。
“秦老,秦部長,我這手法有些獨特,不是中醫也不是西醫,您兩位得有個心理準備。”眼看著秦老躺好,薑黃理氣之後站在床邊,臨伸手時說。
“嗨,啥法子我老頭子沒見過,你盡管來吧,是要抽血還是打針?”
秦威同一副不怕死的勁頭,聽在薑黃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看到秦建國也點頭示意他開始,才笑著揚起了手。
“滋啦……”
橙黃色的光弧突然在他手中亮起,伴隨著忽然出現的響聲,宛如一條電弧!
秦威同猛然攥緊了拳,雙眼直愣愣的盯著薑黃手中的光弧,要不是他看見薑黃只顧著從空中描畫那玄奧的光團,必然以為他是藏了什麽東西在袖子裡。
秦建國見到這一幕,更是好不到哪去,任他想破頭也沒想過,薑黃居然就這大大咧咧的在他們眼前,上演了這麽一幕神奇的技法。
“您這心臟的情況,您自己應該了解,簡單的說,血管裡的雜質太多,堵了。”
薑黃一邊勾畫著面前的光團,一邊帶著笑和秦威同聊天。這手憑空劃出言陣的技術,經過這段時間的刻意練習,早已爐火純青。
“這,這是什麽?!!”秦威同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那團浮在空中的黃色光團,線條清晰的框架結構依稀能夠讓他看出,這是一顆心臟的模型。
“這個嘛,能當起搏器用,還能監控您的心率和心肌狀態。必要的話,可以輔助您心臟跳動。”
薑黃說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顆發著光芒的心臟光團浮在他和秦威同之間,方向和位置與秦威同胸腔中那顆完全一致。
緊接著,他一手托在光團下方,手掌間立刻升騰起一陣靈氣,片刻之後,光團有力的跳動起來。
“您這年紀大了,心臟也老了,不能像田諾那樣隻給患病器官做調理。既然做了,我也就不藏私了,給您來個全套吧。”
薑黃說著,又是一抬手,比照著秦威同的身體,憑空在空中繪出了主動脈的雛形。乍一看,宛如一盞在空中的霓虹燈。
“這樣一來,您至少是不會中風了,三五天以後,您動脈裡不敢說一乾二淨,但至少比秦部長要乾淨多了。”
薑黃看著秦威同仍舊放松不下的神態,開了個小玩笑,這一下,秦威同終於笑了出來。
“再年輕點我也不怕!”
“哈哈,過猶不及,以後您倆一上街,指不定鬧什麽笑話呢。”薑黃急速的擺動手臂,在空中描繪著秦威同的動脈走向,四肢和內髒逐漸成型後,才停下手。
“我就不給您疏通腦血管了,您那裡沒什麽問題,即便有,我這一套循環也給清理乾淨了。”
“行啊,沒什麽毛病了。”
“等等,等等。”秦建國忽然叫住了薑黃,目光呆滯的看著空中的人型脈絡,吃驚的喘著粗氣。
“薑,薑老師,這樣子,就能治好我父親的心衰嗎?”
“這?這才哪到哪啊,這是控制住老爺子的病情,
不讓他繼續惡化,真要想治療,得等我外面那些藥長成了的。”“哦,哦哦,那您怎麽不畫靜脈?這是動脈圖吧?”秦建國木木的說,顯然他還是有些醫學常識的。
“靜脈?我畫靜脈幹什麽?你見過靜脈粥樣硬化麽?”
薑黃詫異的看著秦建國,以為他是在考校自己,倒也很認真的解釋起來。
“動脈壁厚,需要承受心臟收縮時射出的血液,還要在心臟舒張時,回縮。這樣才能保持血流持續前進。但這就容易受損,然後血液中的雜質,脂肪會形成黏著物,阻礙血流。這麽說您明白吧?”
秦建國點點頭,這道理養生節目裡天天講,他早就清楚。
“靜脈不存在,血壓低,流速慢,血管壁是光滑的。別說秦老的身體了,就是再過二三十年,他也出不了這個毛病……您再看這靈脈,每一根線條都是空心管狀的,為的就是幫助秦老清理動脈裡的垃圾,然後通過新陳代謝排出去。”
“就是說,您按照我的身體狀況,給我量身訂做了一套動脈清理的……額……這個,這個東西?”秦威同簡直被薑黃這手段震撼的無以複加,搞不清楚明明他什麽儀器都沒有借助,是憑借什麽劃出自己身體內的動脈圖形的。
原本他還以為薑黃不過是懂些江湖伎倆的奇人,現在看來,這是祖師爺級別的高人啊!
“不然呢?我畫半天哄您開心啊?”
“還有問題嗎秦部長?”
秦建國搖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問題,但是一個也問不出口。看著那具懸浮在空中的髒器血脈輪廓,他感覺自己這下半輩子,怕是要和傳統科學膈應上了。
“行啊,那我就開始了。秦老,您別亂動,這玩意不燙,我慢慢給您調理。”
說話的功夫,就見薑黃並指如刀,引著心臟的光團緩緩靠向秦威同的胸口,光團和皮膚接觸的刹那,秦威同明顯打了個激靈,接著是不可抑製的吸氣。
將光團緩緩沉入秦威同的胸口,薑黃的手指仍舊在做引導的動作,將每一個銜接點對準之後才緩緩站起身。笑著朝秦威同說。
“沒事,說話不影響,您想說盡管說。”
“這,這可太……他娘的!我這輩子算是,算是值了!”秦威同抬手擦了把額頭的虛汗,整個人像是年輕了二十歲,眼裡全是激動的神情。
“這輩子?您這才哪到哪啊?以後過馬路先看紅路燈,吃魚先吐刺,要是活不到一百,您來找我。”
薑黃看著植入進秦威同身體中的言陣與他的心臟完美的契合起來,也長長的吐出口氣,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