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生死擂的雙方終於到場,雖然開始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在木輥和青老的意志下,生死擂馬上就要開始。
而生死擂的對戰雙方——木小白和木原,自然也就成為了在場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個通道,讓木小白和木原兩個人隔空相望,木小白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穩步向著場中走過去。
木小白臉上面無表情,而木原卻是滿臉的春風得意。
不過讓木原微微不爽的就是,原本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現在卻是有一半都轉移到了木小白的身上,這讓他有些懊惱。
不過想到自己馬上就會把木小白打殘,然後所有的目光都會再度回到自己身上,他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起來。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來的勇氣,還真以為自己小小的煉皮境就可以和氣海境對戰嗎?”木平看到木小白走進訓練場,不由得譏笑著說道。
木小白腳下微微一頓,他看著木原很認真地說道,
“你覺得煉皮境不如氣海境,那只會因為你在煉皮境的時候太弱了,今天我會有事實告訴你,煉皮境也是可以勝過氣海境的!!”
木小白的話擲地有聲,而且沒有任何的弱勢,如果不知道他們兩個的實力,還以為處在優勢的是木小白。
木原也是被木小白的自信唬得呆了一下,他不由得哈哈大笑,最後竟然扶著腰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他媽剛才聽到了什麽,煉皮境勝過氣海境?你他媽不是在逗我吧!哈哈……不行了,老子肚子痛,哈哈……”
木小白此時很淡然地看著大笑的木原,淡淡地說道,“你會見識到的!”
而這個時候主台方向再次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插曲的主角依然還是青老和木楨,青老直奔主台的方向而去,然後直接就在木楨的面前停了下來。
青老就從低頭看著木楨,一直把他都看毛了,對著青老低聲吼道,
“老東西,你想幹什麽?”
青老嘿嘿一笑,“不想幹什麽,不過乖侄兒,能不能把座位讓給叔叔,叔叔年紀大了,腿腳不好,想坐一會兒……”
木楨臉上頓時一片羞紅,這簡直就是在羞辱自己。
木楨騰地站了起來,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青老忽然伸手一拂,木楨已經被一股巨力推到了一邊,而再反觀青老,他卻是老神自在地在木楨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睛微微一眯,笑著說道,
“嘿嘿,多謝乖侄兒了!”
木楨根本沒有什麽防備,被青老一推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等他回過神來,青老已經在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木楨眼珠子都紅了,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這老東西太過分了,他怎敢如此羞辱於我?
木楨臉色陰沉地走到了青老跟前,他要把自己的座位搶回來。
他發現已經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被木青這老東西把自己的座位搶去,那麽自己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再去見人。
還不等他說話,青老到是先開口了,“乖侄兒,你躲開一點,不要擋住了我看下面的比鬥,嘿嘿……”說著話,他再度伸手向著木楨一拂,一股巨力向著木楨襲了過去。
這次木楨一直在注意著青老的舉動,現在看到青老的動作,他立刻腳下一錯站在了原地,這次我有了準備你再想簡簡單單就把我推到一邊那是不……
木楨臉上的笑容還未展現就直接化為了滿臉的驚愕,他雖然已經早做了準備,但在青老的這一拂之下,卻還是不由得被推了出去,腳下踉踉蹌蹌眼看就要摔倒。
好在這個時候忽然伸過來一隻手將木楨扶住,然後就傳來了木輥冷漠的聲音,“青老,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不要做得太過分!”
青老往椅子的靠背上一倚,懶洋洋地說道,“只要沒有蠢貨來招惹我,我從來都不會主動挑事,不過若是主動招惹我,哼~”
最後的一聲冷哼卻是冷意森然,就算是木輥也是有些凜然。
木輥對著木雷使了個眼色,木雷立刻站起身來,縱身一躍跳到場中,高喝一聲,“這場比試就由我來擔任裁判,請雙方各自準備~”
而木楨則是在木輥的示意下,氣呼呼地坐到原本屬於木雷的位置上。
木輥倒不是害怕青老,而是忌憚站在青老身後的那個身影,他竟然從那身影上感覺到一絲威脅,心頭不由得一凝,木平什麽時候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再說與青老鬧翻,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因為松岩部還是有心向青老的存在,比如長老會中就有三人堅定地站在青老這邊,還有五人中立。
真正地站在他這邊的有六人,爭取一下好像是佔據絕對優勢,但帳不是這麽算的——
他就算最後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損傷的也是松岩部的實力,身為松岩部的族長,木輥還要考慮外在的威脅因素。
況且松岩部衛隊長木磊和青老的關系也是較為曖昧,今天如此重要的場合竟然托病不出,想來就是不想與青老站在對立面嘛。
這些利害關系木輥早就心中有數,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和青老徹底鬧翻。
木輥看著場中的木小白和木原,忽然對青老說道,“青老,我實在有些好奇你究竟為你那個弟子安排了什麽後手,他竟然如此的自信?”
青老心中幽幽一歎,可臉上卻是不露分毫,“天機不可泄露,嘿嘿……反正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慢慢看也就是了……”
木輥搖了搖頭,他覺得青老是在故弄玄虛,因為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麽法子可以讓煉皮境戰勝氣海境,二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根本就不可逾越。
話題再度回到場中——
木小白和木原兩個人在木雷介入戰場之後,紛紛做著準備活動。
木原的準備活動就是癡呆一般地看著木小白做準備活動,而木小白的準備活動可就要豐富的多了——
頸部運動,肩部運動,擴胸運動,體轉運動,正壓腿,側壓腿,活動手腕腳腕,最騷的是最後還來了幾個深蹲。
不僅僅是木原看呆了,就算是周圍場中所有人都看呆了,這特麽是在幹什麽啊!
本來在場外興致勃勃準備來為哥哥加油的木小雪,此時卻是滿臉羞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大哥究竟在幹什麽啊?
這簡直是太丟人了!
木輥自認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很好,但現在還是不由得呆了呆,他扭過頭去想問問青老這是什麽鬼,但轉頭看到青老同樣一臉呆滯的表情,於是他又把自己的腦袋轉了回來——
看來青老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幹什麽啊!
木小白卻是自我感覺良好,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體育老師都是這樣告訴我們的,劇烈的體育運動之前一定要做好準備活動,避免岔氣或者抽筋。
同時,這一系列的動作,也是木小白調整心態的過程,雖然剛才說得信心滿滿,但畢竟是對戰氣海境,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一整套.動作下來,木小白感覺神清氣爽,他已經調整到了最好的狀態。
木小白幾個深蹲起來,然後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木雷,而後者正一臉古怪地看著他,木小白撓了撓頭,“木雷大叔,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既然你已經追備好了,那麽木原,你……”
“哈哈哈哈……”
木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連串的笑聲打斷,而笑聲的主人正是另外一邊的木原,此時木原正捧著自己的肚子已經笑得不行了。
木雷眉頭一皺, 木原的表現讓他很不滿,這畢竟是莊重的比試,就算對手比你弱,就算你有必勝的把握,但也不能如此地張狂。
“木小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打不過我,所以打算搞笑把我笑死,如果是這樣,我不得不承認,你幾乎快要成功了,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木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周圍眾人看著狂笑不止的木原,滿臉的古怪,就算木小白的動作有些滑稽,但也不至於這麽好笑吧!!
木原的笑聲一直持續了盞余茶的時間都沒有停下來,木雷終於忍不住了,他不禁喝道,“木原,你準備好了沒有,比試馬上就要開始!”
木原的笑聲漸漸止住,但是看到對面木小白那冷峻的面龐,不由得再度笑噴,“我已經準……噗……哈哈哈……”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木雷也是無奈地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主台,這種事情他實在管不了,也不好管。木輥此時臉上陰沉得都能滴下水來,這個逆子,就會給我丟人!!
“原兒,真的有這麽好笑嗎?要不要來為父身邊接著笑……”冰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落到了木原的耳中。
“哈哈……咳咳……”木原的笑聲忽然卡殼,化為一片劇烈的咳嗽,他的臉上憋得通紅,不過在咳嗽之後,他終於止住了笑聲。
木雷看看雙方,又看了看主台方向,沉聲喊道,“雙方都已經準備好,那我就宣布生死擂,開始~”
激鬥一觸即發!!